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
不是隔着镜子!
他终于能拥抱她们了!
塞拉菲娜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至于之后……伏地魔是否会检查你是否真的死亡?”
她唇角勾起一个略带冷意的弧度,“放心,交给我。我会用幻术让他的眼睛和感知都确认无误——他会‘看到’一具毫无生气的躯体。足以骗过他的傲慢和多疑。”
校长室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已悄然改变。
绝望中透出了一线微光,悲伤中掺杂了某种决绝的勇气。
小天狼星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哈利,那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却也最终沉淀为沉重的支持。
他知道,这是哈利必须独自穿越的黑暗,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在光明重现的那一刻,用尽全力接住他。
邓布利多画像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哈利写满复杂情绪的脸上:“记住,哈利,爱,比任何魔咒都强大。它保护了你十七年,它也会带你回家。”
窗外,四月的风吹过,带着禁林深处新生与腐朽交织的气息。
城堡里,最后的棋局已经布下,棋子们各自走向自己的位置。
······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冰冷石壁和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重的战争硝烟味。
地窖深处属于她们的卧室里,光线被刻意调得昏暗而温暖。
塞拉菲娜脱下外袍,刚转过身,一个高大却带着沉重疲惫的身影便沉沉地靠了过来。
斯内普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寻求庇护与慰藉的大型黑猫。
他伸出长臂,紧紧地环抱住塞拉菲娜的腰,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倚靠在她身上。
他深深地埋首于她的颈窝,脸颊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动作带着某种属于大型动物的依赖感。
塞拉菲娜心尖涌上无限酸软,她太了解这无声宣泄下的巨大压力和恐惧。
她温柔地抚摸着他柔顺的黑发,指腹轻按着他的头皮。
“快了,西弗勒斯……”塞拉菲娜的声音低柔,“就快结束了。那个牢笼……很快就要被你亲手打破了。”
斯内普埋在她怀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再坚持一下,”她继续低语,“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浓重。但你知道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
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似乎松懈了一丝丝,塞拉菲娜带着他,移向那张宽大的床。
两人相拥着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斯内普依旧紧紧环抱着她的腰。
他的脸不再埋在颈窝,而是更深地埋进了她柔软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熨烫着她的肌肤。
他像要把自己整个藏进去,避开外面所有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塞拉菲娜没有阻止,只是更紧地回抱着他宽阔却微微颤抖的脊背。
她低下头,温软的唇瓣带着无尽的怜惜,轻轻印在他略显汗湿的额头上。
紫金色的火焰在壁炉里无声跃动,光影在他们身上流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沉重而缓慢。
塞拉菲娜的手指依然温柔地穿梭在他的黑发间,感受着他埋在胸口的呼吸渐渐从急促的轻颤变得稍微绵长。
这片刻的脆弱与依赖,是他积蓄力量的方式。
而她,会在这方寸之地,用怀抱和心跳告诉他:黑暗终将过去,他为之煎熬半生的自由,近在咫尺。
无论那自由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会在他挣脱枷锁、沐浴晨曦的那一刻,张开双臂迎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