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显而易见的事情，他怎么会，直到现在才发现？

妻子捂着脸哽咽。

“托马斯·韦恩在一场酒会上强.暴了我，他是那么地强势，我不敢告诉你，也不敢指控他。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但那么巧合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玛莎崩溃地坐倒在地上，她捂着脸痛哭起来，孩子尖利的哭喊，女人悲戚的哽咽，约翰无力地抱着手中托马斯·韦恩任性妄为的结果，慢慢的，他的眼里逐渐露出疯狂。

犯罪巷此前并不被叫做“犯罪巷”，只是有个心碎的疯子在那枪杀了托马斯·韦恩。他本不想杀死玛莎·韦恩，因为他爱的人也叫玛莎。

只是——他必须这么做，他杀死了一个玛莎，就不必再伤害自己的玛莎了。

这套逻辑正常人根本没办法理解，毕竟，玛莎和玛莎之间，毫无联系。只是约翰已经疯了，他的想法只有真正的疯子才能懂。

可他现在仍然在伤害他的玛莎。

约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哥谭市的堕落的人好像都有这样糟糕的一天，只是一天，却什么都不一样了。

刀尖没入脖颈，约翰沉默地倒在了自己的血里。痛感逐渐消失，在意识彻底模糊的前一刻，约翰仍然感觉温暖。

闻到刺鼻的血腥味，杰克回头，看见这一幕，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

“奇尔顿？”

“奇尔顿！”

“你在哪儿啊，奇尔顿！”古维牵着气球飞到了他感觉联系最强的地方。

奇尔顿和古维之间呆得久了，身上很自然地沾染了他的气息。古维也隐约可以感知到一部分奇尔顿的灵魂状态，但这种联系不像是瑟姆拉诅咒后产生的黑色死线一样指向性鲜明。

古维就像身上带了一个只能大概指出区域的GPS导航，他大概知道奇尔顿在什么地方，但他不清楚具体的位置，只能大声地呼喊奇尔顿的名字。

古维现在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着急了，他可以很明确地感觉到奇尔顿的灵魂状态非常舒展，不再像先前那样紧张皱缩。

至少目前，奇尔顿非常安全。

如果瑟姆拉想要谋杀奇尔顿，在她动手的瞬间，古维就能精准定位到她身边。上次瑟姆拉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应该不会再重复相同的错误。

奇尔顿这么聪明，肯定有办法保护好自己。

古维现在只需要找到奇尔顿，把奇尔顿带出瑟姆拉的控制范围就好了。这个地方到处混杂着小丑和瑟姆拉的气息，还多了很多古维之前见过的犯人的气息。

瑟姆拉的诅咒都已经可以传到仙境装置上了，在阿卡姆疯人院新添的电视里的传播也并不困难。

她把那些人的意识都连在了小丑的梦里，这个推理并不难。

但古维完全不知道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杀人？

可瑟姆拉只要动手，诅咒的丝线就会出现，古维能在瞬息之间把她捏爆。

“奇……”肩膀从后面被人拍了一下，古维呼叫的声音卡在了嘴里，他疑惑地回头，看见了盖恩·马克思的脸。

“你怎么进来了？”

“阿卡姆疯人院里有点古怪，那只鬼好像在外面不停地播放一个很诡异的视频，相比之下似乎还是跟着你更安全一点。你会保护我的，对吗？”盖恩说话的方式让人非常舒服，他恰到好处地向古维示弱，显得有些可怜。

“放心吧。”古维果然很吃这套，立刻就表示自己会保护好盖恩。

他简单地向盖恩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俩人就算成了朋友。

“你是不是一直在奇尔顿院长身边？我之前好像听见你说话的声音了，当时我还以为我出幻觉了。”盖恩调侃道，他在古维把胳膊搭在自己肩膀前，先用手臂揽住了古维的脖子。

“对啊，哈哈，没想到你还能通灵，这种能力和《鬼语者》主角有点像。感觉还是蛮苦恼的，你是不是经常在哥谭市见到其它鬼魂啊？”古维总算找到了一个性格比较开朗的朋友，话变得更多了。

“是啊……”盖恩脑海里闪过许多死而复生的疯子，笑容里有些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