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慌忙寻找却一无所获。
头顶的绿光再度消失,“小心。”四人紧紧靠在一起,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抹绿色却始终不再亮起。
唯一没有变的就是……
凌余看向窗口的位置,什么都看不见,可他们能清晰的听到那里依旧有断断续续的敲打声响起。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回想起之前的佝偻老人,凌余攥着裤子的手松开,那块皱巴巴的布料明显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咽了咽口水,从裤子里掏出手机。
“呼。”长舒一口气,认真听着。
“哒,哒,哒。”声音再次停下的瞬间,凌余立马举起手机,借助着微弱的屏幕光同那个只有两拳距离的鬼脸来了个深情对视。
稀疏的白发,皱巴巴的皮肤。
凸出的眼球,内卷的嘴唇。
死死盯着凌余,长相算不上很吓人,可……他连忙捂住嘴巴,才忍住没叫出声,可他的动作幅度很大,立马就引来了旁边人的注意,“怎么了?”
江聿风转头看去时看的更清楚。
一个穿着围裙杵着拐杖的佝偻老人。
安抚式捏了捏凌余的手腕,老奶奶沙哑低沉的随之声音响起,“你们几个是没来得及吃饭的学生吧。”老奶奶也没管他们有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说道,“跟我来吧。”
看着老奶奶转身。
凌余操作着手机打开手电,抬起手的瞬间那张长满脓疮的脸再次放大,凸出的眼珠子还在转溜个不停,“干嘛?”
老奶奶低声嘶吼,“关掉!”
恶臭扑面。
“好。”凌余吓得连忙把手机按熄收好。
“跟上。”食堂再次陷入一片黑暗,老奶奶也再一次转身,“哒。”脚步声和拐杖声混在一起,给他们引路。
江聿风低声说道,“别跟丢了。”说着他就挽住了凌余的手臂,避免分散,四人就这么挽着手跟在老奶奶后面。
“江哥…”
苍老沙哑的声音在前面响起,“就是电路老化而已,是常有的事了,年轻人胆子都大点儿。”老奶奶刚说完,一个窗口里开始闪烁起微弱绿光来。
五双眸子齐齐看去。
“快跟上。”凌余眯着眼想着看清楚些,老奶奶却催促了起来,犹豫一瞬,四人跟着老奶奶进到了后厨。
“啪嗒。”
“滋滋滋。”微弱的灯光亮起,挽着的几人瞬间松手分开,除了……凌余偏头看着江聿风,他才不情愿地松开手。
“吱呀。”
老奶奶推开身前的一扇门,刺耳的声音拉长,凌余皱眉看着。
嘶。
感觉哪里怪怪的。
虽然不知道这里为什么存在这样一个突兀的木门,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老奶奶再次不耐烦地开口,“愣着干嘛,快进来啊。”
“好。”
四人排着队走进去。
里面的摆放的东西更是重量级的。
挨着门的墙边放着一个方形桌子,其它的空间被里面那一根根粗壮火把上的超大锅所占据。
“砰。”门自动关上的瞬间火焰燃起,四人瞬间就感受到一股热流缠上皮肤,“坐吧。”老奶奶敲了敲木桌,“饭一会儿就好。”
它终于笑了!
哼着歌儿转身朝着大锅走去,看着它颤颤巍巍的背影,凌余微微偏头,奇怪,好像记着它一直拿着一根拐杖来着。
拐杖呢?
四处寻找,“凌余。”墓槿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坐吧。”点头坐下,他们坐一边,江聿风和沧九坐对面。
等坐下,也都把心里的疑问忘干净了。
走到大锅旁的老奶奶猛然回头,收着脖子盯着四人,“都坐好了啊!”老奶奶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些兴奋,“等一会儿我们就能开饭了!”
说着,它颤颤巍巍的手扶住大锅旁的楼梯。
一步步踩了上去,握着那比它腿还粗的汤勺搅拌个不停,眼睛却死死盯着四人不愿挪开。
“那个……”老奶奶嘴角咧开,眼神来回打量,脸上就差写上‘阴谋’两个字了。
同一时间,沧九扔了一个小沙漏到桌子上,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不断流失的红色细沙所吸引,看着细沙彻底流完。
凌余才抬头。
瞳孔震惊,“沧九呢?”三人慌张的视线在屋子里寻找,一无所获,“诶?”,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下意识看向站在木梯上的老奶奶。
它也转头看来,“马上了。”连话语温柔了不少,“真香啊!”老奶奶握在手上的木勺搅拌着大锅里面的东西,白雾似乎要把它彻底吞噬,就在它说出这句话时三人终于闻到了那边飘来的香味。
淡淡的花香?
还有……
不对啊!凌余看向墓槿,凑近询问,“你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了吗?”
“特别的味道?”墓槿皱了皱鼻子,使劲吸了吸,那里像是什么极品美味一样,“蛋糕?不对太对。”垂眸思考,“就是一股浓浓的甜香。”
淡淡的甜香?
凌余一脸严肃地转头看向对面的江聿风,他的表情难得看上去有些凝重,“酒。”还是他最喜欢的那款。
所以味道飘来时他的脸上就不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