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闻霆抿唇忍笑,耳根泛红,别过脸去,淡淡道。
“那便好。你也别太操劳了,生意是做不完的。”
“嗯。”
叶芷筠又往前为他添茶。
闻霆这才仔细看到了她今日的装扮。
一身纯白轻盈,看着素简,实则银线钩织,隐隐泛华,裙摆宽大,曲线柔美。
细腰更是系满了数条纤长的珍珠流苏,垂坠轻晃,重工精美,衬得她皮肤白皙,亮得淡极生艳。
他稍稍屏息,小声问道:“你买新裙子了?好漂亮……”
“……”
叶芷筠一怔,难以置信回头看他。
他那个眼光,居然都能欣赏自己这套原创设计定制款了?
“呃嗯,是呀。”
叶芷筠轻浅淡笑,有些开心又害羞。
他一直用赏美的眼神盯着她,灼热有力,反倒让她又不好意思起来。
叶芷筠小小挪步,状似随意地看了看天,又转移了话题。
“欸对了,科举结果何时出来啊?我倒有些好奇,今科状元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闻霆闻言,轻哼一声,酸溜溜道:“怎么?当年陆探微御赐游街,还没把你看够?”
叶芷筠顿时脸红,皱眉嗔道:“你这人怎么这般小气!我不过随口问一句,你倒翻起旧账来了。不说便不说,我还不稀罕凑这热闹呢。”
闻霆轻笑,软了语气,哄道:“好了好了,是我的不是。殿试结果明日才出,届时金榜张挂,自然能看到。”
叶芷筠这才作罢,又问起儿子的情况:“龄儿最近在府里如何?可有听话?”
“都好的。”
闻霆点头,正要详说,忽然想起一事,犹豫斟酌。
“不过有一件事,龄儿可曾与你提过?”
“嗯?何事?”
叶芷筠抬眸望他。
“龄儿之前同我说,七皇子与他走得很近,常来找他讨论课业,练习骑射。他还问了太子之事,当真童言无忌……”
闻霆温声说道。
叶芷筠脸色一凝:“他从未与我说过这些。”
闻霆微微诧异皱眉,转而又欣慰舒展。
“这便奇了。他愿意同我说,却不与你说……”
他语气轻巧,小小炫耀自己作为父亲的不可替代性,又不免心酸几分。
“嗯,想来应该是不想你担忧罢了,不用多心。”
“真是如此吗?”
叶芷筠眉头蹙紧,喃喃道。
“他是不是在宫里被人欺负了?还是受了什么委屈?他从前什么事都会跟我说的……”
“没有。”
闻霆见她惊悸,扶着她肩,耐心劝道。
“我问过他,他说与七皇子相处融洽,并无不快。他只是……长大了,觉得有些话与父亲说更合适而已。你不必过于焦虑。”
叶芷筠皱眉不悦:“呸!这孩子从小就爱憋着心事,别是出了什么事不肯说。你倒是马虎大意……”
“啊?”
闻霆被她数落得一懵。
叶芷筠不耐推开他,放心不下。
“我还是去问问他……啊——”
说完欲走,却转得太急,一脚踩到了宽大的裙摆,绊得整个人往前跌去。
“小心!”
闻霆眼疾手快,怕她撞到桌角,顺势揽住她的腰,接在怀中。
但重心未稳,两人一同跌进身旁铺着软垫的圈椅上。
椅脚不堪重负,惨兮兮磨出吱呀一声,像老鼠叫唤。
“……”
叶芷筠摔得嘤咛一声,被椅背和他身躯之间,费劲探出发丝凌乱的脑袋来。
她闷声道:“侯爷……你起来。”
闻霆一愣,马上动作,却感一股拉力扯住了腰身。
他低头一看,自己腰间的金线革带,不知何时与叶芷筠裙摆上缀着的那排珍珠流苏绞在了一起,缠得紧密,成一团乱麻。
“……”
他又伸手去解。
圆亮的珍珠就在他的指间滑来滑去,越解越乱。
偏偏又不敢用力,怕给她心爱的裙子扯坏了。
“你快点呀……”
叶芷筠把脸埋在他胸口,急得小声催促。
“等下被店里伙计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我也想快。”
闻霆皱眉咬牙,额上沁出薄汗,无奈叹气。
“你这裙子上挂了多少珠子?怎么缠得这般厉害?”
“哎呀你……”
叶芷筠又急又羞,只觉他笨手笨脚,手掌老是擦过她腰腹软肉。
那痒痒肉被没轻没重地碰着完全是酷刑。
她咬唇忍耐,受不了扭动着身子,想换个姿势,隔开空隙。
反倒添乱,肌肤隔着布料相贴,柔软而温热。
“唔……”
闻霆闷哼一声,快要红温。
他强势按住她肩膀,重新压回怀中,克制喘息,声音低哑。
“你别动。再动……我真要忍不住了。”
常年禁欲,若不是靠平日练武消耗,此刻怕是气血冲神了,
哪里还能强行做那柳下惠?
偏偏她还蹭来蹭去,成心折磨他。
“啊……你,你……”
叶芷筠感受到他火热的反应迅即壮大。
又见还是白天,光天化日的,怎么能这样?
她羞得快哭了,不敢再造次,低眉咬唇,软软小声。
“侯爷……”
“……”
闻霆试着起身再弄,正要搂住她的腰,一并带起站立。
“欸!”
她惊呼一声,双腿反射般乱蹬,不小心踢了他一脚。
他踉跄,又惯性压了回去,这下没法收力,压得更实。
“呃,好沉……”
叶芷筠蹙眉,气恼又无辜,委屈眨眼。
却见对方的脸已近在咫尺。
彼此亲密得眉眼相映,气息相缠。
她不敢望他眼中深邃,下意识羞怯垂眸躲闪,脸颊发烫。
“……”
闻霆见她不反抗,彷佛也被美色迷得发晕,试探着再靠近一些。
忽然贴上她红润的唇,轻轻一碰。
“!”
她瞪大双眸,僵硬愣住,反应迟钝。
闻霆眼神一沉,彻底不管不顾,用力深吻。
“唔……”
她回过神来,轻轻推搡,挣扎呜咽,只觉头脑晕眩,浑身发软。
距离太近,没了拉扯,那几缕流苏珠串反倒顺滑散了出来。
“……别嗯。”
她双眸朦胧含泪,细弱呢喃,又被对方失了理智般高涨的炽热压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大户人家的小厮高喊。
“叶老板!叶老板在吗?我家夫人又来看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