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暮色漫进来，礼服图在昏暗中更显诡谲。阿信突然抓起铅笔，在乐谱背面画了两个交叠的圆：

“你的蓝黑，我的白金，”他在重叠区涂上深紫色，“这才是第三种颜色。”

沁月用指甲在紫色区块敲出《笑忘歌》的节奏：“重点不是说服对方换眼镜，是共享这副万花筒，对吧？”

这。。居然有人为颜色吵到取关十年老粉……”

沁月突然把筷子伸进他碗里，抢走最后一块牛腩。见他瞪眼，她晃着筷子笑：“看，我的‘抢食行为’，在你眼里是幼稚，在我妈眼里是亲密，在韩国老师眼里是失礼——可牛肉本身的味道变了吗？”

雨声填满沉默的间隙。阿信放下手机，盛了碗汤推到她手边：

“所以当年你从韩国回来，说老师批评你‘肢体不协调’……”

“是他们的白平衡里，”沁月捧住碗暖手，“‘协调’等于流水线生产的精确。”

“而我的白平衡里，你抬手时像风摇芦苇的偏差，才是活的。”

洗碗时泡沫漫过手套。阿信忽然说：“其实我分不清奶茶的焦糖色号。”

“我知道，”沁月把洗净的玻璃杯递给他，“你总说‘比昨天那杯深一点’。”

“但你能喝出我每杯咖啡的奶泡厚度差。”

“因为我的味觉白平衡，”她关掉水龙头，“刻度是你。”

雨停时，阿信重新点开那条微博。评论区最新是沁月小号的留言：

【看到蓝黑。但更看到某个坚持白金的人，眼底映着台北的夜雨。】??

他按下转发键，添上一行私信：

「科学家忘了说——爱是最温柔的校准仪。晚安，所有不同色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