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墨洗完澡出来,发现餐桌上放着杯牛奶和一份三明治。
“你做的?”
“鸟叼来的。”
江崇墨吃了一口点头表示满意:“是只好鸟。”
“你……”
陆峻麟撅着嘴,怀里抱着抱枕,像倔驴一样把头拧向一边不去看他,江崇墨端着餐盘坐到他旁边。
“你不吃?”
“不饿。”
陆峻麟回答后干脆侧坐着看江崇墨吃,等他吃完了,陆峻麟一把丢开手里的抱枕,长腿一横,胯坐到江崇墨腿上。
“你又发什么疯?”
“我也想尝尝。”
不等江崇墨拒绝,陆峻麟一手从他的腰间伸到背后环住,一手扣住他的下巴,湿滑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追逐他的舌头,激烈而粗暴。
一喝酒就逮着人亲,酒品实在太差了,江崇墨心想,以后绝对不能随便让他喝酒,不然保不齐他会惹出怎样不可收拾的麻烦。
“够了?”
双唇分开的时候两人同时大喘气,大脑好像缺氧一样停止转动,陆峻麟盯着江崇墨红肿的唇,又一次深深吻了上去。
永远都不够!
他将他推倒在长椅上,用身体的重量压住他,像是真的疯了一样勾缠他的舌头。
他跟那些女人也这么激烈地接过吻吗?他为什么不回应我,因为我是男的,所以觉得恶心吗?陆峻麟发狠地咬住他的下唇,直到血腥味漫延整个口腔。
江崇墨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有推开陆峻麟,任由他予取予求,好在这酒鬼只是吻他,并没有更逾举的行为。
夜阑人静,江崇墨半梦半醒间被一阵奇怪的动静扰了清梦,陆峻麟的唇在他的脖子后面流连,耳边萦绕着他渐浓的喘息声,挠得江崇墨心慌意乱,不得安睡。
像被蚂蚁咬了一下般,江崇墨眉头轻拧:“大半夜不睡觉,做什么?”
陆峻麟贴在他的耳边,用气音说:“□□。”
江崇墨顿时就清醒了,看向陆峻麟。
陆峻麟半眯着眼示弱地仰视他,带着殷切的渴望,用脸颊轻蹭他的侧颈,声音充满了浓浓的蛊惑:“崇哥,我难受。”
江崇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身后火辣辣的感觉在警告自己不能被他动摇。
“崇哥,别拒绝我。”
陆峻麟示好地舔他的唇,发现他没反抗,立马吻了上来。
江崇墨觉得快要窒息了,对于赵峰说的这五年里陆峻麟一直安分守己一事存疑。
脖子上传来刺痛的感觉,江崇墨哼了一声:“你属狗的吗?”
“对,我就是狗,谁叫你要说当什么也没发生,我认主了!”
“行了。”江崇墨推了推他。
陆峻麟抓住他的手臂,就势翻了个身压到江崇墨身上,露出得逞的笑。
“下去。”江崇墨觉得自己就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真重。
陆峻麟立马变得很委屈。
江崇墨一看,这是又怎么了,怎么又不开心了,他在心里无奈叹气,这小子现在气性怎么这么大。
他又有些埋怨赵峰,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教的这小孩儿,完全被他养废了。
一只不安分的手在悄摸干坏事。
这小混球是真的想在他清醒的状态下搞他,江崇墨额头青筋直突突,他伸手卡住陆峻麟的脖子,一个巧劲就掀翻了陆峻麟,反压住他,虽然体型上他是比不过陆峻麟壮,但他好歹是练过的,想反制他就是手到擒来的事,这小子非要拱火,他也不是不能真把他给吃了。
陆峻麟脸憋的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啪啪地拍江崇墨的小臂。
江崇墨赶紧松手,他突然想到瞿政第一次开荤时因为经验不足把人搞进了医院,他看着弱不禁风跟瓷器似的陆峻麟,如果自己也没把握好度把这小鬼搞进医院,那他绝对肠子得悔青了。
只花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江崇墨就说服了自己,他咬咬牙,躺到陆峻麟旁边,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小子上第二次,不但是自愿的,还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可他毕竟是个直男,被个男的上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可能怎么办呢,自己养大的,也只能自己受着了。
搞吧搞吧,江崇墨手臂压到眼睛上。
陆峻麟的眼里瞬间星光闪闪,他知道江崇墨这是同意了,立马动手解他的衣服,他抱着他翻坐起来,江崇墨身上的睡衣半搭在胳膊上,这样的视觉冲击比直接脱掉还要刺激,陆峻麟浑身燥热不已,盯着他的肌肤吞咽口水,只想马上把他吞吃入腹。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身后的异物感还是让江崇墨难以接受,他知道陆峻麟担心他受伤已经很克制,可他每动一下他还是觉得胃里翻搅得厉害,腰也酸疼得要命。
“崇哥,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陆峻麟拉长了尾音,懒散的声线听起来暧昧又缱绻。
江崇墨是一道珍馐佳肴,怎么品尝都觉得不够。
“崇哥,你要负责,你必须负责。”
江崇墨从来都是清醒的,他知道陆峻麟就像一朵盛开在沼泽地的花,即便他再小心谨慎,只要靠近他定会深陷其中,他的根会缠上他的身体,深扎入他的体内,最后合二为一,即便如此,他还是甘之如饴,心甘情愿被他吞噬。
这大概就是他的宿命吧。
“答应我好吗,崇哥,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停下。”
江崇墨被颠得有些发晕,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陆峻麟一直盯着他,心里痒得他要疯了,像是有什么东西随时要炸掉一样,陆峻麟只能不停加速、加速、加速……
心猿意马驰千里,浪蝶狂风闹五更。
江崇墨禁不住心想,这小子,是想要他死在床上吧。
“好,我负责。”他现在只希望这小子能赶紧结束。
“别讨厌我,不管我做了什么,都不要推开我。”
“好。”
“崇哥。”陆峻麟猛一用力,直探幽深,结束这场鱼水之欢。
江崇墨打开阳台的玻璃门,浩浩的夏日晚风扑鼻而来,他走到阳台,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远处的江面上一艘观光船缓缓行驶,带起层层涟漪,打破原有的平静,他想起曾经有一次晚饭后和陆峻麟在江边散步,当时陆峻麟渴望地看着观光船,却不敢开口让他陪他去坐,他明明看到了,却因为还有工作而假装没看到。
“怎么不睡?”陆峻麟拿了件外套给他披上,顺势抱住他,轻轻帮他揉腰,“对不起,我刚刚太兴奋了,以后我会克制点自己的,你别生气。”
下次,江崇墨心里一哆嗦,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可不想再被身旁这个随时有可能再次兽性大发,精力过剩的小子拉到床上再来一次,那样他真的会死在床上,他可不想以这种方式霸占新闻头条。
为了找出给江氏使绊子的幕后黑手,赵峰辗转多家媒体,最后终于用一笔钱收买了一个小职员,对方向他透露了一个邮箱地址,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消息是从他这儿泄露的,不然他以后休想在这行业继续混。
“董事长,查出来了。”
公司里,赵峰把一份文件放到江崇墨面前,是一家海外注册的投资公司,规模不大,跟江氏没有任何业务上的往来,法定代表人姓楚,父亲职业没有显示,母亲经营多家企业,涉猎范围很广,且都成绩非凡,最出彩的是一家娱乐公司,旗下有好几名当红一线艺人和国际超模,一家人在多年前就定居在瑞士。
江崇墨将这个人的资料发给瞿政,瞿政马上回了电话。
“怎么突然打听这人?”瞿政问。
“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