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你来得正好。” 阮清芷看着他怀里的啾啾,心里满是后怕,又有些欣慰,“刚才啾啾… 她爆发了妖力。”
萧偃点了点头,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家伙。啾啾已经不哭了,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小脑袋埋在他颈窝,小声说:“爹爹,我怕… 我刚才看到好多坏人要打娘亲。”
“不怕了,有爹爹在,没人能伤害你们。” 萧偃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啾啾如此依赖地叫他 “爹爹”,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必须拼尽全力守护这两个小家伙。
阮清芷看着他们父女般的互动,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又有些担心:“刚才啾啾的妖力,会不会被黑狐族察觉到?”
“应该不会,她的妖力很弱,又只是短暂爆发。” 萧偃摇了摇头,却皱起了眉头 —— 他刚才为了赶过来,动用了不少妖力,内丹处隐隐传来刺痛,看来伤势还是没完全恢复。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指尖的妖气,不想让她们担心。
“那张老三怎么办?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知道了啾啾的身份。” 阮清芷问道。
“放心,我会处理。” 萧偃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背后的刘师爷,还有沉在河底的铁箱,我会一并查清楚,不会再让他们来骚扰你们。”
夜色渐浓,萧偃抱着啾啾,阮清芷跟在旁边,沿着芦苇荡往回走。月光透过芦苇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把碎银。啾啾已经在萧偃怀里睡着了,小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还在害怕。
“她今天吓坏了。” 阮清芷轻声说。
“嗯。” 萧偃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声音放得更柔,“以后我会更小心,不会再让她遇到这种事。” 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 等处理完洹河的事,就带着她们离开安阳府,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远离黑狐族的追杀和这些阴谋诡计。
阮清芷看着他温柔的侧脸,心里一动 —— 这个外冷内热的狐妖,其实比谁都渴望温暖吧。她轻声说:“萧先生,谢谢你。每次都要麻烦你。”
“叫我萧偃吧。” 萧偃的耳尖微微泛红,“我们… 算是朋友,不是吗?”
“好,萧偃。” 阮清芷笑了,月光下,她的笑容格外温柔。
而远处的黑松林里,三个黑衣人正盯着安阳府的方向,其中一人突然开口:“刚才好像感应到一丝狐族幼崽的妖力,很弱,但错不了是青丘血脉。”
“看来萧偃果然在安阳府,还带着那个小狐崽!”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再等等,等他和那些凡人纠缠清楚,我们再动手,一举拿下!”
夜色更深了,“五味轩” 的灯光亮了起来,像黑暗中一盏温暖的灯。萧偃把睡着的啾啾放在小床上,又给阮清芷的手腕敷上草药,才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他坐在画桌前,看着那幅未完成的《灶边图》,指尖微微颤抖 —— 为了守护这份温暖,他就算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