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颂倏尔破涕为笑,嘴里还在嘟嘟囔囔,“搞什么飞机,还装神秘。”
他在心里“啊”了一声,心想,他好像真的遇到天降神人了。
那家伙最近只在晚上出来。
对夏颂来说,这是一件大好事,他最近着实没脸见对方,一见到就想到那天的事。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不敢和任何人说。
他怀疑那家伙是傅寒川。
已知傅寒川是一个霸总,那家伙也是。
已知傅寒川钢琴弹得很好,那家伙也是。
已知傅寒川左肩有一颗痣,那家伙也是。
而且夏颂去查证过,确认傅寒川在孟星文住那家医院,那家伙也是。
夏颂还找王叔要了傅寒川每次出席活动的照片,竟然真的找到了某次活动和那家伙身上一样的衣服。
同时,植物人和鬼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真是细思鼻孔。
呃不对,植物人根本没意识,此条不能作为论据。
还有一件最最最重要的事——
傅寒川的身体真的和那家伙好像。
夏颂拿着毛巾,给傅寒川做日常清理,手指触碰到对方的胸膛,做贼心虚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悄悄按了按。
软软的。
他又按了按,没过一会儿,那胸肌就变得硬硬的了。
夏颂反复地摸了摸,最终深沉地点了点头,“真的和那家伙一模一样啊!”
不禁是胸肌、还有肱二头肌、腹肌……全都一模一样!
但夏颂有一点想不通,那植物人傅寒川到底有没有意识,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自己前段时间一碰他,他就想躲似的。
巧合的是,最近男鬼版傅寒川的出现时间变短后,植物人似乎也不再躲着他了。
夏颂灵光一闪,视线缓缓地下移那一块地方,即使现在一片平静,也很大一团。
嗯……
脸颊越来越红,夏颂在房间里踱步,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准备向目标地点进攻,他猛地举起手飞速地向后旋转身体并一指:“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转过身的瞬间,夏颂眼见着那个东西膨胀了起来。
好、好厉害。
目视检查:一模一样!
“你干嘛,江户川夏颂?”
与此同时,傅北屿打开门,身后整整齐齐站着傅老爷子、颜柔、孟星文、管家王叔、保姆张阿姨。
夏颂被吓得一激灵,立刻收回双手,贴着裤缝笔直地站着,微笑:“呵呵呵呵,大家晚上好啊,我在给老公声情并茂地讲故事呢。”
他本想找个理由开溜,但想到植物人老公生龙活虎的模样,尴尬地往床边挪了挪,遮住了对方的重点部位,继续微笑。
“你怎么杵在那儿不动?”傅北屿好奇地问,一群人跨步走了过来。
“没、没有。”夏颂连忙转身,给傅寒川盖好被子,幸好冬天被子厚,不然他可算害得植物人老公在全家人面前社死了。
“死鬼快下去啊。”夏颂没忍住,小小声嘟囔了一句。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说完后被子上最后一点微小的弧度也下去了。
“那个,你们先跟老公聊,我去复习期末考试了。”夏颂一边挠头一边往自己房间走,因为他主动申请和傅寒川住了,傅家索性把之前给他安排的房间和傅寒川的房间打通,这样夏颂既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也能随时和傅寒川一起睡。
“好,你好好休息。”傅老爷子和善的地笑笑,看着夏颂逃窜般的背影,还摇摇头,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啊。”
他看了一眼傅北屿:“你就没有小颂活泼。”
傅老爷子像是想到什么,又道:“不过你哥才更是死气沉沉。”
傅北屿:……
他感觉自己爷爷被夏颂下了降头。
因为男鬼版傅寒川的原因,夏颂很久没回自己的房间了,而且植物人傅寒川又很乖巧,夏颂俨然已经将傅寒川的卧室占了半壁江山,但此刻他无比庆幸保留这么一个空间。
否则他就要尴尬死了哇!!
说起来男鬼知道自己是傅寒川吗,如果知道的话,他平时都是怎么看待自己对着植物人身体又搂又抱的呢?
算了,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夏颂在床上用被子卷成一个洞,如愿以偿地钻了进去。
没一会儿,他又像小仓鼠一样从被窝里挤了出来。
他远远地看了一眼正关闭的、连通着傅寒川房间的门,感叹了一句:“不论你是谁,这勉强也算我帮你保住了清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