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雨卿发现这个世界的沈舒宁也很会提供情绪价值,对于朋友间的事情都尽可能不拒绝。
“这份鲜花糕,是从我府上带来的,尝尝?”
“嗯!好吃,你做的?”
易雨卿摇头:“不是。”
“嗯,要是你做的话,肯定更好吃嘿嘿!”
易雨卿一顿,答应道:“好,待我学会了就做给你!”
听见易雨卿答应,沈舒宁眼眸中的期待不禁荡漾开来。
送走易雨卿,鸣枝说:“小姐,明日出去,是要跟老师和夫人调好课业安排吗?”
沈舒宁点头:“嗯!”
接着又跟打鸡血一样,眼中斗志满满。
“还没温习舞蹈!不过刚刚夫子提前教习了我明日的内容,我待会自己琢磨,古琴也没温习完,诗词没背完,礼仪没熟记……”
鸣枝皱眉担忧:“小姐……”
往日沈舒宁的课业太重,她也会悄悄偷工减料,剩一部分留给明日再做,至于明日的何时?当然是清晨!鸣枝起得很早,沈舒宁会让她叫醒自己,然后快速把昨日没温习的课业温习了。
这样,夫子们过来检查时,她也能逃过一劫。
但今日显然,想把所有的事情在今天做完!
沈舒宁伸手揉揉鸣枝的脸:“我去忙了!”
清晨。
沈舒宁吃过早膳,又等了一会,易雨卿才上门找她。
于是两人就兴冲冲的出府了。
沈还阳问:“爹,为何让我们聚在这?”
沈慈品了一口茶,斜眼看了他一眼:“言生要过来。”
沈还阳睁大眼睛:“莫不是!要提亲了?”
沈渊又言:“没这么快,他还需要走到我们这个地位才配得上舒宁呢。”
沈还阳双手抱胸,有些不屑一顾:“说来也是,我们沈府在朝堂上权高位重,若不是他们俩实在心意相通,阿爹恐怕不会答应言生追求舒宁。”
沈慈:“言生才华横溢,我相信来日他定能扶摇直上。”
沈母静静的坐在一旁。
“路公子来了!”
听到侍女出声,众人都站起身来迎接他。
看着路言生仪表堂堂的模样,唇边噙着一抹笑,像他衣袂翩飞带来的春风一般温和自在。
大家心里对路言生都是啧啧赞叹,实在是一位俊俏的郎君。
路言生行礼后,开门见山说了此次前来是为沈舒宁的生辰礼物,认真询问了大家是否能给予珠宝装饰。
沈还阳凝视着路言生:“亏你想的出来,这想法可还真别致。”
路言生笑着低头。
经过一番珍珠的搜寻,沈渊给了八年前西域进贡的银渡金华珠,沈母给了一串玲珑蝴蝶纹的链子,沈还阳给了之前蹴鞠竞赛中得来的一颗宝蓝翠玉珠,沈致微给的是并蒂海棠花纹珠。
路言生喜不自胜,连连道谢。
沈慈抬手拍在路言生肩上,赞赏的看着他,似乎格外满意。
路言生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回望着沈家众人。
回府后,路言生还在细细雕琢簪身,今日不仅去了沈府,还去了一些沈舒宁友人的家中询问真珠,不过他也没忘记回礼给别人,除了沈慈和易雨卿没收。
这几日雕刻簪子,给他眼睛都看疼了,手也累,但还是不打算放弃。
收集的明珠风格不同,不过他学过画,多少有些色彩搭配感在。
看着渐渐完善的簪子,路言生有些疲惫的双眼充斥着期待。
这半月,沈舒宁都在府中忙着自己的课业,易雨卿偶尔来找她闲聊日子过得劳累又充实。
鸣枝有些不满:“小姐,路公子好些日子没来了,与小姐之间的书信往来也不似上月频繁,莫非他能忙过小姐你?”
沈舒宁拨琴的手未停,轻声回应:“他有事就忙呗。”
“可……”
“他不来看我,我又不是不能好好活生活。鸣枝,”沈舒宁停下侧头看她,说:“若你有天也寻到良人,我希望你们离开了对方仍然可以自立,以自我为中心,是以不被对方捆绑在身边。”
鸣枝鼓起腮帮子,她没有喜欢的人,也不懂这种感觉:“奴婢定会铭记在心。”
沈舒宁抬头看天:“不过,上次的信倒是我忘记回他了。”本想着忙完就回信,谁知倒头一睡立马就忘了。
晚上闲着无聊,易雨卿翘着二郎腿坐在古铜镜面前:“问你个问题。”
古铜镜没回应。
易雨卿伸出食指敲了敲,呼唤道:“开机!”
还是没有回应。
易雨卿压制住情绪,皮笑肉不笑:“亲爱的古铜镜,若您听到的话能否给小女子我一个回应呢?”
古铜镜打了个哈欠终于开口:“你到底要干啥?”
易雨卿一脸天真的问:“其实白玉簪一出现我们直接偷了回到现实世界不好吗?”
古铜镜深呼吸:“我发现你这人,明明聪明的要命,非要问这种不过脑子的问题是吧?”
“嘿嘿。”易雨卿狡黠一笑。
“林亦忻那家伙不是跟你说过尘倾之物要吸收情感的吗?”
古铜镜倒映着易雨卿天真无邪的眼神。
“哦,你莫不是好奇尘倾之物出现之后还需要多长的时间吸收情感吧?”
易雨卿谄媚着:“哼哼,你真聪明!”
“不久的,而且不过几月就有大事发生了……”
“嗯?”
大事?
古铜镜又打了个哈欠:“没事别打扰我休息了。”
易雨卿点头微笑:“好噢!”
林亦忻推门而入,先行礼,再关门。
“怎么样?”
林亦忻边走到她身旁边说:“沈舒宁挺喜欢吃鲜花糕的,尤其是梨花糕,你明日可以试试。”
“嗯,等她生日的时候就就带几盒鲜花糕过去。不过,正儿八经的礼物我还没挑选,改日再去府上的黄金屋瞧瞧。”
黄金屋,不过是存放稀世珍宝的屋子,易雨卿顺势起了个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