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忍住心中的杀意,拾月对青珩说道。
……
“还没有消息吗?”
“回少将,属下已带人将岛上所有客栈逐一排查完毕,并未发现南烟浦老板的踪影。”
“可有可疑之人离开碧水国?”云焕又问。
“未曾发现……少将,我们已经在这里耽误了许久,南荣王那边,已经在催了。”剑影考虑再三,还是提醒道。
“再等等,最后再等几日,扩大搜索范围,若是发现南烟浦的老板,直接绑了。”事已至此,云焕也不想温柔以待了。
“另外,近几日与南烟浦有所联系的人,也全部严加审问。”
云焕料到了一切可能,却独独没有想到此时的拾月住在碧宫内,他作为天权帝国的少将,若是查到了碧宫内,就不是找人这么简单了,云焕并不想惹上麻烦。
他这些日子在玄龟岛的行事,只怕西亚她们早就有所不满。
“少将,青珩小殿下派人将这幅画送来,特意嘱咐,需请少将您亲自打开才行。”
云焕抬眼看向侍从递来的画,那画被素色绫缎包裹,只露出一角木质轴头,纹理精致。他伸手接过画,提着画轴走到窗边,借着清晨的微光,慢慢打开画轴。
随着纸张缓缓张开,他的目光骤然定格在画中的身影上:
画中的女子不着寸缕,妖娆地靠在水池边,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自然下垂,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池边。画笔勾勒出柔和起伏的线条,毫无保留的展现出她的随性与妩媚。
这画中的女子,分明就是拾月!
云焕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画,每一笔每一画都刺痛他的神经,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木质画轴竟被他生生捏断。
随后,他的掌心骤然凝聚出一团火焰,纸张在瞬间被点燃,化作一堆灰烬。
云焕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注视着那堆灰烬,想要将心中的愤怒一同烧尽。剑影僵着身子站在不远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不知画上到底有什么,让云焕如此愤怒。
“去碧宫。”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心头发颤。
……
“什么都没有查到?”殿内,黯向拾月汇告这几日的收获。
早在拾月与棠溪跟踪碧水国君前往玄龟所在的那座小岛之前,拾月就再一次派黯前去西荒,调查赫连昱与碧水国君所寻之物。
“呵!真是废物。”拾月的眼神中带着轻蔑,冷哼一声,随后又继续说道:
“现在碧水国君也醒了,想知道些什么,倒是可以直接问她。不过,她会跟我们说实话吗?”那碧水国君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西亚的心眼也不少。
说到西亚,拾月总觉得碧水国君对她并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宠信有加,她是那只快死了的玄龟的徒弟?这件事情,当年穹煌并没有和她提起过……
“让棠溪进来。”黯闻言,将门外的棠溪带了进来。
“关于西亚,你还查到些什么?”
“回少君,西亚大人十几岁前的经历完全查不到,上一任碧水国君在某一次外出归来时将十来岁的西亚带进碧宫中,与年幼的现任国君一同生活。没有人知道她来自何处,在此之前是什么身份。
西亚常常一连十几日不在碧宫内,她不是什么身份尊贵之人,更不会有人关心她去了何处,偶尔回来几日也没有什么存在感。
但渐渐的,人们看出来,碧水国君对她似乎很不一般,甚至在现任碧水国君继位后,令西亚辅佐其治理整个碧水国。”
“这些我早就知道了,说些有用的东西。”拾月不耐烦地皱起眉。
“这……对了,碧水国千年来都是由长子或长女继承皇位,上一任碧水国君还有一个弟弟,她的弟弟育有一子,西亚大人曾与他成婚。
可婚后没几年,他就病逝了。此后,虽然有许多贵族想要求娶西亚大人,她也一直没有再婚。西亚大人没有孩子,一直以来都将青珩小殿下视为自己的亲身骨肉教养。
但据属下查到的消息,西亚大人的丈夫,是被她自己杀死的。”
拾月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殿内一时安静下来。
“西亚是什么时候成为玄龟的徒弟的?”拾月问道。
“有关玄龟之事,岛上皆为传说,西亚大人与玄龟之间,从来没有任何关联。此事,属下也不知道。”棠溪也是见到玄龟之时,才知道西亚是玄龟的徒弟,那时她便隐隐约约猜到了碧水国君如此信任西亚的原因。
呵!这个碧水国君和西亚,她还真是一个都不敢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