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是从心口蔓延开的——火凤的虚影穿透她的躯体时,像有无数烧红的针在骨血里穿梭,她忍不住“啊啊啊——”出声,指尖掐进掌心,却连痛感都被那股灼热盖过。体内的经脉似被火舌舔舐,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撕裂,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团火焰在自己的四肢百骸里冲撞,时而凝聚在喉头,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火星;时而窜向指尖,逼得她指甲泛出金红的微光。
意识开始模糊时,她瞥见自己的衣襟下透出暗红的光,火凤的轮廓正与她的身形渐渐重叠,羽翼的虚影从她的肩头延展而出,每一次扇动都带来剜心般的疼。她想抬手推开,却发现四肢早已被那股力量禁锢,只能任由那团火焰在体内灼烧、融合,直到连指尖都开始发烫,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这痛苦的共生燃成灰烬。
江沐阳推开竹阳阁木门的刹那,脚步狠狠顿在门槛上,手中油纸袋“哗啦”落地,糖葫芦的甜香混着碎屑散在满地狼藉里——青石板上凝着星星点点的冰晶,几缕焦黑羽丝嵌在石缝中,钟离烜就仰面躺在这片冰与火的残迹中央,墨色裙裾沾着尘土与暗红血渍,束发玉簪断成两截,青丝散乱覆在苍白颊边。
他眸色一沉,指节不自觉收紧——冰晶是玄冰碎裂的余痕,焦羽更是火凤独有的痕迹,不用细想也知道这里刚经历过一场凶险。身后的张翊轩已拎着食盒冲过去,蹲身时声音都发颤,指尖刚触到钟离烜的腕部,便猛地抬头喊:“她没死!脉搏还在!”
“废话!”江沐阳终于按捺不住,语气里裹着几分怒意与急虑,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拨开钟离烜额前的乱发,指腹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时,又放缓了声音,“看地上的冰碴和焦羽,就知道是火凤冲破封印以钟离烜为载体和她融合”
张翊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了分寸,耳根微微发烫
江沐阳盯着地上的冰晶与焦羽,指腹探着钟离烜的气息摆了摆手开口:“行了行了,没什么大碍。”
他弯腰捡起断在石缝里的玉簪碎片,余光瞥见张翊轩还僵着身子,手悬在钟离烜肩头不敢动,又补了句:“愣着干什么?把烜烜抱回二楼,顺便把窗缝堵上,别让风灌进去激着她。”
张翊轩这才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屈膝将钟离烜打横抱起。
江沐阳盯着地上斑驳的污渍,眉头微蹙「这火凤,来时搅得鸡犬不宁,去了也只留下满室狼藉」,江沐阳抱怨完认命的的开始收拾
钟离烜没有什么异常后张翊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