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名扬不解,道,“嗯,以后,怎么了”
鸦隐静默片刻,转而轻松地笑了笑,道,“好啊,那便以后再给哥哥看吧”
鸦隐这一笑比往日的任何一次笑容都要俊朗几分,是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阳光肆意,花名扬看着他,有些挪不开眼。
鸦隐重新拿起锄头,撸起袖子,一下一下的耕作着。锄头碰击着泥土,沙沙的声音,像给农作人配的小曲儿,鸦隐边听“曲儿”,耳边又传来花名扬那比曲儿还让人心情舒畅的声音。
花名扬道,“今日打斗之时,我瞧见了隐兄额上的玉,觉得甚是喜欢,又甚是熟悉,不知隐兄可否告知我这玉的来历?”
鸦隐一时没有回答,他猛地看向花名扬,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见花名扬只作寻常的看着他,便又释怀一笑,“此玉是家中哥哥所赠,意义非凡,我也甚是喜欢”
须臾间,二人都未再说话。
过了会儿,花名扬再次开口,“隐兄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鸦隐道,“问什么”
花名扬道,“关于那天的事,关于我”
鸦隐道,“哥哥若想说便早已说了,若不想说,鸦隐也不愿强求”
花名扬默然,转而眼睛含笑。
一缕微风拂面,拂去了花名扬脸上的稚嫩,添了几分柔和。
“牙牙真是长大了”
鸦隐突然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身体一僵,又很快放松。
“牙牙…”
鸦隐转身面向花名扬,眼神复杂…有恍惚,有柔情,有感慨,还有那么点…委屈?
他们四目相对。
此刻,时间好像在他们之间定格了。
柔风缱绻,
暖阳倾洒,
蝉鸣响彻树林,
杨柳摇曳枝桠,
时光低吟,谱就出一曲久别的重逢。
天地悄然,好似有灵韵在两人之间流淌。
“
好久不见
哥哥
”
…
泰坪庙一战后,云识初问过花名扬,那日过后鸦隐可曾怀疑过二人身份。
“未曾”
花名扬正一粒一粒地选着种子,把坏的全都挑出去。
坏了的种子撒了一地,云识初不巧踩到一枚,咻得身体向前扑去,把挑出来的好种子全打翻了…
装种子的草篓挂在她脑袋上,滑稽的很。
花名扬,“…噗哈哈哈哈哈”
云识初起身掸了掸衣服,觉得甚是丢脸,咳嗽两声拢了拢衣襟,神色一正,一本正经道:
“奇怪了,按理来说,寻常人见了这般神力,总该满心疑惑,忍不住要问个究竟才是。”
“你这兄弟是怎么认识的?”
花名扬原本脸上带着的笑意慢慢收敛,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高远的天空,仿佛透过那片湛蓝的苍穹,回到了与鸦隐初遇的情境,陷入回忆的他缓缓说道:
“在路上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