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可以用夏颂的哥哥的身份去探望他们!
说干就干,夏乘风连忙让司机把他送去医院。
通往傅家专属病房的电梯是独立的,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夏乘风稍微靠近,那两人就恶狠狠地盯着他。
“看病请乘坐其他电梯,这部电梯是私人专用。”
“我是夏颂的哥哥,来探望他。”夏乘风早有心理准备,冷静道。
然而两位保镖并没有轻易相信,“你怎么证明?”
证明?
夏乘风感到荒谬,夏颂能有幸和他成为一家人,还需要什么证明吗。
“拿不出就请离开。”两位保镖很冷漠。
以前夏乘风还会让夏颂给他打打杂,自从夏颂嫁进傅家,两人几乎0交流,他能有什么证明,思来想去,他找到了一张夏颂嫁给傅寒川那天,两家人拍的合照,也是他手机里唯一一张夏颂的照片。
然而看了这张照片后,保镖仍然不愿意放行,夏乘风好说歹说,最后打电话给傅北屿,才被允许进入。
“早让我进去不就行了。”夏乘风冷哼一声,两条看门狗,不知道在高傲些什么。
一进电梯,他就翻了个白眼,一出电梯,他就又对上两个装扮一模一样、表情也一模一样的保镖。
夏乘风:……
还来。
又经过几轮盘查,过五关斩六将,喉咙都快说干了,他总算走到傅寒川的病房门口,已经气喘吁吁,当看到门口还站着两个保镖时,险些晕厥。
只能靠就要见到夏颂的丑态作为奖励,吊着最后一口气。
夏乘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病房门口,两名保镖立刻前来要询问。
一套话术都快被他背下来了,夏乘风正要张嘴,目光已经伸入房间内,看到了夏颂和傅寒川。
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他人已经晕倒在病房门,发出“咚”的一声重响。
晕倒前,他的手绝望地往病房的方向伸着,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
一开始,夏颂打算交代完就走的,可他眼瞅着傅寒川抱着那碗果切又不吃,一时对果切产生出了恋恋不舍的感情,眼巴巴地望着走不动道了。
感受到他的注视,傅寒川默默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在空中晃了晃,水果上还有晶莹的水滴,疑似被灯光反射了,晃到了夏颂眼里。
“咕咚。”夏颂咽了口口水。
然后,傅寒川将舀起的草莓一口吞下,才像刚察觉到夏颂似的,“要吃吗?”
“要要要。”夏颂疯狂点头,三步并两步,两脚并一脚,左脚绊右脚,整个人向前歪去,口袋里没掏出来的零食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他下意识闭上双眼,已经开始在心里爱好并唾弃自己——为了一盘果切就折腰了!
然而,预料之中的摔倒并没有出现,夏颂再睁眼时,视线与傅寒川平齐,两人大眼瞪小眼,眼底浮现相同的惊愕之色。
夏颂动了动腿,发现双腿都悬空,腰也被箍住。
手比脑子快,傅寒川反应过来时,已经把夏颂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了。
他简短回溯了一下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似曾相识,动作快得就仿佛做过无数次。
思索的时候,双手无意识地愈发捏紧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指尖轻轻蹭了蹭,似乎能透过衣服感受到夏颂腰肢的柔韧。
原来夏颂的腰只有这么细,摸起来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
夏颂拍拍他的肩膀,打断他的思路:“谢谢你老公,快放我下去。”
虽然有些惊愕,但夏颂和傅寒川不同,很快就恢复如常,毕竟他早就在色鬼版傅寒川的培养下,变得处变不惊。
傅寒川:“……”
他用那种很困惑、很迷茫的眼神看了夏颂一眼。
“这是我们第一次这样抱着吗?”
明明是印象中的第一次,却让他倍感熟悉,温热的躯体嵌入怀抱,有一种久违的安心,仿佛拼图拼上了最后一块,填补了他心空落落的部分。
夏颂的呼吸一滞,歪着头打量傅寒川,飞快地摇起头。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前有夏颂摸鸡识人,今有傅寒川搂腰认人。
但夏颂,不敢认。
这几天,他恍惚间有种之前一个多月的事都是梦境的感觉,当他想要找到一丝傅寒川灵魂体存在的证明痕迹时,竟然一点都搜寻不出来。
那个傅寒川,似乎已经被彻底抹去了。
他也不应该再有那些奇怪的想法,而且一个男鬼有什么好想念的……
“你胡说什么呢,先让我下去吧。”夏颂拍打傅寒川日渐结实的手臂。
傅寒川没有放开他,而是用一种深沉地目光注视着他。
夏颂淡然的神色一凛,感觉自己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准确的说,他这个猎物已经落入捕食者的魔爪,只要傅寒川想,随时可以一口吞了他……
倏地,傅寒川扑了过来,张开了獠牙。
夏颂大惊失色地要推开他,但他的力量于傅寒川,就如同小羔羊于老虎,毫无作用。
傅寒川把头埋在夏颂的颈窝,咬住一小块软肉,用犬齿细细碾磨,肆意汲取他的气息,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像上瘾了一般,不愿松开。
“老公,你做什么?”
“做老公该做的事。”
傅寒川抽空回了他一句,声音低哑。
夏颂的脸色涨红,一瞬间,更让他惊恐的是,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反感的情绪,只是有一点儿羞耻,许久没有被这样对待的身体似乎变得格外敏感,连脚尖都蜷缩起来,心脏却鼓胀起来。
“植物人时期,我们经常这样做,不是吗?”
傅寒川暂时放过了那块可怜的脖颈,强迫夏颂与自己对视,大手仍在夏颂的后脑勺、耳垂上摩挲。
他见到夏颂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你都记起来了?”
“嗯。”傅寒川平静地说,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夏颂眼里看的、心里想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