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不可置信的揉了一下眼睛,努力眨了下眼睛,然后睁开。
他真的没有看错。
时锦直起身,下意识的往左右两边看了两眼。
小猫放在他旁边的座位上,正冲着他喵喵叫。
时锦连忙伸手摸了下它的下巴,感觉软软的,毛发柔软,在碰到小猫皮肤的时候,小猫就往他掌心蹭了蹭,漂亮的雾蓝色眼睛好像在说话,鼻子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时锦眼睛闪过笑意。
真可爱。
一时间对养一只猫也没那么不满了。
时锦不记得上次养猫是什么时候了,记得是他小时候,时锦从外面捡了只脏兮兮的流浪猫回来,带它去宠物医院洗澡打疫苗,结果那只猫因为车祸死掉了。
“猫粮买好了吗?”
前头开车的助理:“已经下单了,明天就会送上门。”
时锦“嗯”了一声,把那只猫抱到自己腿上。
小猫在他的腿上踩奶,呼噜呼噜的,叫声也是软软的。
前面开车的助理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脸上也闪过笑意。
时锦平日都是冷冷的,没有半分这个年纪的朝气,现在碰到喜欢的宠物,脸上流露出一丝生动
“时少爷你打算给这只猫取什么名字啊?”助理趁热打铁。
时锦愣一下。
他看了眼窗外的景色,思考片刻,最后取一个中规中矩的名字。
“叫发财吧。”
这只猫刚来到他的身边,他就突然暴富了,虽然不知道他这年轻的继母在想什么,他姑且相信傅兰倾对自己是好心吧。
助理暗想有钱人取的名字可真是朴实无华,连宠物都是明示金钱,表面乐呵呵的回了一句好的。
时锦没有想到那么多,他纯粹就是为了方便。
车里开了暖气,时锦感觉有些热就脱了外套,里面是黑色贴身毛衣。
男孩皮肤白,发丝乌黑,眼睛圆溜溜的,天生自带眼线,乍一看像还没长大的幼猫,嘴唇是淡淡的粉红色,此时抿起,看到傅兰倾不轻不重的嘱咐之后流露出一些不满的情绪,整张脸都显得拓跋傲娇起来。
他把手机一扔,嘴里嘟囔着:“什么意思啊……”
可爱的鼻子狠狠皱起,“真是心思诡异的女人。”
心思诡异的女人才刚刚结束工作,给自己洗了个舒服的红酒浴,擦着头发。
傅兰倾洗澡之前把房门上锁,窗户拉上保证外面的人进不来也看不到自己。
他的衣柜里装的全部都是各式各样的修身女装,男装只占一个狭小的格子,衣服色调都是统一的黑白灰色调,也是网上流行的氛围感。
彻底卸下的男人显然轻松,他腰间围了浴巾,里面是真空,头发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滑,滑进浴巾里消失不见。
男人的腰部能明显的看出勒出了一圈红肿的地方,他曾经健壮发达,令人血脉喷张的8块腹肌痕迹也变淡,锁骨愈发明显。
虽然仍然能看出男性特征,但是对比一年前,男人的差别太大了,看照片完全就是两个人。
傅兰倾拿起药膏往自己勒肿的地方擦,乳白色的药膏化在皮肤上,偶尔会发出点刺痛。
擦完之后顺手拧上盖子放进抽屉里,傅兰倾直接进被子里睡觉。
刺耳的电话铃声在夜里响起,傅兰倾微眯双眼,原本酝酿好的睡意荡然无存。
他恼怒的从被子里探出头,暖洋洋的热气都散了。
傅兰倾原本朦胧的眼神在看到来电备注的那一刻清醒了,他原本想着谁那么大胆子还敢在晚上给他打电话。
原来是主角攻他老爹。
“傅总这个忙您一定要帮,不只是因为我们两家的十几年的合作,我和老时多少年的情谊啊,还有时锦和景深,这俩孩子打小关系多好。”
傅兰倾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环抱着胸面无表情的听着面前的男人长篇大论试图打感情牌,其中还杂夹着一些若隐若现的威胁。
男人垂眸看着发亮的屏幕,面对这些煽情里面不知道夹杂着多少虚情假意的话,他没有擅自回答,而是低头思索了一番。
对面久久不传来声音,老顾原本胜券在握的心情也渐渐打起了退堂鼓,他惊疑的看着屏幕,上面写着时夫人。
这女人该不会是想要这个时候过河拆桥吧,时总刚死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霸占时家的家产了。
老顾和已经去世的时总是大学同学,那个时候时总还不姓时,在大学里是人尽皆知的穷小子,仗着有张好脸故作清高,拒绝了不知多少有钱的白富美。
老顾一直觉得这个穷小子这辈子都是翻不了身的咸鱼,没想到人家最后跟时家千金结婚了,直接鱼跃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