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主动撩拨......那本侯就更舍不得放你走了，这可怎么办？”

宋鹤吟指尖猛的一收，没再拽他，他瞥了一眼旁边，如今时间本就紧迫，他可没有功夫陪段砚在这里耗下去。

“段砚，你非要逼我？”他的语气恢复了方才的冷。

“逼你什么？”段砚正身，假装不明白，“逼你承认想要本侯疼你？”

......

宋鹤吟沉吟不语。

黑暗中，段砚似乎闻到了宋鹤吟身上有股淡淡的香火味，他神色暗了暗，问道：“你今日去了哪里？”

宋鹤吟亦是没有回答他的话，外头的宋瑞听到后便道：“公子近些日子总是失眠、梦魇，因此才去城外济露寺找了慧能法师参禅。”

失眠？梦魇？怕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段砚轻笑一声，猜他这幅样子他定是有急事要去办，故而也不再逗他，“小没良心的。罢了，本侯不耽误你治伤的时间就是了。”

说罢，段砚便驾着西江月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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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杨序去皇陵巡视了一圈下来之后，并没有查出个什么所以然，回家后却已瞧见杨麦匀的院子里熄了灯，他原本还以为他会兑现承诺——给他银两。

杨序因为白干了活，半张脸气的通红，负气地走回自己的院子，进屋后，点了灯方才发现桌上早已被人放好了银钱。

等等，那还不是简单的银钱，是三锭银元宝。

他冲上去，抱着那些银钱就发笑。

许是许久没摸着钱了，一摸到就兴奋不已，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该如何将这些钱用掉。

他想了想自己这些日子没去沁芳楼了，估摸着里头的姑娘都快不记得自己了，思及此，他面上浮起了发狠的笑意，抱着钱一溜烟跑出了府。

长明灯的幽光在青石板上流转。

“还差这最后一匣就清点完毕了。”陵卫道。

另一个陵卫“嗯”一声，接着左手拿起一枚银锭，右手便往木牌堆里添一块木牌。

这是每月的常例核查，陵寝的西侧“藏珍阁”里放着两百四十枚银锭，三百六十枚金锭，是先帝入葬时亲定的“冥间用度”，往日数下来都分毫不差，可今日数到末匣时，他动作突然一顿。

牌木已经堆了二十五块，可案上的银锭却只有二十二枚。

他唤了人进来再次数了一遍，还是只有二十二枚。

来回数了多次仍是只有二十二枚。

陵卫深感不妙，声音颤抖着，突然转身急切道，“备马！去大理寺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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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砚跑马回来后，刚一在府上落脚，就又见着了白易。

“主子，刚刚传来消息说皇陵那边丢了三枚银锭，大理寺这会儿还等着您过去处理案子。”

段砚打了个哈欠，“麻烦。”

说罢，便再次跨上了马，赶往了大理寺。

段砚斜歪在椅子上，指尖轻扣着铜印，见有人进来，抬了抬眼皮，语气散漫，“这个时间唤本侯回来，莫不是皇陵的石狮子跑了？”

那陵卫沉声道：“段少卿，皇陵藏珍阁失窃，三枚云纹银锭不见了。”

段砚坐直身子，指尖敲了敲案几，“查过地宫封条没有，有外人闯入的痕迹？”

“封条完好，但门缝卡着松针，”那陵卫上前一步，低声道，“更蹊跷的是，今晚原本该是工部杨大人巡视皇陵，可他临时称病，换了他弟弟杨序替他过来。”

“杨序？”段砚挑了挑眉，似想到了什么。

“杨大人素来严谨，每次亲自清点银两从来不会弄错。可是今晚那杨序来，进去了阁内半柱香就出来了，说什么里面阴森的慌，转身就走了。”

段砚眸底的戏谑淡了些，“你的意思是这杨序监守自盗？”

“并非断定，只是疑点重重。”那人语气恳切，“杨序本这人本就不正经，不知事情轻重，还请少卿务必彻查！”

“段少卿这是要去哪？”

段砚忽然笑了，起身往门口走，靴底碾过地上的阴影，“去沁芳楼......拿人。”

“沁芳楼？”

段砚轻轻一笑，转身便离开了。

他知道若是杨序拿了钱，那第一时间一定是去沁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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