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部的对话框就是辞婪的。
没点开红点,季萧濋就看到了内容。
辞婪的语气很不客气。
婪:【回家吃饭】
一股子颐气指使,充满冷漠和命令的意味。
季萧濋眉头皱的更紧了,心头忍不住窜起火气。
辞婪真就是装都不装了。
看着这句话,季萧濋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张冷艳强势的脸。
胆敢跟他对着敢,丝毫没有屈服软化的意思。
而就是这个时候,还敢叫他回家吃饭。
满嘴谎言的女人。
把他当什么了!
季萧濋忍了忍,才压制住翻涌起来的情绪。
他点进微信里。
辞婪还同步发来了一张厨房的照片,每一个架起的锅旁边,还贴心地用文字备注了是什么菜。
季萧濋心情顿时变得复杂无比。
然而看到往上的聊天记录后,季萧濋的心火又猛窜起来了。
以往辞婪问他回不回家吃饭,都是小心翼翼地柔声询问。
婪:【季总,今天回不回家呀?做了糖醋排骨[图片]】
婪:【季总,今天回来好不好?想跟你一起吃这条清蒸鲈鱼/期待[图片]】
婪:【季总,想你了/娇羞你最近忙,特意给你做了宵夜快送过去,记得一定要吃呀/爱心】
婪:【季总,好想跟你一起出差/可怜 回来给你煲补身体的黄芪乌鸡汤,工作辛苦啦/爱心】
与之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这种落差让季萧濋更感到被辞婪欺骗了。
而且骗的够狠。
连爱都能装出来,一装就是一年,毫无破绽。
还有什么是真的。
季萧濋气的胸膛都开始起伏起来。
几个兄弟见他这样,心里都不由得打起鼓来,彼此又复杂地对视了一眼。
周涛忍不住问:“濋哥,你没事吧?”
季萧濋顿时就冷笑出声了,咬牙切齿道:“没事。”
然而这般模样,看起来根本不像没事儿,反而事情大发了。
宋慕不由眯了眯眼,突然道:“该不会是辞婪又跟你提,要跟你一刀两断,主动甩了你吧。”
季萧濋冷笑一声,“她敢。”
说完他却是站起身来。
几个兄弟不由抬头看他。
盛东叼着烟笑问他:“要走?”
季萧濋只是漫不经心地敷衍了一声嗯,然后就跨步出去了。
几个人都齐刷刷盯着他离去的背影。
季萧濋毫不犹豫地打开包间门,消失在门口。
周涛听着关门声,立马艹了一声。
“他什么意思?”周涛左右看了兄弟一眼,“辞婪发个消息过来,这人就走了,我看咱算是低估了辞婪对他的影响呢。”
盛东倒是突然有些贼兮兮地笑了起来,“不巧,刚才偷看到一眼濋狗的消息。”
周涛顿时惊讶地哦了一声。
宋慕也不由得挑眉,显然也感兴趣了。
盛东摸过桌上的打火机,咔哒一下,终于点燃了烟,悠哉游哉地抽了一口,吐出烟圈,才缓缓道来。
“辞婪喊他回家吃饭呢。”
闻言周涛瞬间瞪圆了眼睛。
宋慕倒是惊讶一瞬又毫不意外了。
“就这?”周涛震惊发言,“他俩不是闹掰了,这还能凑到一块儿去?”
盛东叼着烟,玩着打火机,摊了摊手,“谁知道呢,可能这就是辞婪的能耐吧,我第一眼见这个女人,就觉得她不简单。”
“嗯?”周涛更惊讶了,“你还有火眼金睛?”
盛东嗤了一声,“以柔克刚才是上上之道,菟丝子柔弱,但可不简单,没事多读读《周易》。”
周涛直接给了他个大白眼。
“那你不早跟濋哥说?”
盛东一脸无所谓,只笑道:“让濋狗吃吃苦头也没什么不好,我乐得看他的好戏。”
周涛顿时一言难尽,损友,纯纯的损友。
他又看向有些一脸深沉的宋慕。
“慕哥,你说点什么?”
宋慕挑眉看他,“我能说什么,濋哥要真被辞婪绑住了,那我也只能拍手祝福,问题是看濋哥有没有这个能耐。”
盛东很不负责地笑起来:“难说,濋狗太傲了,木强则折。”
周涛倒是不由忧虑起来,“不行,怎么看辞婪那个女人都很危险。”
盛东和宋慕都不由笑了。
季萧濋一腔复杂的心思,驱车返回了别墅。
车速极快,不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季萧濋下了车,往别墅走去。
远远地便见别墅门口站着一道修长窈窕的身影。
穿着休闲舒适的居家服,轻挽袖口,如过往每一次一样,贴心地候在家门口,等他回来。
季萧濋见状心思越发复杂了。
心里忍不住嗤笑一声,骂了声骗子。
辞婪这个女人又在装。
她到底想做什么?
季萧濋嘴角噙着笑,眼神却是沉冷。
辞婪看着正大步往别墅门走来的季萧濋,有一瞬间的紧张,不过还是立马就进入了角色。
又变得温驯柔弱,贤淑温良。
她目光明亮地注视着季萧濋,嘴角含笑。
季萧濋走近了,也看清了辞婪那双瞳仁里又凝聚着爱意的眼睛。
他嘴角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脸色沉沉,心火烧的旺盛。
辞婪这个女人真会装!
给他发消息的时候,怎么也不做戏做全套,装的彻底一点。
“季总,你回来了。”辞婪迎上去,笑着开口。
季萧濋却是冷笑一声,紧紧盯着辞婪。
“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闻言辞婪面上露出委屈,抿着唇,放柔了声音,小声说:“我没有。”
季萧濋见她这般可怜委屈的样子,完全不见昨晚的冷酷无情,只觉得心火又猛窜了窜。
装,继续装!
他冷哼一声,越过辞婪,继续往门里走去。
辞婪赶紧跟上他,跟在他的身后,又笑了起来,“季总,你今天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
季萧濋却是突然停下了步子,扭头盯着辞婪,一脸嫌弃。
“别装了,你什么面目,昨天你就自己暴露了,还需要我提醒你?”
辞婪顿时抿唇沉默了。
季萧濋见她垂眸忧郁,又是嗤笑一声。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
然而刚迈开步子,辞婪竟是突然从背后拦腰抱住了他。
季萧濋瞬间一愣,很是惊诧意外。
辞婪脑袋贴在季萧濋后背,轻轻地磨蹭着,欲哭欲泣地道:“季总,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之前是我不对,一直对你有所欺瞒,但我发誓,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的,我盼着你好,希望你能开心,你也将心比心回顾一下,我跟你相处一年,何曾怠慢过你,我昨天晚上确实想跟你结束关系,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对你的真心就是假的。”
这番话说完,季萧濋已经不由得瞪大了瞳孔。
不可思议辞婪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确实,哪怕辞婪一直都在欺骗他甚至是玩弄他,但这期间对他付出的一切,却是实打实的。
然而也正因为如此。
才分外让他感到膈应。
季萧濋凝滞一瞬的心火瞬间又烧旺了。
他一把扒开了辞婪搂在腰腹的手,转身,搭在她双肩上钳制住她,眼带怒火地盯着对方。
“辞婪,你怎么还有脸说出这种话?呵,想让我原谅你?我凭什么原谅你!你最好给我说明白,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见季萧濋不仅没有因为这一番话态度软化,反而还质问起她来,辞婪不由有一瞬间的呆滞。
只觉得季萧濋这人看似好哄,实则也有如此油盐不进的时候。
辞婪的心思瞬间就在心里转了一圈。
她还继续维持着人设。
微蹙眉尖,委屈可怜地注视着季萧濋,说道:“我没有什么目的,我从来没想过从你这里获取什么。”
“骗子!”季萧濋更气了,甚至怒极反笑,“你装作为了我这个人,死皮赖脸要留在我身边,不就是有更大的图谋?”
辞婪有些服了季萧濋的脑回路。
默了默,也有些装不下去了。
她立马收敛了表情,冷冷地看着对方,伸手打开了对方钳制住她肩膀的手。
“爱信不信,我就真只是来找你玩儿,谁想到你玩不起。”说着辞婪又翻了个白眼。
季萧濋看着辞婪突然变了的脸,瞬间愣住了,再一次适应不良。
对方突然变得冷冰冰的眼神像针一样刺进心脏。
季萧濋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喉结,目光越发深沉。
然而也很快反应过来。
看着辞婪再次暴露出的真面目,笑得冷冽讽刺。
“终于不装了?”
辞婪呵笑一声,撇了撇嘴,“肚子饿了,装个屁,没空陪你玩儿了。”
说完她一肩膀撞开挡路的季萧濋,径自往厨房走去。
季萧濋顿时被气的胸膛起伏,狠狠盯着辞婪,暴吼:“辞婪!”
辞婪背对着他,翻着白眼,混不在意。
季萧濋气的更加跳脚了。
他掌控不了装模作样的辞婪,更是也拿捏不住暴露真面目的对方。
辞婪进了厨房,花四五分钟火速炒了那两个素菜。
转头见季萧濋还站在客厅里一脸火气,重重地喘着粗气,顿时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她走出去一点,敲了敲隔离厨房的玻璃移门,对着客厅的男人说:“我说你怎么回事,要吃饭了也不知道来端菜,赶紧滚过来。”
听到这话,季萧濋立马瞪圆了眼睛,狠狠地瞥向辞婪。
“辞婪,你真有胆子命令我?”
辞婪顿时嗤笑一声,拿着锅铲抱胸站着,无语道:“煞笔。”
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
季萧濋更是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刚刚听到了什么。
“你敢骂我?”
辞婪只是转头轻慢地看了他一眼,把山药玉米老母鸡汤盛进瓷盆,“谁应我骂谁。”
季萧濋瞬间又被气笑了,以手扶额,隐忍着压制满腔的怒火。
“辞婪,别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他压低了声音警告。
辞婪却不应他,只道:“别废话了,赶紧过来端菜。”
季萧濋在这一刻瞬间破功。
一时间,竟是生出了一股被千万只蚂蚁爬在身上的无力感。
但最终,季萧濋也只能暂时咽下这口闷气,不得不听辞婪的,去厨房端菜。
他身为季家大少爷,长颂集团近乎一言堂的代理董事兼执行总裁,何曾这么卑微过。
就算年幼时在乡下讨生活,他也是凭着一股狠劲,成为当之无愧的孩子王。
结果辞婪这个女人,竟然胆敢对他如此颐气指使,命令他做事。
季萧濋很不情不愿地把菜端到了餐桌上。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就不应该回来。
或者说,他为什么要回来。
而且还是被辞婪这个女人吆喝一句就立马赶过来了。
季萧濋是越想越气。
连吃晚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辞婪拿了碗筷过来,看到季萧濋一脸阴沉怨气地站在桌边,不由挑眉。
“呦,几盘美味还堵不住季总的火气?有什么问题先吃了饭再说,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话一出,季萧濋立马瞪向了罪魁祸首。
“辞婪,你是真好意思说风凉话。”
辞婪只是笑笑,把碗筷摆好。
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便走到了季萧濋身侧,拉开身后的椅子。
她双手搭住了对方的肩膀,蓦地又温柔小意,温声细语起来,按着人往下坐。
“季总,给个面子嘛,就一起好好吃顿饭好不好,我饿了,你也饿了,对不对?”
见辞婪又突然变了态度,季萧濋心情更复杂了,心火涌动起来。
然而这火气却像是突然哑火了一样,一时间竟然发不出来,连说句刺耳的话都显得无力。
季萧濋深呼吸一口气,才开口,“辞婪,你别装了,碍眼。”
辞婪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待得季萧濋坐下,她又拿起碗来,给季萧濋盛了半碗老母鸡汤。
“先喝点这个,这次送来的玉米特别清甜,炖汤很好喝,尤其是炖老母鸡汤。”她说着,把汤碗放在季萧濋面前。
季萧濋看着眼前的汤,闻着扑鼻的鸡汤清香,又抬眸看向巧笑嫣然的辞婪,脸色复杂,欲言又止。
他没有动汤。
默了默,只是道:“说吧,这场鸿门宴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萧濋竟然觉得有一瞬间的心累。
听季萧濋这么直白地问,辞婪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一时间也不想再拖延了。
她又凑近了季萧濋,在对方惊诧警惕的目光下,双手轻柔地环抱住了对方的脖颈,脑袋暧昧地凑到了他身侧。
“很简单,我希望季总能把几个保镖都撤了,好不好?”
听闻这话,季萧濋立马笑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然而瞬间,他就沉了脸,冷笑着道:“你想都别想,你就给我好好呆在别墅里,别想着耍什么花招。”
听到拒绝的答案,辞婪顿时蹙了蹙眉,只觉无趣地嗤笑一声。
她嫌弃地放开了季萧濋,翻着白眼坐回位子上,冷笑着给自己盛了一碗汤,不说话。
季萧濋看着她骤然变得一脸无语不快的表情,心情突然就没那么糟糕了。
果然辞婪这个女人吃瘪,他就爽快。
季萧濋笑了,“怎么,不再争取争取?”
辞婪掀起眼皮看他,“哦,那我争取你能同意?”
“不能。”季萧濋冷酷无情地回答。
辞婪呵笑一声,又骂道:“傻叉。”
季萧濋的火气又蹭地冒了起来。
“辞婪,你给我礼貌一点。”他气笑了。
辞婪只是回了他一声呵呵。
攻击性和侮辱性都很强。
季萧濋胸膛又起伏起来,过了好几秒,才稍稍缓和。
再开口,他却是突然道:“把你手机给我。”
说一不二的口吻。
辞婪不由抬头,皱着眉看向季萧濋,“干嘛?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看别人手机的变态嗜好?”
季萧濋笑着,维持着体面,只道:“我得看看,你是不是听我的话,真的没有加季凌忱那家伙的微信。”
辞婪顿时就笑了,“季总,我在你眼里是个傻子吗?顶风作案?”
季萧濋冷笑:“所以傻子赶紧把手机拿来。”
辞婪顿时就被也无耻起来的季萧濋噎了一下。
季萧濋见状不由有股掰回一局的感觉。
“行啊,我给你看,要是不小心让你看到了什么不文明的聊.骚记录,那抱歉了,你看废的眼睛姐不包赔偿。”辞婪却是突然道。
闻言季萧濋脸色瞬间又变了,黑沉黑沉的,“你敢!”
辞婪嗤笑,不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密码锁,朝季萧濋那边滑过去。
“随便看,看完微信还有Q.Q微博,抖音小红书还有淘宝支付宝也别忘了,想聊.骚哪哪儿都行。”
季萧濋脸色更不好看了,狠狠瞪了辞婪一眼。
不过他还是迅速拿起了手机,率先点进了微信。
搜索季凌忱的微信号。
一下子就搜出来了。
不过却是还显示添加为好友。
见状季萧濋一颗心竟然奇迹般地平缓了下来。
他返回聊天窗口页面,从上往下滑。
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聊天对象和聊天记录。
显然辞婪刚才说的都是骗人的。
季萧濋顿时咬紧了牙。
辞婪这个骗子。
而微信占据最上方位置的聊天窗口,是和他的。
季萧濋心情顿时微妙起来。
不过看到备注是“季萧濋”这样直白的名字,顿时又觉得很碍眼。
没暴露真面目之前,辞婪口口声声说爱他,结果微信备注竟然如此普通生分。
他只看了微信便把手机还给了辞婪。
不过却是道:“你微信给我的备注,改一下。”
闻言辞婪一时间意外的不行,瞅着季萧濋的眼神,很直白地在说你是不是有病。
她一把拽过手机,嗤笑着道:“怎么,给你备注大名不满意?那备注什么?濋狗,渣男1号,还是豪门浪子?就你事儿多。”
听到这话,季萧濋心情又差了。
“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辞婪哎呦喂一声,说道:“我哪敢跟你过不去,我这不是说的大实话,有双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你是什么德性好嘛,以后嫁给你的人,哈,真的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指不定祖坟被掘了。”
这话说得又毒又犀利,简直句句插人心窝子。
季萧濋直接气极反笑。
“辞婪,你可真会说话。”
辞婪只是笑了笑,根本就不care他。
季萧濋是真的要被辞婪这态度给气炸了。
蓦地,他突然沉声道:“你再这样,我立马带你去民政局领证,咱俩结婚。”
他目光犀利地盯着辞婪,想她服软,适可而止。
辞婪顿时装出一副怕怕的表情。
随即却是突然拍桌而起,直言:“行啊,咱俩这就去做婚前财产公证,明儿一早就拿着身份证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
她甚至目光灼灼地盯着季萧濋,“正好响应国家号召,给结婚率添砖加瓦,然后再生个十个八个大胖小子大胖闺女,反正你家也养得起,大大地替国家生育率作贡献。”
辞婪说的慷慨激昂。
季萧濋却是已经被她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怼的脸色黑沉黑沉。
季萧濋不得不承认,他严重低估了辞婪。
这个女人不仅脸皮厚,而且特别会顺竿爬。
根本就不怕他的警告威胁。
难怪对方能在他身边伪装一年,完全就是有这个能耐。
比地下.党卧底的演技还要入木三分。
“辞婪,你好样儿的。”他咬牙切齿地沉声道,“吃饭!”
这是改备注的事儿不提了,领证的事儿也不提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强势的态度立马没了用武之地。
辞婪见他这般模样,瞬间就笑了。
不过很快她又温柔体贴起来,凑近拿起季萧濋的筷子,贴心地给对方夹了一筷子茭白。
“吃点这个,下火,夏天就这点儿不好,容易生火气。”
季萧濋听着辞婪如此冠冕堂皇的安慰,再次气的以手扶额。
辞婪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这顿饭吃得季萧濋如鲠在喉。
不过也架不住辞婪厨艺好,虽然心情不好,但胃口倒还可以。
吃完饭,季萧濋的心火总算是降下来了一些。
但是看着辞婪行事还是跟没暴露真面目之前一样,只不过是更加随心所欲,完全不在意他,季萧濋心情又不由得复杂起来。
辞婪到底在图谋他什么?
晚上季萧濋并没有离开别墅。
他要亲自盯梢辞婪。
他总觉得辞婪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呲溜一下跑了。
不过除了饭桌上提起撤保镖的事情,辞婪一直很安分。
除了给他的白眼比较多,嫌弃他的话也多了起来。
季萧濋一开始还生气,最后都气不起来,甚至感觉心脏被针扎一样,有几分钝痛。
他从来没想过,辞婪欺骗她是爱他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深深的恶意。
这让一向顺风顺水的季萧濋,感到无比地挫败。
到底该拿辞婪这个女人怎么办。
一向有头脑的季萧濋难得找不到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