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迪和林佩琦前后去了温哥华。
若电话无法沟通,他便要亲自飞行十几个小时去找萧小妮——这样的飞行,并不会让事情更顺利。
我与萧迪的冷战,是一种冷冷的怨,却不是恨。
我一时也没有想原谅他,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发来的讯息,任那些字句一封封堆在未读里,
像冬夜里结冰的河——看似平静,却在暗流涌动。
南部的日子安静得不真实,空气里弥漫着稻草与海风的味道,让我几乎忘记自己曾身处那场权势与情感的漩涡。
但宁静没持续多久。
董事会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们需要“隐形代董事长”的决断。
萧氏,不可能在无领导的状态下空转。
继承手续与股份转让,让我成了公司名义上的第一大股东。
可所有人都清楚,在林佩琦与萧迪的庇护下,我只是被推上去的“掌舵人”。
那位置,更像婚姻的延伸,而不是我的成就。
得知我与孩子平安回到家,萧迪特地拨了电话给父亲。
他的语气克制得几乎小心翼翼,每个字都像在选择:“孟儿,还在生气吗?”怕说错,又怕我听见。
事情并没有迎来预期的转机。萧迪说,小妮依旧没有妥协。
她拒绝出庭作证,也拒绝调解,反而聘请律师,为“信托分配”一事正式提起诉讼。
——她坚持认为,她和萧聿,同样是萧家的子女,
无论遗产还是信托,都该享有“特留分”的法定继承权。
林佩琦再三解释:
那份信托设立的时间,早在他们出生之前,
属于萧振邦与家族基金的前期规划,与他们无涉。
可小妮冷笑着反问:
“所以,我们住在温哥华的房产,也是萧氏的海外置产?如今,我们只是被施舍的那一对子女吗?”
那一刻,空气像是凝固了,萧迪信中说,大家都没说话很久!
萧振邦终于开口:“信托规划的,是萧家的未来走向。医界与公益基金,是为你和萧聿准备的。孩子,家业的意义,不是在
争,而是在互相成就。”
可小妮的泪,却冷得像冰。
她咬着唇,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要被安排的人生。既然生而为人,就该能选择自己的命运。”
她转身离开,留下满屋僵冷的沉默。
萧迪说,小妮离开家,不知道去哪里,他在吴岳和小瑾的陪同下去学校也没找到她。
父亲气得心口发闷,被送进温哥华当地的医院。
那边的冬天格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