你要吃人了吗?
此言一出,何江月羞得满脸通红,她原以为自己只是在心里意淫,没想到已经挂脸上了。
“咳咳!”何江月清清嗓子,背过脸去,不再看苏瑾玉,“那个,我给你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啊!”
不管苏瑾玉现在这个状况适不适合听,必须赶紧转话题,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两个月前,你出使棣杲的时候,荣氏偷袭过一次,一个月前,我爹打回去一次,两败俱伤,现在暂时休战了。”
关于休战这个情况,苏瑾玉并没有觉得奇怪。
荣氏破坏两国邦交,是为了借刀杀人,并非真要跟棣杲国打个你死我活。
除去行事目的上的考虑,资源、实力也是重要的因素。
荣氏偷袭棣杲国,走流程肯定批不下来粮草,暻晗国皇帝决不会在儿子出使期间发动战争,所以,荣氏是私自行动,用的军备物资都是自己平时攒的,应对突发情况还行,想打一场大的,是架不住烧的。
此外,荣氏的最终目的是扶持苏佳成上位,他们需要保留实力,以备不时之需。
荣氏停战,是在预料之中的事,苏瑾玉更关心的是许国舅那边的情况。
许国舅不仅是苏瑾玉阵营的,而且是在暻晗国皇帝面前过了明路的合法“拉帮结派”,许国舅的意思,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暻晗国皇帝的意思。
许国舅作为两国边境的一支重要力量,他的动向至关重要,何江月马上就说到他的情况。
“现在,许国舅有点急,天天在云城外边叫阵呢,免战牌都被他射下来两个了,幸亏云城准备了三块免战牌。”
“哈哈哈……”苏瑾玉被逗笑了,好奇地问何江月,“那要是第三块免战牌也被射掉了呢?”
何江月相当自信∶“放心,第三块不会被射了。”
“什么叫不会被射了?”
“就是不会被射了。”
“你把我舅舅的箭偷了?”
“那我能偷得完吗?”
额~
确实很难偷完,不说出来会带多少箭吧,就算带出来的箭全部被偷了,那大后方不是能供应补给嘛!再送就是了,总是,若是许国舅想射掉第三块免战牌,那他一定能射掉,问题绝对不会出在箭上。
那么问题一定出在能牵制许国舅的事情上,能牵制许国舅的事,要论能牵制许国舅的事,目前最要紧的事,非苏瑾玉莫属。
人家带兵出征,不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太子外甥弄回去嘛?
苏瑾玉把何江月的脸扭回来,让她看着自己∶“在我昏迷的时候,你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呀。”何江月把脸扭开,面带心虚,“就是把你的贴身衣物给他了,让他不要再叫阵了。”
贴身衣物?
苏瑾玉看看自己身上穿的,从外到里,没有一件是自己认识的,自己穿到棣杲的衣服,在晟王府沐浴后,就扔火盆里烧了。
“你哪儿来的我的贴身衣物?”
何江月眨眨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你穿过的,不就是你的贴身衣物?”
苏瑾玉却不信,道∶“你跟随便拿一件衣服有什么区别?你能镇的住我舅舅?”
“反……反正我镇住了!”何江月已经心虚得有点结巴了。
苏瑾玉逼近何江月∶“你到底干什么了?”
何江月反制住苏瑾玉,将他摁倒在小榻上,对着苏瑾玉的眼睛吹了一口气,看着他眼睛乱眨,嘴角露出笑容∶“休想打探军机。”
凉风吹来,吹在二人的耳畔,痒痒的,砰砰乱响。
冬天的太阳走得特别快,刚才小榻还在太阳底下,暖洋洋的,也没过多少时间,太阳已经跑了,只留下一片树荫。
苏瑾玉不能再受凉了。
何江月要把他收回去,被子晒好了,要收,大美人晒好了,也得收。
苏瑾玉已经醒过来了,他原是想自己走的,但是何江月把他弄出来晒得时候没想到他会突然醒过来,所以没有给他带鞋出来。
“能给我拿双鞋吗?”
苏瑾玉看着地上的青砖,不敢想地上有多凉。
“尔雅不在。”
“你帮我……诶诶,你干什么?”
惊呼之间,苏瑾玉已经腾空了。
何江月将苏瑾玉打横抱在怀里,就像苏瑾玉昏迷时那样。
清醒的苏瑾玉好吵。
“你抱着我啊?”
“我已经抱过很多次了,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苏瑾玉歪在何江月的肩膀上,双手捂脸∶“我的脸没有了。”
何江月反问∶“你捂的是什么?”
“皮。”
“……”
何江月才把苏瑾玉放到书房的床上,苏瑾玉就翻身抓住被子把自己裹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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