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还是忍不住请示了,李随安说出后便想反悔了,“留衣”二字反倒令他想到她的不自重。
李随安冷哼道:“她需要吗?”
梁京知道今日的确放肆,但去衣受刑实在侮辱人,她眼里噙满泪水看向李随安,即便五官立体的她,还是令人见之起怜爱之。
梁京忘记李随安素来厌恶软弱之人,她这样更惹怒了李随安。
“还等?”
苏子不敢再踌躇,宫人也已经摆好了长凳,梁京被按在了长凳上,苏子怕宫人粗手粗脚,自己上手为她拭衣。
梁京一低头便看到长凳上有着眼泪的痕迹,她讲要落下的泪憋了回去,她从来不要人云亦云,可李随安这样当众抹她的脸面,还是刺痛了她,她原以为她于他是不一样的,是占了一席之位的。
苏子看了李随安一眼,他还是没有制止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解开她的腰带,上衣下裳变得松懈,他脸上直冒冷汗,手也有些不受控制。
按着的宫人也是大气不敢出,苏子将手伸向她的裙,忽闻李随安怒斥。
“蠢货!全都是蠢货!全都给本王滚!”
苏若婉踏到门槛的脚又退了回来,她本就知道李随安不可能真的对梁京用刑,所以她打算苏子脱掉她的下裳后,去替她求情,没想到在梁京这里她也是自作多情,她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想到自己常衣衫不整在他这示人,而她梁京!一个贱婢!竟露出一点肌肤他都舍不得!
梁京急着从长凳下来向李随安请罪,衣领滑落到肩,露出了里头的诃子,梁京急忙整理,再抬头,李随安已经进里屋了。
梁京回过头,是苏若婉离开的倩影,转过头,是毫无人味却浸满了血腥的长凳,不禁打了个寒颤。
梁京还是色心不变,转身又和李长斯抱一起,这不能怪她,一想到自己可能光着屁股任人杖打,她就心灰意冷。
这回两人没有在废弃的宫殿,而是她假装奴才,混进了李长斯的寝居!
“放心,我没养猫。”
李长斯捋了捋她脸上沾着的湿发,亲了亲她的额头,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奇怪的是,这次她并不很反感,她仰着头,李长斯从亲她的脸到亲她的脖子,她不仅不排斥还感到愉悦。
当他解开了她的腰带,她才开始不适应了,按住了李长斯放在她腰间的手,摇了摇头。
李长斯深情地看着她,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怪叫了一声,躺在了一旁。
梁京当即如释重负,她侧躺着撑手看他,他的身体比李随安的强壮,臂膀也比李随安宽阔,腹上的线条明显,她的手被他的手覆盖了。
“你要负责。”
梁京移过去亲了他的额头,摸了摸她的脸,还是没有任性。
“日出再走嘛!”
李长斯紧跟其后,单手搂着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梁京转过头,捧着他的脸。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