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食抗议的事情,就这么翻篇了。
辞婪被季萧濋困着,哪儿也去不了,干脆开了构思好的新书,一个先婚后爱的都市冤家轻喜剧。
她认真思考过女主到底想要什么,但还是总感觉有些空乏。
不过辞婪还是动笔了。
或许在写作的过程中,突然就领悟了。
季萧濋见辞婪安分下来,又写起了文,瞬间放下了半颗心。
不过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提醒对方两句,注意码字的时间。
辞婪倒也坦然地接下了季萧濋的提醒,没有多说什么。
这却是让季萧濋觉得舒心不少。
至少有些时候,辞婪并不排斥他的关心。
就这样过了两天。
辞婪却突然收到一条久违的微信。
忱:【我回来了】
辞婪顿时有些惊讶了,她都好几个月没跟季凌忱有来有往地聊过天了。
尤其是最近两个月,直接断联,之前也是季凌忱偶尔发一条消息过来,她回过去,然而季凌忱又不说话了。
这架势,辞婪都快忘了这号人的存在了。
季凌忱说他回来了,自然是回了京都。
按照季萧濋的说法,他是故意把季凌忱流放到xx市搞新项目的。
一方面是为了隔绝她跟季凌忱搅和在一起的可能,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季家那些豪门破事儿。
现下临近年关,季凌忱自然得回来过年。
辞婪看了眼消息,随意地回了过去。
CC:【?】
CC:【有事?】
回完消息辞婪就不管了,继续码字。
这篇文依旧是先存稿一段时间再发布,先把地基打好再说。
唯一不好的就是怀孕了没法久坐,手速还能跟得上,就是腰跟不上。
每到这时,辞婪都忍不住emo一刻。
以前对着怀孕还坚守岗位的女性是一顿夸一顿点赞,现在真轮到自己怀孕了,只觉得以前的自己是真站着说话不腰疼。
写完一个重要段落,辞婪坚持不下去了,干脆起身离开房间,去楼下弄点水果吃。
临近过年,季萧濋明显忙起来,没法时时呆在别墅。
辞婪也很庆幸不用长时间面对季萧濋。
一跟对方对峙起来,她脑袋都是乱的,心思完全无法平静。
来到楼下,辞婪没有喊张姐帮忙,自己去了厨房。
然而这时,别墅门口突然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辞婪凝神一听,便听出了熟悉的声音。
是季凌忱。
辞婪不由微微蹙眉,这家伙突然来季萧濋的别墅做什么。
保镖这么多,也敢闯?
辞婪立马转了个弯儿,往门口走去。
季凌忱有两把刷子,又是个孤冷桀骜的性子,已经闯过几个保镖进了别墅。
辞婪就在门口跟季凌忱对上。
看到辞婪的瞬间,季凌忱顿时蹙紧了眉,神情不是很好。
“我就猜到,季萧濋肯定把你关了起来。”
辞婪不由挑眉,哦了一声,只道:“原来你是来找我的?”
这话叫季凌忱眉眼瞬间闪过一丝不自在,他脸色更冷了,抿着唇不说话。
他再次打量起快半年没见的辞婪,她卸下矫揉造作的伪装之后,还是那般冷艳淡漠。
只不过现下的她,哪怕故意板着脸,眉眼间也不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温柔和慈爱。
季凌忱不由愣住一下,随即打量了辞婪的全身,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他目光紧紧落在辞婪宽松家居服下隆起一个弧度的腹部,呆滞片刻,瞳孔瞬间缩紧。
“你怀孕了?”季凌忱目光瞬间犀利起来,死死盯着辞婪,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占有欲被挑衅的怒火。
辞婪勾唇笑了笑,只道:“如你所见,很奇怪吗?”
季凌忱瞬间攥紧了掌心。
他眼中掠过一丝阴狠妒忌,那一丝高傲也不维持了,咬着牙道:“是不是季萧濋强迫的你?还是说,你甘愿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季萧濋,还愿意给他生孩子?”
说着他不由得逼近了辞婪一步,目光如鹰隼一般锁定她。
“你怎知我就是没名没分地跟着他。”辞婪呵笑一声,“你们这些人,玩的花,却把名分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没有里子,还偏要面子。”
季凌忱神色瞬间一凛。
辞婪只是淡淡看他一眼,很平静地说道:“来者是客,过来坐下喝杯茶。”
说完她便转身往里走去。
季凌忱却是瞬间伸手抓住了辞婪的手臂,止住了她离开的动作。
辞婪转过身来看向他,微蹙眉,“放开,别拉拉扯扯。”
季凌忱的心火却是越发膨胀起来。
“辞婪,你现在就这么对我?”
一想到离开京都之前,得知辞婪一直在欺骗他,季凌忱就无法释怀。
他甚至都没有机会跟辞婪质问,就被季萧濋赶去了xx市,还被对方派人监视着不能贸然回京都。
闻言辞婪只是用力甩开季凌忱的手,颇有些冷漠地道:“我们很熟吗?”
季凌忱瞬间缩紧了瞳孔,以为自己听错了话。
“你说什么?”
辞婪只是淡淡看他一眼,继续转身走人。
季凌忱却是瞬间跨步过来,直接拦住了辞婪的去路,满脸阴沉的怒火。
“你跟我说和我不熟?”他咬牙质问,“当初是谁先主动贴上来的?”
辞婪不由笑了笑,只道:“你不也是因为季萧濋才乐意搭理我,谁也别说谁。”
季凌忱瞳孔瞬间扩大,不可置信辞婪会这么说。
“你果然一直都在骗我。”
季凌忱也才终于意识到,辞婪的本质其实是冷酷无情。
“你终于知道了?”辞婪却丝毫不意外。
季凌忱见她这般,却是有一股被欺骗玩弄后,罪魁祸首还不以为意地再踩他两脚嘲讽他是个傻子的感觉。
“难怪我去了xx市后你不再主动找我,回我消息也很冷淡,到底谁把谁当玩物?当初你装模作样地接近我,是不是就为了帮季萧濋来对付我?”他怒气沉沉,眼里都是不甘和怨恨。
面对这番质问,辞婪毫不在意,倒是摇了摇手,给季凌忱纠正:“你想错了,季萧濋是季萧濋,我是我,我可没有帮他做什么坏事。”
这话叫季凌忱神情更加复杂了几分。
也越发地让他心火旺盛。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恶心地装出一副柔弱白莲的样子,就是想让别人看轻你,践踏你?”说着季凌忱都不由冷笑一声,言语充满恶意,“如果我真被你拿下了,我是不是也像你甩了季萧濋一样,被你无情地甩了?”
辞婪只是微微蹙眉,随即笑了笑,只平淡地道:“也许吧。”
季凌忱目光却是越发阴沉,咬紧了牙。
默了片刻,他突然嘲讽地道:“难怪季萧濋要把你关起来,你辞婪当真是冷酷无情,巧了,你越是这样,我也一样越想得到你。”
辞婪仿佛听了个笑话一般,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你还是省省心吧,我不仅怀了季萧濋的孩子,还跟他领了证,你得喊我一声嫂子。”
闻言季凌忱瞬间愣了一下,随即瞳孔猛然缩紧。
他上前一步越发逼紧辞婪,目光犀利得甚至有些狰狞,“你说什么,你还跟季萧濋结婚了?”
“是。”辞婪退后一步,拉开跟季凌忱之间充满压迫感的距离。
季凌忱却是瞬间攥住了她的肩膀,狠厉地盯着她:“是他逼你的,还是你自愿的?”
辞婪不悦地皱了皱眉,双肩挣扎着,“放开。”
季凌忱却是充耳不闻,只再次重复:“是他逼你还是你自愿?”
辞婪见挣脱不开,神情不是很好。
季凌忱看起来孤冷高傲,发起疯来跟季萧濋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却也是如出一辙。
她犀利地盯着季凌忱,不说话。
季凌忱见状却是怒意更深。
他甚至自问自答:“一定是季萧濋逼的你,从小到大,季萧濋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想要你,自然也是不择手段。”
辞婪不由眯了眯眼睛。
只听季凌忱又道:“你跟季萧濋离婚,我带你去把孩子打掉,你跟我在一起!”
辞婪不由笑了,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神色阴郁的季凌忱,说道:“你是真想跟我在一起,还是为了报复季萧濋?”
季凌忱却是笑的有些阴沉,定定地盯着辞婪:“我不仅要报复季萧濋,我也要报复你,你敢欺骗我,也敢玩弄我的感情。”
辞婪却是忍不住扑哧笑了,“我说啊,你跟季萧濋不愧是兄弟,明明都是玩家,玩不起就非说是别人故意玩弄你们的感情。”
闻言季凌忱顿时满眼恼怒。
辞婪却是突然话锋一转:“实话告诉你,季萧濋其实很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身为他的竞争对手,你会怎么做?”
季凌忱神情一凛,却是道:“你想利用我打掉跟季萧濋的孽种?”
辞婪嗤笑一声,“什么孽种,正儿八经的婚生子。”
季凌忱冷笑,却也道:“好,如果你也真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可以帮你,条件就是你必须跟我在一起,和季萧濋离婚,跟我在一起。”
“你先把事情做成了再说,我可不喜欢男人说什么空头支票。”辞婪笑哼一声,眼神一片理智冷静。
季凌忱打量着这般模样的辞婪,愤恨却又无奈。
明明能看出对方对自己的算计,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踏入了对方根本不能称之为陷阱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