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两天的江耀祖终于回来了,让江叔江婶十分开心,对于他这彻夜不回,消息不回的行为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两句便过去了。
江家独苗就是如此,就连骂都不舍得骂一下。
反而江婶看着儿子有些瘦了的模样,决定去杀一只鸡来给他补身体。
沈荔枝看着他这虎背熊腰的模样,气色红润,跟两三个壮汉过招不在话下,唯一不足的便是眼底的黑眼圈。
他这哪里是需要补身体,应该是补觉才是。
见他走过来,沈荔枝下意识想要躲闪,不自觉就从沙发起身。
“荔枝,你去哪?”异口同声的问话。
陈谦和和江耀祖面面相觑,而后偏头看向沈荔枝。
陈谦和快了一步,往她的方位走去。
沈荔枝对上他的眼眸,“我想去洗澡。”
陈谦和读懂她眼神的意思,微微点头,等着她去房间拿衣裳,又在她洗澡时,在外头候着。
江家的卫生间和厕所是共用的,不讲究什么干湿分离,就在院子的角落里,旁边是仓库。
陈谦和守在外头,时不时同她说话闲聊,确认她的安全。
江耀祖朝着陈谦和走过来了,看着他守在外面,鄙夷的眼神,忍不住嘲讽两句,“陈谦和,你站在外头,人小女孩在里面洗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要偷看呢!”
陈谦和淡淡一笑,“这不是在家里,不一定安全,出来时家里人特意叮嘱了要看好荔枝,毫发无损的带回去,所以我要在这守着当保镖。”
“保镖,你的意思是我们江家不安全咯!”
陈谦和眼眸善意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江耀祖,“绝非此意,那你来这,是要同我闲聊还是执行你口中所谓的偷看?”
江耀祖被他这眼神看得一怒,心底不爽,眼神写着怀疑二字,就差开口说出自己是流氓这两个字了,偏不能发怒,他可是沈荔枝的表哥,未来的表大舅哥,牙缝间艰难挤出两个字,“我也是当保镖。”
陈谦和点头,而后又道,“我这妹妹如今才年芳十五,这暑假结束,就要读高中了,然后就是读大学,至于硕士和博士,只要她想读她就能考上。”
谁想江耀祖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像我这堂妹,给她读完高中就已经是我们给她的宠爱了,若非你们来接人进城,她早就和心上人订婚了,彩礼也能早些过来。”
“心上人?”
“嗯,隔壁村一个比她大四五岁的男的,和我关系不错,他对我妹妹是从小就喜欢,若非你们来接人,恐怕就是一桩美谈了。”江耀祖言语之间是惋惜,又叹气,“不过你们也真是白折腾,女生总归是要出嫁的,来接倩倩,还是接回去读书,有点大材小用了。”
陈谦和眉头一皱,大材小用这个成语是这么用的嘛!看他脸色神采奕奕,眼中透露出精光,他第一次起了想打人的冲动。
“那我们这遭还是来对了。”陈谦和语气加重,眼见这人听不出自己话语中的暗示和警告,还对沈荔枝有着非分之想。
江耀祖抱臂,时不时踮起脚尖,想探清楚里面的情形,嚎了一嗓子,“荔枝,洗好了吗?是不是热水不够了,我去给你添点!”
里面的人闻声不应。
陈谦和见他脚步微微挪动,立刻阻挡在前,“荔枝,你慢慢洗,我就在外头守着。”伸出的手未收回,依旧阻拦着他,“耀祖哥,你家的水是热水器烧的,不需要你手动去添加。”
“谦和,我快要洗完了。”沈荔枝应声了,她拿毛巾将身体快速擦干,又急忙穿上衣裳。
江耀祖只是憨憨一笑,“看来是害羞了。”
陈谦和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右手握拳蓄力。
江耀祖也不动,就候在外头,极其有耐心。
等沈荔枝洗完澡出来,见她短袖长裤,尽量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江耀祖眼睛都看直了,宛如出水芙蓉,她肤色本就白,如今湿漉漉的几缕头发垂在脸边,风一吹,带来了她身上的沐浴露的香味。
他吸了吸气,就要追上去,“荔枝,如今天气热,你们女生不是总爱穿那短裤短裙嘛!”
陈谦和拦在他面前,紧跟在沈荔枝身旁守着她,看向江耀祖的眼神中并不客气,是连伪装都懒得装了。
见他对陈谦和的警告是当做了耳旁风,在后头又跟着沈荔枝走进了客厅,若不是她回房时陈谦和眼快的先一步锁上,又守在门外,恐怕他就要闯进去了。
如今的江耀祖只能等在门外,陈谦和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