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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公子怎么能抱着周亦枝呢?
马统目瞪口呆地松开了门帐,连茶壶掉在地上也没察觉。
他转过身背对着军帐,站在外面满脸惊恐。
茶壶倒在地上,水悉数流出,如一条小蛇般,在泥土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马统的心此时就如那茶壶一样,都快流空了。
“完了,完了……”
马统喃喃自语,“原来公子对周亦枝是这种感情,可周亦枝他是男的啊。”
马统感觉天都塌了。
回过神,马统惊慌失措地提起地上的茶壶,往外跑去。
“不行,我必须得通知老爷,如果老爷知道我知情不报,一定会打死我!”
军帐里,周亦枝被外面的动静引起注意力,转头看向门口。
马文才感受到她动作,顺着她目光看过去,“你看什么?”
“我刚才听到外面有动静,是不是马统回来了?”周亦枝道。
马文才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他打好水自会进来,可能是巡逻的士兵。”
门口门帐紧闭,周亦枝根本看不到外面,也没多在意,而是直起身问:“对了,你之前叫我什么?”
马文才指腹轻轻擦过周亦枝的脸颊,含笑道:“阿枝。”
这两个字从他嘴中念出,声音缠绵而富含情意,落在周亦枝耳里,仿佛过电一般,心口一阵酥麻。
她脸颊发热,扭扭捏捏地看向马文才,看到他脸上加深的笑意,红着脸瞪他一眼,嘟囔道:“笑什么?”
难的看到周亦枝这副不好意思的模样,马文才并未说话,而是转身从桌案上拿过一张宣纸,持笔写下两个字。
周亦枝凑过去,低声念道:“佛念。”
“这是我的字。”马文才放下笔,期待地看向她。
周亦枝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眸子一亮,说道:“那以后我叫你阿念。”
马文才低头在周亦枝眉心亲了一下,笑意盎然道:“嗯。”
这次鄮发生哄抢军粮一事,不仅马文才和祝英台过来了,荀巨伯、陈子俊和王卓然也来了。
后面发生瘟疫,荀巨伯和陈子俊两人不幸感染。
幸亏梁山伯从王兰赠予他的医书中找到治疫的方子,两人如今并无大碍,只是身体还很虚弱。
周亦枝进县衙看望两人,荀巨伯居然还有精神和她斗嘴。
周亦枝彻底放心,不再管他,反而和梁山伯和祝英台商量起鄮县的事情。
瘟疫的发生原因是饥荒,百姓为了填饱肚子扑食老鼠,感染上鼠疫。
饥荒则是是鄮县水患严重,加上前几任县令毫无作为,只知搜刮民脂民膏导致。
鼠疫发生后,马文才已从杭州调集了一批粮食和药材过来,祝家庄也送了大批粮食过来救急,可暂解目前危机。
但周亦枝却不太认同梁山伯的赈灾方式,而是建议他鼠疫过去后,用以工代赈的方式,救济百姓的同时,重建鄮县,兴修水利。
两人都觉得周亦枝这个方法很好,同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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鄮县最后一个得鼠疫的病人痊愈后,压在鄮县上空的乌云彻底散去,随之而来的是朝廷的圣旨。
朝廷的旨意有两份,一份颁给梁山伯。
由于他治疫有功,朝廷赦免鄮县百姓哄抢军粮,以及他治下不严之罪,并赐予他粮食,赈济灾民。
第二封圣旨朝廷颁给了马文才,嘉赞他平匪治乱成效卓著,且在鼠疫发生前期及时阻断病疫传播,治理有方。
赐他官进一品,封为四品中郎将,并赏黄金千两,绢帛若干。”
瘟疫在古代谈之色变,梁山伯和马文才成功治理鼠疫是大功,朝廷如此嘉赏,众人并未太过意外,但依然是件大喜事。
“梁山伯、马贤侄,恭喜你们。”
王卓然涂满脂粉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翘着兰花指拍了拍自己胸脯,后怕地说:“还以为这次鼠疫死定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不但无事,反而福星高照,转危为安。”
说着他呵呵笑起来,整个人开心得花枝乱颤。
陈子俊面容得意,背着手老神在在地说道:“有梁山伯和马文才这样优秀的学子,也是我们尼山书院教导有方。”
王卓然看不惯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不客气地怼道:“切~,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陈子俊顿时不服气,和他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