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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舟:“……?”
***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给整个房间内挂上了一层慵懒柔和的滤镜。
戚舟盘腿坐在床尾,抱着小灰毯,小声嘀咕:“刚才,有那么一瞬间……”
商南蕴:“嗯?什么?”
“让我以为自己坐在《最后的晚餐》画面正中央。”
商南蕴没忍住笑出来:“那我是犹大还是……?”
“你是那个把盐罐子打翻到面包的人。”戚舟轻轻咳了下嗓子,弯着眼睛。
话题绕了两圈,莫名山体滑坡到白管家身上。
“除了开车,炸厨房和办公方面,她还能干什么?”
“嗯……可以捏脸、换声线、改身高。”商南蕴随口举例。
戚舟:“哇!好适合当卧底的技能!!!”
商南蕴下意识心虚清嗓,转移话题:“刚做出来设置的是系统模板,一直懒得改。”
“我下次可以捏一下试试吗?”戚舟激动,她有些想念朋友了。
“嗯”商南蕴点头答应。
话音落下。
空气忽然像是被按下静音键。
窗外的细簌风声越来越远,屋里只剩下两个心跳在放大。
该到正事了。
戚舟攥了攥被子,故作镇定:“那……我先去洗澡?”
“好。”商南蕴轻轻点头,嗓音却也略微发僵。
……
浴室里。
戚舟眼前水汽迷蒙,把水温调低,深呼吸。
试着把信息素放出来一点点……
整个室内像一个密封的罐头,但青苹果的味道还没散出来多少,就被水汽裹住,似有似无。
她试着低头嗅了嗅手腕,懊恼皱眉。
病了一天,连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都沾上了药味。
“临时抱佛脚也没有用了……”戚舟嘀咕着,把信息素尝试收回来点。
很快,轮到商南蕴。
门一关,铃兰的香气就放松四溢出来,却在碰到空气中残留的果香后不受控制倏地一顿。
幽深静谧的白花晦暗不明。
商南蕴指尖停留在浴缸台面上,垂眸。
重重呼出一口气。
***
两人先后吹完头发,躺回床上。
灯还悄悄亮着。
戚舟感觉怪怪的,揪着被角,小声:“……要关灯吗?”
“不是疏导治疗吗……你为什么想要关灯?”商南蕴侧过身子,盯着她,语气平稳。
戚舟“哐”地一下从耳尖红到被下。
想歪了想歪了!对不起!!
可下一秒,她瞥见商南蕴藏在长长发丝下,同样遍布绯红的耳根。
才意识到——
原来不止我一个。
“那……开始?”戚舟往空荡荡的床中间挪过去一点点。
“嗯。”商南蕴也微微挪了下。
两股信息素心照不宣同时探出一缕——
内敛幽静的铃兰裹着一丝微甜,悄悄散出来,青涩的果香顺着花香的尾调往上爬。
一瞬间像是火星迸溅,连带着空气里丝丝缕缕缠绕的味道都跟着颤了颤。
戚舟有些紧张。
商南蕴没出声。
只是伸手,把戚舟散在枕上的长发拢到耳后。
指尖轻触到她发烫的侧颈,声音低得只剩下气音:“再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