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凝萝的火灵珠突然熄了,火墙“啪”地散成火星。
白灵的蓝雾被卷得七零八落,小狐狸“吱”地窜进她袖中,尾巴尖还滴着血。
“护藏书阁!”夜凝萝抄起地上的短刀,刀柄上还沾着冷脸人的血,“他们要偷《云门剑谱》!”
高个蒙面人已经冲到藏书阁门前,短刀在铜锁上划出道白痕。
夜凝萝扑过去撞他后腰,两人一起栽进旁边的花坛。
牡丹枝子戳得她后背生疼,她反手揪住蒙面人的发带——那发带是玄色的,缀着颗碎玉,和苍梧派弟子的束发坠子一个模样。
“苍梧派的狗!”夜凝萝的指甲掐进对方手腕,“陆九关在柴房时,你们就该学乖!”
高个蒙面人被激怒了,短刀猛地刺向她心口。
夜凝萝偏头闪过,刀刃擦着她脖颈划开道血口,温热的血滴在火灵珠上,珠子“轰”地烧得通红。
赤焰从她背后腾起,像展开了对火翼,把高个蒙面人掀出三丈远,撞在功德碑上。
白灵趁机甩出幻术袋里的所有蓝星花。蓝雾裹着金粉,在蒙面人周围凝成幻境:有人看见自家老母亲在哭,有人看见被自己砍死的同门站在面前。
七个蒙面人瞬间乱作一团,短刀掉了满地,有两个甚至跪下来磕头。
“都别动。”
平淡的声音从演武场方向传来。林子豪抱着《太初经》站在台阶上,金纹顺着书脊爬上他的袖口,在半空织成张金色大网。
所有蒙面人突然僵住,短刀“当啷”落地,连高个蒙面人嘴角的血都凝在半空。
“林先生!”夜凝萝捂着脖子上的伤站起来,火灵珠的热度顺着指尖往心口钻,“他们是苍梧派的刺客,要偷藏书阁的...”
“宗门安宁自可无忧。”林子豪翻开《太初经》,金纹突然窜向七个蒙面人,“顾长河,带赵乾坤来。”
顾长河带着赵乾坤从演武场跑过来,赵乾坤手里还提着半块没吃完的胡桃糕。
他蹲下来扯下蒙面人的面巾,果然看见苍梧派的青竹纹刺青:“好哇,上次陆九被关柴房,他们是来报仇的。”
“把人押去柴房。”林子豪弯腰捡起地上的淬毒飞针,“让周小棠送些桂花糕,饿着肚子不好交代。”
山脚下的村民听见动静都围过来。柳三槐举着擀面杖,周小棠攥着半筛胡桃糕,阿巧的娘抱着刚晒好的棉被——说是要给柴房的刺客“压压寒气”。
“多亏夜姑娘和白姑娘!”柳三槐的擀面杖敲得青石板响,“上次断水山庄的人来踢馆,这次苍梧派的刺客来偷书,咱们大道宗的女娃子比那什么名门的臭男人厉害多了!”
夜凝萝摸了摸脖子上的伤,白灵正用金粉给她止血。
金粉敷在伤口上凉丝丝的,她望着被金网捆得严严实实的刺客,突然想起在大漠秘境时,狗剩送她的淡蓝色灵石。
那灵石现在正收在她的储物袋里,和《太初经》的金纹一个颜色。
“夜师姐!”春桃举着个油纸包从人群里挤进来,“周小棠说你受伤了,让我送胡桃糕补补。”
夜凝萝接过油纸包,糖渍沾在指尖,甜得她眼眶发热。
白灵的幻术袋突然又“叮铃”响了,小狐狸叼着片胡杨叶从她袖里钻出来,叶上的金粉正闪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