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招了。
夏颂只好寻求外援,反正傅寒川自己说的,可以把他们的关系告诉其他人,他醒来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索性告诉陆畅和米开朗。
他们两个人对夏颂年纪轻轻嫁给植物人,而植物人竟然还行了表达了相似的震惊,特别是米开朗,他的父亲是大学老师,母亲在A市经商,故而对傅家也有所耳闻,很快就猜出了夏颂的老公是谁。
米开朗感叹:【没想到传说中的人就在我身边。】
陆畅震惊:【我焯,你拿的是病弱霸道总裁狂宠我的剧本啊!】
夏颂:【……求放过,真没招了。】
陆畅:【那还用说?肯定是老公啊!】
夏颂:……
这孩子没救了。
夏颂再次强调:【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算了,还是看看米开朗怎么说的吧,米开朗比陆畅靠谱多了。
【你说得不错,他这么问,肯定对你提出的称呼都不满意,而且说明他很在意这件事,但在我看来这些称呼都很合理,可他仍然不满意,所以我认为或许他希望获得更亲密的称呼。】
字这么多,看着就有道理,夏颂连连点头,手指落到对话框最后,大脑又停止转动。
更亲密的称呼吗……
陆畅提及的“老公”二字又猝不及防闯入脑海。
夏颂连忙摇头,自己可别被陆畅洗脑了,眼瞅着陆畅又发来几条解释,大概思路也和米开朗差不多,并给了几个其他答案,什么寒川哥哥、川哥哥、宝贝,一个比一个难以叫出口。
陆畅37度的手竟然能打出这么火辣的文字。
光是想象一下,夏颂就浑身发烫,手机也跟着震动了。
哦,抱一丝,原来手机真在震动。
夏颂看着屏幕上的夏妈妈,接接通电话:“您好。”
“小颂,我们都知道了。”董兰英声音沉重。
夏颂一头雾水:“什么?”
“你这孩子,发生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告诉我们,别人问我们傅寒川醒了,我们才知道,让我们面子往哪儿搁?”
夏颂:……
平时不见你说话,一有事儿就冒出来了。
“我劝您别打傅家的主意,结婚的时候他们该给的都给了,傅寒川可不是好说话的软柿子,你们想捏就捏。”
董兰英虽然心里确实想过要傅家再给他们家一些东西,可她刚刚什么都还没说,夏颂居然教训起她来了。
心里憋着口气,她越想越郁闷,可碍于还有求于夏颂,只能暂且按捺下来。
“小颂,你说得哪里话,我们怎么会那么做,我们这是来关心你的的呀,你和傅先生他怎么样了?”
“当然不怎么样了。”夏颂想也没想就道。
“什么——”董兰英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很快冷静下来,开始扮演起温柔好妈妈的形象。
“也是,你可别惹了他,不如早点回家吧,不论发生什么,家永远是你温暖的港湾。”她随手抓起一串手串在指尖滚了滚,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夏颂果然没用,人都嫁进傅家了,竟然一点好处都没捞到,不过也罢,正好他现在对傅家没用了,不如早日回来给他们用。
“正好你年龄也到了,回来就把手术做了吧。”
夏颂:“呵呵。”
董兰英感受到不对,“你笑什么?”
“笑你们怎么脸那么大,那么平静就说得出让我去给夏乘风送死。”夏颂没空再和他们演什么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戏码。
董兰英似乎被噎了一下,很快态度变得强硬起来,“夏颂,你什么意思,手术的事可是你从小就答应了,不然你以为我们养你是为了什么,你以为你说不做就不做了吗,趁傅家还没赶你走,不如快点回来,好歹养你18年,不会亏待你,你也死不了。”
“我不同意,你们又能怎么样?”
“顺便说句抱歉,傅家和你们不一样,不会用完了就扔,我暂时还不会被赶走。”
董兰英要被这个白眼狼气炸了,正要发火,电话已经被夏颂干脆利落地挂了,她只能把手机重重丢在茶几上,胸口大大起伏着。
夏乘风刚回家,就看到董兰英这幅被气狠了的样子,上前关心,“妈,怎么回事?”
看着听话懂事优秀但体弱多病的儿子,董兰英那股郁气才缓和几分,拍了拍夏乘风的脸,没说出夏颂拒绝做手术的事,眼底却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没什么,你知道的,傅家这种家族最讲究脸面,不会在这个档口就把夏颂那小白眼狼赶出来,所以你的手术还得再等等。”
夏乘风的脸色白了几分。
原本说好18岁生日后就立刻做手术,却因为突然的联姻一拖再拖,夏颂怎么就那么讨人厌。
他必须想办法让夏颂快点被赶出来,幸好他还有那张照片……
这边,夏颂挂了电话后,看着陆畅和米开朗发来的分析建议,思考半晌后,给傅寒川发送了第一条消息:
【我还没想好怎么称呼您,所以想问问您,您怎么称呼我呢?】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完美回答,露出一个笑容,仿佛偷吃桌上食物成功的小猫。
把作业还给发作业的人,然后抄作业。
啧啧,他可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