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最后几天,天气阴沉,沉重地压在霍格沃茨城堡上空。
战争的阴云不再是远处的威胁。
城堡内部,防御魔法被提升到前所未有的强度,石墙在魔力激荡下发出低沉的嗡鸣。
凤凰社的成员们如同归巢的倦鸟,又似磨砺爪牙的雄鹰,悄无声息地通过秘密通道进入霍格沃茨,他们的脸上写满凝重与决心,在麦格教授的调度下,迅速融入城堡的各个防御节点。
塞拉菲娜坐在地窖的深紫色沙发上,手腕的魔网终端印记不断闪烁。
她对着终端下达着命令:“……诺特、亚克斯利、卡罗、莱斯特兰奇……所有关联产业、金库、不动产。准备收割。不留痕迹,不留余地。”
指令发出,终端的光芒暗了下去。
一场针对食死徒根基的金融绞杀,已在无声中布下天罗地网。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马尔福庄园,伏地魔苍白的身影矗立在巨大的窗边,蛇瞳般的红眼穿透夜色,凝视着霍格沃茨的方向。
他身后,小巴蒂汇报着食死徒大军集结的最后情况。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兴奋和对即将到来的毁灭的渴望。
······
霍格沃茨一间被严密防护咒包裹的密室内,凤凰社核心成员们正在进行战前最后一次会议。
邓布利多的画像高悬在壁炉上方,目光深邃地扫过每一张紧绷的脸孔:麦格、金斯莱、卢平、小天狼星、穆迪的魔眼疯狂转动,扫视着房间每一个角落,斯内普沉默地坐在阴影中的一张扶手椅里,哈利、赫敏、罗恩则坐在角落,脸上混合着少年人的紧张和超越年龄的坚毅。
塞拉菲娜坐在斯内普旁边的一张高背椅上,姿态放松。
“伏地魔的耐心耗尽了,攻击随时会开始。我们需要确保,当他自以为胜券在握时,他的后方会燃起足以焚毁他根基的大火。”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邓布利多的画像:“同时,我们并非孤军奋战。魔法部……也会出手。”
“魔法部?!”金斯莱眉头紧锁,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质疑,“魔法部现在完全在老巴蒂·克劳奇的掌控下,他就是个傀儡!那里已经被食死徒渗透得千疮百孔!”
卢平和小天狼星也露出同样困惑和怀疑的神情。
邓布利多画像的蓝眼睛也罕见地闪过一丝惊愕:“魔法部?塞拉菲娜,在这种时候,魔法部能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它自身难保。”
塞拉菲娜唇角缓缓勾起:“因为……小巴蒂·克劳奇,是我的人。”
“什么?!”
“不可能!”
“那个疯子?!”
房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惊骇、怀疑、难以置信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小天狼星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金斯莱和卢平目瞪口呆。
穆迪的魔眼停止了转动,死死“盯”着塞拉菲娜。麦格教授紧紧抿着嘴唇,脸色苍白。哈利的绿眼睛瞪得溜圆。
邓布利多画像的惊愕凝固在脸上,随即化为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魔法部最近的许多举措如此……矛盾和奇特。有些命令看似严厉,实际执行起来却漏洞百出,效率低下得反常……”
穆迪粗声粗气地接口:“所以当时在七个波特之后,你救了我,却说不必还人情……”
“感情我被小巴蒂关在箱子里整整一学期,是你默许的!”
这是下雨了给他打伞,但是雨怎么来的,让他别管!
哈利猛地想起一件事,碧绿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看向塞拉菲娜:“所以,我莫名其妙被选为第四位勇士去参加三强争霸赛,也是你默许的?!”
塞拉菲娜轻咳一声,有些心虚。
邓布利多却能理解这背后的深意。
他轻声说道:“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为了最终能迷惑伏地魔,为了获取关键的情报。”
“没错,阿不思。”塞拉菲娜接过话头,声音恢复了冷静,“那些看似混乱、低效、甚至荒谬的举措……这一切,都是小巴蒂在内部配合我们安插的人手,巧妙地利用了官僚体系本身的复杂性和固有的低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