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月舟,今晚也大都是你认识的人,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就是我租的私人聚会。”
于是,苏月舟就在能平稳度过不定时的惊恐期和有待稳固商业利益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好了,一会儿把位置发给我,我会准时到场。”
白瑾年欣满意地挂断电话,给他发来了会所的位置。
萧苔辞刚出房门,就听见楼下一骑绝尘的引擎声。
思索片刻,走到苏月舟房门前,果然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灯是关着的。
出门了?居然在这样的天气。
萧苔辞眉心微蹙。
苏月舟抵达时人已经到了不少,于是很自然地换上了那副商业人士专业假笑。
其实苏月舟为人一向随和,不会端着架子,话也总是顺着说,相处起来很轻松,往往让人误以为是个好相与的,觉得好拿捏。
但只有合作过的人才知道,苏月舟在公务上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决策也是雷厉风行,很难讨到什么便宜。
但最后都不免心生敬意,叹一句手段高明,给人的反差极大。
曜清在江沪也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早年,苏月舟刚进公司不久,着手的第一个项目就引起了业内重点关注。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初出茅庐的企二代有几分真本事,不过大多都是奔着看笑话去的。
不过项目中途确实出了很大的意外,原定的工期都会因此受到延误。
由于工程量巨大,一旦出现偏差,其中损失将不可估量。
抛开工程款不提,光是媒体的关注度就足够把苏月舟绞得体无完肤。
本来报社嘲讽通稿都编辑好了,但苏月舟竟在短时间内稳住投资方并重新找到了合作商,硬是没给他们机会放出来。
项目落地当天,苏月舟一袭礼服到场剪彩,亲手打了所有不看好他的人的脸。
在场的媒体当即就以他为噱头登上了当日的财经日报。
那样出众的样貌,那样雷厉风行的手段,很难不吸人眼球。
其中就有形容苏月舟“但似闲潭映月,实则暗涌深流。”
一时之间风光无限。
若不是后来苏家出了那样接二连三的变故,想巴结他的人只多不少。
只是苏月舟尚未成为曜清真正的掌权人,而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苏董却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又大张旗鼓地从外面接回来一位。
其中用意很难不让人多想。
毕竟曜清这么大的集团,掌权人再三斟酌也算正常,不过鹿死谁手,不到最后,谁敢确定。
只是这样一条肥鱼谁都不想轻易失手,于是大部分人都选择隔山观虎斗。
另外一小部分已经开始先手押宝,打探起了新来那位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