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去偷偷观察,偶尔会用虎杖他们几个一起送给他的手机拍几张照片,然后在line里分享,还会看到上次给他写电话号的几个高中生在照片底下的评论。
艾尼尔还碰到了一条很眼熟的蛇,在幼年试图绞杀他手指的小蛇,暗绿色鳞片中有一小块白色的部分,特征很明显,当时的小蛇现在也长大很多了,吃得胖胖的。
艾尼尔拍下一张小蛇盘着身体睡觉的照片,看了眼时间,悄声离开了。
在前段时间虎杖解释过后,行动并没有变化,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时不时突然冒出来,然后和艾尼尔并排离开,进行每日哺喂,再回去继续做事,两人表现得很稀松平常,大家也逐渐觉得只是两人关系很好而已。
吉野顺平自从深度休息后,也重新找回了活力,每天认真学习训练,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
只不过,轻松的日常还是少数,咒术师的生活,更多是奔向危险,奔向未知。
“盛冈、横滨、名古屋,出现了三起死因完全相同的事件,咒灵搞的鬼。”
艾尼尔坐在厚实的地毯上,专注地看着身边的吉野顺平,顺平用温和的声音向他冷静讲述事件的起始,虎杖悠仁拿起遥控器,把播放的电影的声音调到最小,只剩下一个背景音。
“他们都是在住所入口被袭击的,而且死之前都有向物业投诉过‘自动开关门一直开着关不上’的问题。”
艾尼尔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所以你们四个要去查看这件事吗?”
吉野顺平和虎杖悠仁齐齐点头,“过两天就出发。”
“听起来,还是很危险啊,你们要小心哦,千万不要分散太开,”艾尼尔指着屏幕上的电影,继续道:“千万别像他们一样什么分头行动。”
两人失笑,在艾尼尔不赞同的目光下,还是充满干劲地点了点头。
“惠和野蔷薇都还在做任务呢吧,一回来就去新任务吗?”
“他们明天中午回来,”虎杖悠仁往后靠着沙发,手臂展开搭在沙发上,歪头对艾尼尔说:“后天中午我们就走。”
“差不多休整一天,然后再去调查这件事。”吉野顺平点头。
“要小心。”
第三天一早,他们有一节正论课,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都趴在桌子上补觉,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撑着脸看黑板。
虎杖悠仁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件事起因经过都要自习调查一番,用时短不了,总感觉要在这些事件上投入超级多的时间,不仅是今天晚上,连明天晚上他都不一定能回学校。
他拿出手机,低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把自己的猜想用短信发给了艾尼尔,最后又加了句“艾尼,你的身体能承受一次性吃多些吗?我感觉这次的任务会做很久。”
艾尼尔收到短信的时候人刚回到宿舍,他知道虎杖悠仁的顾虑。
而且,艾尼尔觉得自己很大可能是可以一次性摄入很多的,因为上次宿傩强行给他哺喂第二次的时候,他就隐隐有些感觉,当时是很疼,但不是单纯的撑得慌的疼痛,是一种有什么要裂开的感觉。
紧紧束缚在他身上的东西,要被撑裂的挣脱感和痛感,事后他心脏其实砰砰砰跳了很久,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触摸到了一个边界,一种能破解现状的边界。
他想试试。
虎杖悠仁很快就收到了艾尼尔的回信,他迅速扫过后就立刻站了起来,在顺平有些茫然的眼神中,向代课老师请了假。
一边往外跑一边给艾尼尔发了消息,说宿舍门口见。
他跑得超快,本届最强运动能力的称号不是虚的,他一路翻墙,直接到楼顶上跑酷,也就四五分钟吧,他就从宿舍楼旁边的楼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是艾尼,他正撑着走廊护栏往外看。
虎杖悠仁双手抓着飞檐就荡进走廊里,动作行云流水般畅快,也不多说一句,刚落地就直接揽着艾尼尔的腰,搂着搡着把人压在了自己的宿舍门上,一只手紧箍着艾尼的身体,一只手去开宿舍门。
越着急越打不开。
艾尼尔被虎杖悠仁火烧火燎地推挤在怀里,被他和门板压着,忍不住推了推压得自己难受的胸肌,“你、太用力了。”
虎杖额头都沁着汗,艾尼比他要高两三厘米,但是现在被他弄得软手软脚地站不住,他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困在自己怀里的白嫩。
“咔。”
宿舍门终于开了,虎杖悠仁搂着艾尼尔就往屋里推,艾尼步伐踉跄,重心全然被心急的男高所掌控。
不过他还没忘记宿舍门没有关,艾尼尔双手抵在虎杖悠仁身前,“门、门没关。”
“艾尼、艾尼……”虎杖悠仁额头冒汗,紧紧搂着艾尼尔的窄腰,手肘朝门往后一顶。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