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从口袋中拿出自己的证件,“警察。”
护士狐疑的看了一眼,注视着两人往房间走去。
直到确定房间中并没有什么动静,才放心的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房间中实在热闹的,从小李到叶胜平两人,还有原本的看守人员……满打满算,这个房间现在容纳了8个人。
就连空气,都便的浑浊。
安乐的视线看向角落的楚潇潇,想问她怎么回事,怎么她在这都不给自己的传个信息。
她不过刚走到围栏前,准备看看乔良誉是死是活,床上的人突然冲过来,隔着栏杆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摆。
“老婆。”
房中7人面色各异,憋笑,仰头憋笑,低头闷笑……
安乐只庆幸自己躲得快,差点被乔良誉抓住了手腕,她抬手摸着手上的串珠,抬眼看向叶胜平。
“……老大。”
她抬手扯回自己的衣服,将手搭到叶胜平的肩膀上,笑嘻嘻的将人扯了出去。
身后的鬼哭狼嚎还在继续,乔良誉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不甘的哭号着,“老婆,老婆你别走,别离开我!”
关门后,安乐最先看向的却是白冉,她抬手指着对方嘴角扬起的笑,恶狠狠的说道:“你笑什么笑?还笑!”
“怎么回事?”
身后的门打开了,小李走出来,轻咳一声,“我来吧。”
“今天中午乔良誉醒了,等我们赶来的时候,他就说自己失忆了,我们不相信对他进行了审讯。”
“可他坚称自己失忆了,我们只好拿来人员册给他一个个认,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粗心,将你的照片放了进去,他就指着你的照片,非说你是她的老婆。”
听这正直的语气,真是很难猜出来,是粗心大意,还是有意为之……
安乐一天的好心情到现在被毁了,难怪几人在电话里不说话,但凡有人敢多透露一点,她都不一定会出现到医院当中,来这自讨没趣。
“你们几个,真的是吃了豹子胆了。”被她指到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小心翼翼的缩着脖子不说话,除了小李队,挺着脊背。
“你想我怎么做?”
“那就麻烦安队,进去审问他了,这是我准备好文件。”他迟钝片刻,还是将手心的耳机也递向对方,“要是安队能允许我一同办案,那就更好了。”
她接下耳机,也没说好还是不好,带着白冉往房间里走。
“安队,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你一个人进去会不会比较好。”小李抬手想要拒绝,却被安乐无视。
他毫不在意地走到一边,听到了后面看守的警员,正笑着和叶胜平搭话,“你们队长那么凶,你们平常肯定不好过。”
角落的两人靠在窗口,笑了笑没说话。
耳机中,安静的可怕,安乐隔着护栏坐到了看守室的椅子上。里面的乔良誉从床上紧赶慢赶跑到自己面前,她抱着手臂企图从中看穿他的虚伪。
或许常年演戏,他的演技很不错,至少安乐无法在他的身上看出什么奇怪。
凶手的手法真不错,没把他捅死,还把人捅失忆了。
“老婆,你怎么不理我?我怎么被关起来了?”
男人可怜巴巴的跑过来,安乐刻意坐的很后,他伸长的手无法穿过围栏,触碰到她一分一毫。
安乐打开手中的文件,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才发现,小李的查案速度那么快。
哪怕没有乔良誉的帮忙,也已经将熊哥两个得力帮手连根拔起。
她掩下脸上的惊讶,抬头看着面前的乔良誉,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问出第一句话。
“我是你老婆,我叫什么名字?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叫安乐,现在是xx25年。”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我们怎么认识的?在哪里认识的?你是干什么的?”
“就xx25年,我们是打工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第一次创业,你在我隔壁摊位,你卖衣服,我卖一些生活用品,后来我开了家店。”
“哦,除了这些你还记得什么?”
“不记得了,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得不说,乔良誉这双眼睛看狗都深情,安乐却只觉得毛骨悚然,嫌恶的坐直身体,往椅背靠近。
“好,没事,我陪你慢慢回忆。”
手中厚重的文件中,除了乔良誉维护的巨大贩毒产业的信息,更多的是他和他前妻的故事。
她从文字中,看到了好几人的说话方式,但最多的回答来自于乔良誉的前妻。
乔良誉将两人的经历待入到安乐的头上,虽然她认为这事太荒谬,可也不得不协助办案,要憋屈的呆着这里。
“开店之后,我们的生活怎么样?”
“开店之后,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你很要强,明明我的生意已经忙不过来了,你却还是要发展你的业务。”
安乐听着他自我感动,自我动容的话术,面无表情的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
而这段话,来自他的前妻。
我们两个的生意都很好,或者能用蒸蒸日上来形容,但随着他赚的比我多了之后,乔良誉三番两次要求我关闭自己的店铺,和他一起打拼。
我不愿意,甚至提出自己花钱雇一个人给他干活。
可他不愿意,说夫妻有有一个人赚钱便好了。夫妻当中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因为这事的,我们还闹过很长一段时间,他时常以“我看不起他,因为他生不出儿子,嫌恶他……”等观念来以此要挟我。
我没有妥协,我赚得也没有比他少,我的辛苦和努力,也没有比他低微多少,这也是我们之后,吵架离婚的根本原因。
“你到挺贱。”
房中的氛围忽的掉落到冰点里,无论是屋内屋外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安队,别再惹怒他了!
安乐,他看起来要变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