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若非公主殿下依仗身份压人，有李刺史和天长卫在长州城门哪那么容易开？无非是别人出城可能会外通异族，公主殿下不会。她开城门最严重的后果只是她和所率部众的性命不保而已。

再说，公主殿下地位虽然尊崇，但在长州若是抢功冒功李刺史必会弹劾。更何况，俘虏都是活口，是不是被公主殿下抓的随便问问就知道了，她就算是想也没有办法冒领吧。”

萧睿鉴从女儿之前对他说过的军略和这些天姜尚宫的表现就知道她多半是个知兵的人，但当年赵括也不是不知兵结果真正实践直接造就了纸上谈兵这个成语。所以，知兵不等于能领兵，能率几十个人救援不代表真的能率领几千人打仗。

他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其实就是要从姜尚宫眼里确认这件事，若她心虚他至少可以提前心里。能有些成算罢了。

有些事情若只捅到他这里，他还能尽力圆护一二，若真正掀到台面上可能就真的要按照军法行事了。

“既然不是冒领功勋，长州局势未稳，顾氏父子尚不能理事，为何她这么急着回来？小丫头虽为女子，但一直以来她有她自己的抱负，现在正是她趁着战胜之事在长州大展拳脚的时候，实在犯不着急流勇退。”

萧睿鉴的目光直视姜尚宫像透过她看着什么人一般，

“别拿不想沾兵事这种借口搪塞我，她向来胆大包天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而且一定告诉过你她真正的想法。”

“公主殿下虽没有特地说过，但跟着她那么久她或许是为了什么我还是知道的。只是有些话说出来太过令人难以置信，如果这也可以的话……”

姜珠到无所谓说不说，毕竟萧定云走的时候就明确同她说过事无不可对人言。尤其是她的父皇，与其让他疑心道不如告诉他任何他想知道的。于是，她抬头看向陛下然后看到了他确信想要知道的圣意，

“是为了驸马吧，我想。”

“怕掌了军权，没办法嫁给驸马？”

“并不是，”

姜珠摇了摇头，意外的说出了一个更为简单直白却又的确是萧定云会做的事情，

“其实是驸马的生辰快到了，公主想着无论如何都想赶在生辰前回来，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