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果断去将辛照请了来。
辛照急忙穿好衣服,连忙赶过来。
见到辛照那刻,哑姑一把扑了上去。
她一个劲指着公主所住的地方。
辛照脸色冷峻,立马意识到不对劲起来,着急问道:“可是殿下出事了?”
哑姑急切的点点头。
“吴尧,带着我的令牌,立马下山去找大夫!快!”
他将腰间的令牌甩给吴尧,一边大步望李幼恩的居所赶去。
谁都不敢耽搁,顿时间周围的烛光亮了起来。
哑姑连忙给他带路。
到了地方后,点燃烛火后,他才发现哑姑未穿鞋就跑了出去,若是李幼恩知道了该是心疼坏了。
她想要同辛照一同进去时,辛照发话道:“将自身处理一下吧!等殿下该责怪了。”
哑姑点头看着自己这身狼狈样,停住了脚步。
辛照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直接走到内室去,点好烛火后,见着她烧得满脸通红,眉间紧促,口中怔怔不断念着“对不起”,声音微弱。
“快去打盆冷水过来!”
底下人一听,手脚麻利的抬来盆冷水,他亲自到外间将水抬进来,碍于公主的声誉,他身旁并没有多余的婢女,只好他亲自来。
将沾了水的帕子绞干后,贴在她的额头上,以此循环往复。
不多时,吴尧归来,站在屋外回话。
“侯爷,上山的路塌了!”
这几日都在下雨,雨势一大,山体倒塌,见样子明日才能让人将路修出来,可殿下却等不了。
他没办法只好转身回来。
他们这次来得匆忙,并没将府上大夫带过来,眼下这种情形,想要去何处找大夫?
“找,去寺中寻,可有会医术的僧人,或是留宿的香客中谁带了大夫同行的,请过来,侯府必有重谢!”
“是!”吴尧转身,大步离开。
李幼恩快被阿银的折磨逼疯了,想要睁开眼睛,眼皮上似乎有着千斤重量。
“对不起……回家……”
辛照在此刻终于听明白了她口中念的是什么,回家……她说回家……
李幼恩手一用力,抓住了坐在床沿上辛照的衣袖。
他颤巍巍伸出手,鬼使神差握住她的手,轻飘飘的一小节,仿佛他一用力就会碎掉。
“回家了……回来了……”他软下声音安慰着。
闻言,李幼恩安静了下去。
辛照给她捏好被角。
外边始终不见吴尧传来的动静,不免让他有些担心。
吴尧大半夜挨个院子敲了门,终于在前来上香的香客中问到了大夫,急忙连人带物的将人拎过来。
还没进门就听见他在外边嚎着:“侯爷,侯爷,人找到了!”
辛照来不及多说,把人推攘进来,“还望大夫瞧瞧!”
大夫见躺在床上的人后,出于救人心切,也不记怪这些人的无礼之举。
从箱笼中拿出手帕盖在李幼恩手腕处,开始诊脉。
辛照站在旁边望着,哑姑一脸紧张的盯着床上的李幼恩。
大夫双媚微蹙,略带怀疑的看了床上的人两眼,又收回视线,琢磨不定的换自己的另一只手上去诊脉。
此状,辛照问:“如何了?”
“怪,好生怪!”这是大夫开口的第一句话。
“姑娘早年间是否寒气逼入肺腑没有好生调理?”
辛照对这些一无所知,视线缓缓盯上哑姑。
哑姑被两道视线弄得紧张起来,却没有隐瞒的点点头。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就是了,今日吹了凉风,寒气再次侵入,加之最近心情郁郁不佳,这才病倒了。”
“可有何调理之法?”
“待我给姑娘扎上两针,在开些药。但这药想要根治却极难,只够缓解。”
哑姑心紧,怎会如此!
“有何彻底根治之法没有?”辛照问道。
大夫摇摇头,时间拖太久了,就算是华佗再造也无能为力。
他见这姑娘还年轻,可惜了,后面要是缓和不了,大概也是个短命的……大夫不敢说出来,眼前的都是贵人,怕得罪了迎来杀生之祸!
他拿出针,在脑袋和手腕处各扎了几针,半晌才收针出去写药方。
待一切弄好后,辛照让吴尧将人安稳的送了回去,并嘱咐吴尧将药拿回来。
好在大夫施完针后,李幼恩的面色潮红退了些。
哑姑安静的站在一旁,辛照却盯上她,问道:“哑姑,殿下这五年可还好?”
哑姑瞳孔微缩,不敢对向辛照的视线,她不回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不能说!
她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要是说了,殿下会不要她的!
辛照不想为难她,失望道:“去煎药吧!吴尧他们笨手笨脚的交由他们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