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

安娜：“杰——伊——我需要你的帮助——”

布鲁斯忍无可忍的把手按在安娜的脑袋上手动闭麦，安娜一甩头挣脱出来，仰着脑袋和布鲁斯大眼瞪小眼。

最终布鲁斯先错开视线：“你去找杰森，让他好好回忆一下前段时间的事情。”

“那IP……”

“……叫杰森去查吧，他前段时间刚学过。”

安娜一本正经的双手合十冲布鲁斯拜拜，后者则重重的叹口气，抿了口杯子里的咖啡。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咖啡因在他的喉管里放肆的跳着霹雳舞，一路向下直到他冰冷而空荡的胃里。再过不久，这些跳着舞的咖啡因们会欢快的在人类的血管里奔涌，争先恐后的和受体结合，就像给生锈的齿轮涂上润滑油一般让人类不知疲倦的继续工作。

布鲁斯面色如常，仿佛喝的不是咖啡而是温水，他甚至示意安娜现在就可以开始干活儿了。

“你休息过了吗？”安娜并不打算就此离开，她颇有些咄咄逼人的站起来，询问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吃过饭了吗？你该不会是空腹喝咖啡吧？”

布鲁斯微微挑眉：“好姑娘，你难道接下了阿福的委托吗？”

然后他看到女孩气的原地跳脚：“布鲁斯！！！你真是个讨厌鬼！照顾好自己就这么难吗？我买了面包和饼干还有酸奶放在蝙蝠洞，而你甚至连起身去拿一包过来吃都没有，你宁可喝咖啡！”

“我要和你断交两个小时！”

说罢，她扭头就走，大步跑进电梯里把上行键按的啪啪响。

留下老父亲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蝙蝠洞里无奈又宠溺的叹气。

“就是这样了。”安娜说，“所以我来找你一起整理线索。”

杰森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到底没有忍住：“你们经常这样吗？”

“什么？”安娜疑惑道。

杰森比划一下，身体前倾：“你，管着蝙蝠侠？”

安娜噗嗤一声笑了：“哎呀，我是狐假虎威呢。真正能管住蝙蝠侠的可是管家侠，我只是管家侠的小跟班呀。”

杰森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也跟着乐了：“原来如此。”他放松的歪斜着身子，眼里盛着促狭的笑意，“不知道管家侠是否乐意多一个小弟。”

“如果你像我一样爱惜自己不受伤，尽量规律饮食，少吃垃圾食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管家侠会很高兴的。”

“听起来不难。”杰森左手握拳砸进右手掌心，“我会努力的！”

安娜很给面子的啪。啪鼓。掌：“加油！”

笑闹过后回归正题，杰森表示自己确实不记得得罪过哪些人——就算有，那些人没必要也没本事唱这么一出大戏。

男孩苦恼的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飞快的在自己的记忆里搜寻。安娜没有打扰，她在看威廉姆斯的邮件，又一次。

过了会儿，在安娜试图通过推敲某个字眼来确定发送者隐藏在文字表面下的想法时，杰森不确定的开口：“我在几个月之前的晚上在街角听见两个人在吵架。”

“其中一个应该是哥谭本地人，另一个很奇怪，他穿着拖地的长袍，看不清脸。名字也很奇怪，很长，叫什么以德拉丝……什么的，我没记住，只断断续续听到杀人之类的话。后来我没等他们吵完就跑了，跑在消防楼梯的拐角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就站在我之前蹲着的地方。”

他看到安娜的眼睛迸发出奇异的光彩，明亮而锐利，像猎豹发现了羚羊一般：“几个月？离现在具体多久？他们吵架的地方在哪里？”

“已经过去很久了，那里不会有什么线索。”杰森提醒。

“我知道。可是如果不去查，去找，就永远不会有线索。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大量无用纷杂的信息中找到自己想要的，进而找到真相。”

“相信我，找到真相那一刻的欢喜，只要体验过一次就会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