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明霜回了南楚馆。馆内灯火通明,笙歌渐起,不少达官贵人陆陆续续地迈入了这个销金窟。
有人认出了他,上前行礼道:“明霜公子。”
明霜皱起了眉,淡淡点头回了一礼。他甚至不知眼前的人是谁,只想赶紧回到玉水池,寻到那清高孤傲的女子面前,与她解开近日的矛盾。
他不欲与眼前人纠缠,转身便踏上了弯弯折折的长廊,正走向玉水池的方向,后面传来一阵呼唤:“公子!公子!”
他转过身,看见小叶提着裙摆急冲冲地往自己面前跑来。
“何时如此慌张?”明霜问道。
小叶既担忧又害怕,揣着不安说道:“公子,意娘有事要和您说!”
“我累了,明日再去。”明霜挑眉,不愿再逗留。可下一刻小叶却猛地抓住了他的衣摆,他吃惊地回看她,却见她泪眼模糊,哽咽道:“是,是关于溪桃姑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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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溪桃用力地挥开拓跋灜的手,拓跋灜被她这副奋力顽抗的模样逗笑了,嗓音有些低哑:“真是,好生可怜,我都有些不忍心了。”
溪桃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肩膀,身体拼命地往里缩,脸上不知是防备多一点还是恐惧多一点。可她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呢,拓跋灜凑了过来,一只手没用什么力,轻而易举地将她带去自己的怀里,压制住她反抗的动作,叹了口气:“你不如乖乖的,不然我真怕我下手没个轻重。”
溪桃的双手被他一只手钳住,他轻柔地解开她头上的发鬓,眼前这张娇颜竟让他有些意乱心迷。他当然知道这只是假象,他始终明白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却不克制自己此时的沉沦。
他低下身,将她压在床上,一点一点解开她的衣裳。她抖着身体,慢慢闭上眼睛,一滴泪悄无声息地顺着眼角没入黑色的发丝内。
明霜。
她默念着这两个字,心如死灰。
“且放心,若日后明霜真的厌弃你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玩笑似的话语从耳边轻飘飘地传来,溪桃突然安静了下来,不再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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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娘的房间内,小倌儿伏跪在地上,屋外脚步声由远而近,意娘心紧了紧,起身推开了房间的门。
明霜看了她一眼,目光将屋内扫了一圈,寻了个位置坐下。
意娘掐了掐手,红着眼睛说道:“明霜,我对你不住,我竟是今日才知道,这红洱居然是灵鹫教教主的眼线。”
明霜抚了抚衣袖,眉眼平静,淡声道:“将他赶出去便是,这与溪桃有何牵连?”
小倌身体一怔,头埋得更低了,半个纤细的身躯几乎与地面平贴。
意娘颤着声音道:“那灵鹫教教主,今日趁你不在,将溪桃掳走。他放下话,要你带着连岐的人头去见他,否则……”
她的话还未说完,明霜猛地站起身,声音冷如冰霜:“拓跋灜带走了溪桃?”
意娘点了点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问道:“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我们真要杀了连岐才能救回溪桃?那可是灵鹫教教主,只怕溪桃在他手里,不能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