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从酒吧中走了出来,便有人迫不及待的走进了办公室,“老板,他们将前台微信的信息全部拿走了。”
“没事的,没关系的,他们什么都查不到的。”
站到窗户旁的人满脸微笑的看向下方,走远的人群,他在心中默念:1,2……怎么才四个人?
他又想起赵宇的狠辣,瞬间心情舒爽了不少。
什么东西,都敢来戳他的脊梁骨。
“乔良誉这人,相处就让人感到难受。”白冉撑着下巴,隔着车窗看向了那灯火通明的大楼,身后正忙于做对比的叶胜平发出一长串鬼哭狼嚎的声音。
“他肯定有问题,我从那个微信里导出了一千多过顾客,其中那些记录在册的吸,贩毒人员,这里高达两百余人,不管怎么样,这人肯定有问题。”
安乐闭着眼,听着耳麦中几人兴奋的聊天,脑袋上方被拽掉头发的头发开始似有若无的发出阵阵疼痛。
“你是觉得他有问题,可对方只要一说这是一个公共二维码,客人都可以随意加好友,他只要把自己摘出去,就能成功退场。”
楚潇潇侧头看向他,“一面之词。”
……叶胜平虽然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但还是颇为不服气,“怎么会是一面之词,只要他真的干了这事,就不可能瞒一辈子。”
两人吵得火热,安乐听的脑袋更疼了,她思索着将这个发现,通通扔给小李算了。
她才明白柳乐那句,有人帮我分担,何乐而不为的道理。
这个想法只持续了一秒,安乐就反应过来,应该是上午止痛药的药效期过去了,浑身的疼痛将她逼得胡言乱语,一派胡言……
她起身从中午带回来的袋子里翻找出一板胶囊,挤出一颗,低头吞进喉咙。
巨大的胶囊卡在里面,就连她发出的声音,都有些干涩。
“好了,先回来,将这份信息交给许队,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搭这条线的想法。”“你们既然取了头发,就别浪费了,去做亲子鉴定,顺便看看乔良誉这人有没有吸毒。”
“还有这个微信既然是全部人共同使用的,那林英肯定早就知道是谁,可是却到最后才说出来,她说不定还瞒着我们什么,注意一下她的动向。”
“很晚了,送成哥回家,你们回来,我们整合一下今天的资料,也早点回去休息,案子一天办不完,休息好,明天继续查。”
“是。”
几人带回来一堆的宵夜,安乐坐到办公椅上刚止疼,看到这些东西,口中的唾液分泌的速度比她坦承。
她还是个病人,又不能吃这些。
伸出去的手被人打回来,白冉将一份瘦肉面放到她面前,“吃吧,无添加,纯面。”
“我早上还有面包,现在就只剩下面条了?”
白冉没理会她,抬手将拽着自己衣角的手扯下来,总不能说,上午看到她一身伤躺在哪里,她心痛了,没忍住就上套了。
还是楚潇潇提醒她,安乐身上有伤口不能吃那么多重口的东西。
将东西整理完,一行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叶胜平刚刚把资料给小李送过去,拿着自己的钥匙,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白色的U盘被人插进电脑当中,一长串名单中,弹出无数名字,没人注意到角落未完全消失的进度条还在工作。
白冉走进了楼下的药店,又要了一排碘伏,店员已经认识她了,笑着问,“又来买碘伏了!你们怎么需要那么多碘伏?”
“家里人又受伤了。”
“什么伤?医院一天也用不了这么多碘伏呐。”
盯着店员疑惑的眼神,她提着一袋子的东西往外走去。
安乐站到楼梯口,抬手要将袋子接下来,可被她抬手躲了过去,“病人,要有病人的自觉。”
“收到。”
安乐不紧不慢的落她半步,听着白冉的喋喋不休,笑了起来,“放心,不会洗澡的,保证伤口不碰水。
走到最前面的楚潇潇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装货。
这个夜晚也不算安宁,凌晨三点,一行人被一个电话吵醒。
小李的名字跃于屏幕之上,熟睡的人被尖锐的铃声吓醒。
安乐拿起手机,询问着对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一道舒缓无力的声音传来,带着活了今天明天不干的悲愤,“赵宇这边我们审完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
房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安乐心中的警铃大作,连忙从一旁扯出好几张纸巾擦去脸上还未干透的水痕。
她的动作太快,好几次粗糙的纸划过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强忍着疼,安乐故作镇定和对面的人沟通,“他有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肯说。你们不是赶着来审讯?来吧,审讯室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远处的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快步走了过来。安乐抬手将手中带血的纸全部扔进了垃圾桶。她抬手将眼睛都没睁开的白冉抱进怀中,笑嘻嘻的抱住她的脑袋,“怎么醒了?继续睡吧。”
“安乐给我松手。”
耳边小李的声音悠悠从手机中传来,“你在干什么?”
……安乐将电话挂断,麻利的将手松开,她往后退去,差点以为会挨一顿揍。
结果也只是被人带到椅子上,再次给伤口上药。
吸满血的纱布扔进垃圾桶里,她明白自己刚干了多大的一件蠢事。过硬的纸巾将软化的结痂硬生生擦了下来,伤口的血顺着额头一路往下流。
“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只是想洗个脸。”
另一扇紧闭大门也被打开,楚潇潇穿着睡裙,站到门口,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房间中的两人。
显然也是接到了电话从床上惊坐起,她靠到门上无声的靠到墙上,“吓死了,我还以为你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