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的家伙。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满嘴谎言,根本不值得信赖。
羽宫一虎靠近过去,随着危险的强势而与竹内善鼻对鼻,两人的呼息交杂在了一起,因为就连嘴唇也快相撞。
竹内善依然垂着睫毛和眼眸,没有对此投以任何注目。
这令羽宫一虎内心愈发恼火和阴沉。
“你就是个骗子。”
他把他推倒在地,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这所谓的天使般的少年,嘴角勾起讽刺和嘲笑的弯弧。
“如果你的妈妈真的如你所言曾一遍又一遍地说过让你下地狱。”羽宫一虎俯身而来,骑..在了竹内善微微动作的身上,“那么,你就这样下地狱吧。”
他终于如愿看见他再度看向了自己。
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映照着的人,只有自己。
不,不止是这该死的眼睛。
“在屈辱和痛苦中被我任意摆布,纵使不愿不求也要在我的身下默默隐忍,像是羊羔一样善良而又绵软。”
这个家伙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你就这样,做我的绵羊吧。”
就算是去了地狱,也会因为身上有被标记我的烙印和气息,而被我牢牢掌控。
“善。”
——所以不要欺骗我。
羽宫一虎异常冷静地、从容不迫地倾身而下,触碰上了那张讨厌的嘴唇。
带着粉嫩色泽的,只会说出恶心谎言的唇口。
他会让这里变成专属于自己的发泄洞。
“……啾……唔……”
——所以不要背叛我。
那是什么声音?他在亲吻他,还是在撕咬他?为什么他的水液会从他的唇边流下?
竹内善睁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身上的少年在自己的唇口间不停地索取着,犹如惊慌失措却又暴躁易怒的幼兽崽子般可怕又可笑。
“……哈……”
他听着他的喘息和轻笑,想着他似乎还忘记了些什么。
不仅是这毫无技巧的前奏,还有其完全不如少年院管理员先生的温柔绅士和玩法多样。
他只会纠缠着他的口舌,向他索取证明。
但竹内善并不打算把这些事情告诉羽宫一虎。
因为也许,这个新的玩具,比自己所预想的还要有能耐,还要有趣。
“……一虎君。”
竹内善伸出双手,轻轻地抓住了羽宫一虎的头发和脑袋两侧。
在对方那双暗沉的琥珀色眸光瞥来之时,他扯着早已印记上红痕和透明液体的嘴唇,缓慢地露出笑容。
那是属于谁的囊中之物。
“我从来没有欺骗你。”
从前妈妈放弃了杀死他,令他感到失望。
但这回,结果或许会不一样。
竹内善望着羽宫一虎怪异微笑的面容,心满意足地从那双眼里看见了自己。
是无法逃离的漩涡,也是无法挣脱的扭曲。
“善。”
他脱..掉..了他的上衣和裤子,边掐住他的脖颈,边咬住了他的腰肢。
这只野兽幼崽,是终将咬杀一切猎物的,任性残忍的老虎。
“做我的绵羊吧。”
皮开肉绽中进入虎口的鲜血,是如此的腥臭而又甜蜜。
羽宫一虎笑着放开竹内善的颈项,捂住了他的嘴唇,那从未吐露真言的深渊黑洞。
“永远……”
——不要离开我,即使到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