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信息素交织，铃兰和青苹果在暗处贴贴，缠绕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

戚舟醒来的时候窗帘半掩，阳光像一层淡黄的滤镜，暖洋洋得泛着温馨。

脑子有点顿顿的。

嗓子干得冒烟。

昏昏沉沉却忽然警觉——

已经！快一周没有去看小橘了！！！

万一出事怎么办……

想到这她挣扎着起身，浑身骨子里却透出酸软。

无力下床。

商南蕴站在走廊打电话：“……周一面试……签保密协议。”

声音压得很低。

隔着门墙模糊不清。

很快挂断电话，推门滑进来。

戚舟正抱着枕头发呆。

听见动静抬头，瞬间眼前一亮：“小商姐……能不能替我去公园看下小猫呀？”

声音放得很软，满目期待，眼尾还留着一点高热后的红晕。

商南蕴把水杯递过去，让她先润润嗓，然后点头：“可以。”

戚舟千叮万嘱：“一定小心！它可能……有点凶，不让人接触，远远确定下安全就可以了！”

开始絮絮叨叨小橘的诸多罪行和喜恶。

商南蕴一一应下，临走前给她掖好被子，又把保温杯接满放在床头。

戚舟：小商姐……好安心……

***

傍晚的霞光把海面镀上一层粉红。

商南蕴缓慢滑在小道。

远远就看见一抹橘色蹲在栏杆矮柱上。

她刚想停下隔着距离观察——

小橘先“唰”一下凑过来，先是警惕变身脊背龙再绕着轮椅打圈，鼻尖轻轻耸动。

瞳孔慢慢放大，眼神逐渐清澈。

懒懒拖在身后的尾巴嘎巴一下高高竖起。

轻轻扫过商南蕴手腕。

她不敢动。

小橘不解，又抬头看她，嗓子里发出细细的咕噜噜。

商南蕴试探着伸手，指尖落在它耳后。

小橘眯起眼，拱上去，把脑袋往她掌心蹭。

被完全信任，温热，柔软，细细密密的绒毛擦过肌肤。

这一刻……

她忽然想起了睡前床侧的那只人。

***

一进门，就看见戚舟虚虚半靠在床头。

商南蕴把外套脱下搭在轮椅侧，语气尽量平静：“它今天很精神看起来。”

戚舟：好耶！！！

商南蕴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弯了唇角：“……很乖，贴着我亲亲撒娇。”

戚舟：好……等会？？

她愣了两秒，感觉世界天旋地转有些荒谬。

“真的？？小橘让你摸摸了？”

“嗯，还踩奶了。”

老母亲，戚舟，嘎巴一下，心被冰冷的言语彻底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