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型可以用辅助角公式转化。”低沉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隋安的耳廓。

隋安瞬间绷直了后背，整个人僵住了。贺羽离得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感觉到他毛衣柔软的质感，近到他稍微一偏头，似乎就能碰到他的脸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辅助角公式，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贺羽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僵硬，或者说察觉了但没在意。他极其自然地从隋安手里拿过笔——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隋安的手指——然后在草稿纸上流畅地写下关键的转换步骤。

“看懂了吗？”他写完，侧头看向隋安。

隋安猛地回神，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看...看懂了！”他赶紧点头，目光却不太敢和贺羽对视，生怕对方看出自己的慌乱。

贺羽看了他两秒，把笔还给他，却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他就站在隋安身边，看着他接着解题。“继续。”

隋安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身边强大的存在感，集中注意力在题目上。有贺羽清晰的步骤指引，他很快解出了答案。

“对了。”贺羽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满意，“这种题以后都按这个思路。”

“嗯！”隋安用力点头，心里有点小骄傲。

贺羽这才直起身，回到对面坐下。图书馆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书页翻动和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但隋安总觉得，周围的空气里似乎残留着某种微妙的、令人心悸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