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江户川柯南险些气得跳脚,“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小孩子吧!!”
“形似则有神似,若所有人都看你如孩童,你不是也会是,”新极堂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情况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否则我说什么也不可能在下方的旅馆安坐了。只要探明真相……一切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句话的意味同样很奇怪。
他说的是探明真相,而非“找到凶手”。这两者通常本应该联系在一起……可江户川柯南却觉得,对新极堂或者这件案子来说,这是两回事。
好奇怪。江户川柯南晃了晃头,总觉得自己听到了飘渺的水声:“算了,只要能破案就行。你再给我讲讲细节嘛,新极堂大哥哥~”
新极堂先生:“……我也一直被困于山下,甚至不是第一目击证人,许多消息当然并不了解。等我们到达山顶,自然会有人为我们讲解最新情况,不用担心。”
“是谁?你在警方的线人?”
“所以说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没有线人,就算朋友的确也在,我也不会强求对方违背上级命令告诉我详情,否则他会难做。”
“看不出来你还挺贴心的……”
“如果在下也能披上七八岁孩童的外表,在下也会毫不顾忌地去问。”
“的确是这样啦,年龄太大和太小都容易蒙混……”
十七八岁和二十七八岁就不行。
“话说你多大了?语气真像老爷爷。”
“三十七。”
“……哇,我应该叫你叔叔。外表也……完全看不出来啊。你结婚了吗?”
江户川柯南的心砰砰直跳。他是不是要亲眼目睹真正的工藤夫人了?
新极堂拄着膝盖,站定轻轻喘了口气:“就一定要提及这些伤心事么?我们离婚了。”
江户川柯南:“…………”
不是,这谁能想到啊?!不对,他早就应该想到——这个年纪的男性怎么会在冬日时节一个人到深山度假啊?!本来就应该是和家人一起才对!
他呆滞得险些脚滑,还是新极堂先生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果然啊,你不知道这个消息……冷静些,你不会出事吧。”
对方的关心听起来十分敷衍,江户川柯南并不想听。
他也不想打听更多内容了,既怕听到熟悉的名字,又怕对那个陌生名字产生好奇,无精打采地问:“还有多久能到?”
“快了。走不动了?由我抱着你如何?”
“那倒不用了,我还是尊老爱幼……”
又走了十分多钟,江户川柯南终于看见了温泉旅馆的大门。
新极堂先生并未往那边去,仍然十分熟练地带着他绕过围墙和守在门边的警察,鬼鬼祟祟地摸去了别的地方。
江户川柯南呆滞:“翻墙??”
对他们两个老弱来说难度是不是有点大!!
“莫要慌张,那边有人接应我们。我不仅事先打电话说明过,我们跑出来的消息现在应该也传到了她们这里……”
“是谁……不是,就算有人接应,这也很难爬好不好,不要为难自己和别人啊!”
“何必瞻前顾后,有点进取精神,快点跳上来,否则我坐在墙头被人看见怎么办。”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江户川柯南放弃治疗地开始爬树,再接着树干扒住围墙。对他来说倒也不算特别困难,就是最后一下差点没抓住,幸好最终还是险而又险地被新极堂握住了胳膊。
他坐在墙头一边擦汗一边喘气:“接下来要怎么下去?”
新极堂环顾四周:“唔……”
“你是在找原本应该在这里的梯子么,”一道陌生女声幽幽自墙下响起,吓得江户川柯南险些一头栽到下去,“没想到他不在吧,大作家?看来你也有料不到全局的时候。”
江户川柯南好奇地抻长了脖子,看着新极堂也俯下身侧过头,叹气道:“在下无法料到的事实在太多了,这也不算什么。小哀,你就行行好,帮我挪挪梯子吧。”
“抱歉,挪不动呢。”墙下的小女孩抱着胳膊,冷淡地说,“如你所见,我现在可是个位数年龄的小孩子,梯子砸下来能让我直接骨折也说不定。”
江户川柯南听到关键词,耳朵立刻竖起来,探头探脑地看下去:“谁,谁,叫什么名字,和你什么关系?”
新极堂先生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十分奇妙。但最终,他也只是淡淡开口介绍:“好吧,你没见过也实属正常。这是家妹,灰原哀。也是巧,你们年龄相仿。”
江户川柯南:“……?什么?麻烦再说一次?”
你说这是谁?什么关系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