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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榻上已没了明霜的身影,案上摆着一张写了墨字的白纸,上面写着:
我带连岐进宫见魏王,待归来,我们好生聊聊。
她将纸叠好,收进袖中,心里隐约明白,他要与自己聊的内容是什么,可她看不清自己心里是期盼还是害怕。
“溪桃姑娘,得罪了。”
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从背后传来,她来不及转身,后脖处突然被人猛地一劈,她身体一软,闭着眼睛倒了下去。
拓跋灜接住她的身体,将她打横抱起来了,轻声笑了笑,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梦华楼。
“主子。”
一位长相十分美艳的小倌站在门口,他垂着头,面色平静地看着拓跋灜抱着溪桃走出来。
“告诉他,若想让溪桃姑娘好好的,便带着连岐的人头来见我。”拓跋灜余光瞥了他一眼,轻飘飘地吐出一句,便抬步离去。
小倌抬起头,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转身向梦华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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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桃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周围的环境十分陌生,不同于玉水池典雅的装潢,这里像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处处透露着不凡。
“你醒了。”
三个字突如其来,她身体往后一缩,头转向声音来源。
一道黑影从屏风后面走来,露出了拓跋灜那张俊挺的五官。
她止不住地身体发颤,目光直直地瞪着他。
“我真没想到,他会倒向连岐。”拓跋灜轻轻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地坐在床边,眼神柔柔地看着溪桃:“之前的警告,你竟然一句没听进耳里。”
溪桃背靠着冰冷的床头,喉咙发紧:“你想杀我?”
“不。”拓跋灜提起唇角笑道:“我杀你,他只会恨我。可如果我碰了你,他还会待你如从前那般吗?”
溪桃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伸出手慢慢靠近。他抚摸着她脸颊边的发丝,怜爱地说道:“他是个眼里融不进沙的人,他看中什么,只能自己独占,他人染指便不愿再多看一眼。”
溪桃发出一声讥笑:“你碰了我,他也会恨你。”
“你的过往我调查得一清二楚。”拓跋灜低声道:“晋国逃亡出来的千金小姐,你当真不在意?”
溪桃只觉得再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地看着拓跋灜。
“我知道的,你不怕死。”拓跋灜将手慢慢往下移动,一点一点的,撩开了她的衣襟:“可得罪了我,我却不能让你好过。我不愿他人糟蹋了你,不如让我亲自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