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看着这个“哆啦A梦”蛋糕,愣住了,随即“噗嗤”笑出声,耳朵尖却悄悄红了:“这……这又是哪一出?”
“给你的生日蛋糕啊,”沁月把小蛋糕放在唱片和画册旁边,插上一支细细的银色数字蜡烛“39”,划亮火柴点燃,“寿星公,许愿吧。就我一个观众,保证不录像,不传上网。”她笑着,眼里映着跳动的烛光。
暖黄的烛光在暮色沉沉的室内摇曳,映着茶几上珍贵的唱片、泛黄的画册,还有那个傻乎乎的蓝色蛋糕。窗外是台北冬夜渐起的霓虹和模糊的雨声,室内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和蜡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阿信看着那簇小小的火焰,又看看身边托着腮、笑意盈盈望着他的沁月,眼底最后一丝不自在彻底消散,被一种温热的、近乎柔软的东西取代。他闭上眼,很认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睁开,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世界和平?专辑大卖?”沁月故意逗他。
阿信没直接回答,他拿起小叉子,小心地挖了一点“哆啦A梦”肚子上的蓝色奶油,递到沁月嘴边:“尝尝江老师的手艺?”
沁月就着他的手吃下,皱了皱鼻子:“第一次做这种翻糖造型蛋糕,糖好像放多了,有点齁。”
“刚好,”阿信自己也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甜点嘛,就是要甜。”他咽下蛋糕,目光扫过那本珍贵的画册和黑胶,最后落在沁月脸上,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卸下心防的坦诚:“刚才许愿……希望我的‘哆啦A梦’,永远不用从她的四次元口袋里掏时光机。”他顿了顿,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因为现在,就很好。”
沁月心头一热,没说话,只是拿起叉子也挖了一大块蛋糕,直接塞进他嘴里:“好,不会的,话那么多。蛋糕都堵不住大雄的嘴。”
阿信被塞得鼓着腮帮子,含糊地笑着抗议,眼底却清澈明亮,映着小小的烛光和她带笑的眼睛。
窗外的世界喧嚣着为他庆生,而在这个只有唱片、画册、傻气蛋糕和她的角落,他找到了最自在的“近未来”。没有盛大的派对,没有闪烁的镜头,只有两人分享的甜腻奶油和无声流淌的暖意,像一首无需电台播放、只存在于彼此频率里的私密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