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姐姐是叫胡焕吧。”
胡溦瞳孔放大,很震惊的神态伴随着不加抑制的喜悦:“真的真的?姐姐突然消失时他们都说我姐姐不会出现了,还跟我说她被城里人接走了,明明就是骗我的,她一直睡在泥土里呢,我知道。”
!!!白天玉思衬要不要告诉她事实。
没想到胡溦压低了声音:“我知道她死了……她和周舟姐姐死在一起,没有人给她们埋土,但就是填上了。我不敢挖也不敢说,只有周舟的父母发了疯地找她,可是爷爷被植物害死了,爸妈天天打麻将,根本没人关心我姐姐去了哪儿……”
她难过地埋下头。
白天玉欲言又止,心中亦同情苦涩难言,最后只是摸摸女孩的脑袋:“乖,你和贺菁姐姐呆在一块玩会儿,我去有事……去看看你姐。”
他离开办公室,小跑进了法医部。
“严谨——”
“严谨人呢?”空旷的空间让声音回荡
“干嘛干嘛,搁走廊叫魂呢?”严谨从内部休息室走出。
白天玉瞧着正在打理衣服的严法医,身着一件藏青色衬衫式短袖,配卡其色西装裤,还贴心的正了衣领。
……打扮这么正式,相亲?
严谨似是不耐烦地招招手:“快快快,简单说下。
我在骨骼上提取了茎须样本,确定是罂粟的细胞结枸,并且细胞中有血液组织,所以……”
“罂粟酌血真的存在。这次……大多还是妖作案,刚刚程建国交代说他杀了一个,应该就是三年前死的那个。”白天玉补充。
“好了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下班了,你看这都五点了,早点忙完早下班呦~”严谨套上外套,闻闻身上有没有消毒水的味道,然后开门离开。
“资料什么的都放桌上了,这儿也没我事了,help yourself 哈……”
白天玉盯着严谨的穿着。
“不是你打扮这么骚包干嘛?见谁啊?”
“你懂个屁,我去见我亲爱的弟弟——”
啊?有这么正式吗?白天玉疑惑。
严谨的身影在走廊里消没了。
公安局外,一排梧桐树下。
一辆黑色的比亚迪停在路边,车门旁靠在一位俊美成熟的男人。他仰头,眯起眼,享受着被树叶打碎的阳光。
“格格,哥来啦。”严谨一脸贼笑,悄咪咪凑过去。
“哥——说了别叫我格格。”
“好好好,我的严格大总裁。我们去哪里吃饭?平时咱俩都那么忙,这次机会难得死了……”
严格眼角带着笑意,低头吻了下严谨的额角,拉开车门。
“去楼下那家店吃打面怎么样?”
“好,哥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
此时单身狗白队长正埋头于海量资料中,却怎么都分析不出头绪,一头哐当磕在办公桌上。
唉,案件调查好像又停滞了……
而他的家里,晓挐云正在厨房做饭,刚把切好的青菜下入烫好的隔夜饭里,打算做青菜粥。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