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垂在了她的颈窝,滚烫的体温就这样通过相贴的肌肤传了过来,好像是连她自己都要开始发烧了似的。
俞以茉觉得这种感觉有些怪异,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
她这样一动,瞿辰扬觉得不舒服似的,皱了皱眉毛。
就这样僵持了不知道多久,俞以茉忽然感觉瞿辰扬开始一下一下地开始亲她的脖子。
一下又一下,又细又密,湿漉漉的,像是讨好主人的大型犬一样。
瞿辰扬的吻一路向前,直到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直直看进她的眼睛。
“小鱼姐。”
“……嗯?”
在他的吻快要落下的时候,俞以茉微微偏了头,瞿辰扬亲到了她的唇角。
这个落偏了的吻却像火星落在干燥的旷野之中,瞿辰扬的情绪就在一瞬间被点燃了,他开始疯狂地亲吻着俞以茉。
不是浅尝即止,这种唇齿交缠像是末日前的交欢,如同最原始的野兽一般。
像是怎么交缠都觉得不能满足似的,他一下将她打横抱起,大踏步地就走到了床边,一下压了上来……
俞以茉在理智泯灭之间,最后挣扎了一下:“你的伤口……”
下一秒,她的嘴就被封得严严实实,她听到瞿辰扬被欲念完全浸染的低沉声音:“别管它。”
橙黄色的灯光下,只有一室的旖旎和癫狂……
瞿辰扬做了一个非常非常香艳的美梦,等他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他的双手还在紧紧抱着那具如同人鱼一般的美丽身体,就像无数次在梦中的样子。
直到昨晚的记忆像是潮水一般地涌进他的大脑。
“……”
瞿辰扬的脸上有过一瞬间宕机般的空白,等到意识到自己昨晚做的“好事”之后,甜蜜,害羞和茫然和忐忑好像是跑马似的从他脸上大写地划过去,更让他不知所措的是,他枕边的佳人早就已经醒了,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瞿辰扬如履薄冰地开口:“小鱼姐,你醒了啊,呃……我们……”
还没等他组织完语言,就听到俞以茉叫他:“瞿辰扬。”
“啊?”
俞以茉还是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你昨晚把我的裙子撕坏了,你得去给我买套衣服,不然我没法出门。”
瞿辰扬又是一阵脸红之后,马上乖乖点头。
他犹豫着还想再说些什么,还没开个头,又见俞以茉扫了他一眼,凉凉道:“现在马上去。”
瞿辰扬看着她的眼神,突然一股寒意窜上脊背。
“……”
瞿辰扬立马从善如流:“好的,我现在马上去!”
受到惊吓的瞿辰扬立马跳下床,三下五除二地穿上衣服,然后飞奔着要出门去买衣服,动作之快,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又受伤又发烧的样子,结果他飞奔到门口,又探回了一个头:“小鱼姐要吃什么早餐,我可以一起买回来!”
俞以茉:“……我要吃小笼包。”
打发走了瞿辰扬,俞以茉表面看起来淡定十足,其实内心已经是一片火山爆发电闪雷鸣的混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她为什么又跟瞿辰扬上床了??!!!
瞿辰扬发烧,她又没发烧!!!
她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她到底把瞿辰扬当成什么了……
朋友?炮友?发泄工具?
俞以茉崩溃地闭上了眼,那她也太不是人了吧!!
直到回京都,俞以茉崩溃的心情才终于得到了略微地好转,从上飞机到回家的一路上,除非必要的言语交流她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跟瞿辰扬说,她真的觉得没有脸跟瞿辰扬交流……
但是这种拒绝交流,其实只是她单方面的,瞿辰扬还是非常地阳光灿烂,嘘寒问暖,一点都不受她的冷脸影响。
只能说,人的悲喜果然并不相通……
“妈,林叔,我回来了!”
一进门,俞以茉在玄关边上换鞋。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吴碧诗一蹦一蹦地从厨房跳了出来,林叔扶都扶不住,她就急匆匆蹦出来,俞以茉有点要被她妈金鸡独立的样子逗笑,刚想开口调侃两句,然而,还没说话,她就感觉自己猛地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