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桉有段时间没回宿舍,好在当初顾念着陆千里那间小屋也没有很大,大部分东西都留在宿舍。推开宿舍门的瞬间,其余三个舍友皆有些诧异,其中一位与秦桉关系素来一般的舍友出言:“哟,不是出去住了,这回又回来拿什么?”
秦桉没理他径直回了自己的位置,那人见此也不想自讨没趣,冷笑一声又去做自己的事情。
简单收拾了东西后下了楼,本是吃饭的点,站在人来人往的宿舍楼下,秦桉却突然有些不知道该去干嘛。
小腿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秦桉垂眸,便见一个圆润的身影积极地蹭着自己的裤腿。
橘白相间的猫拿脑袋蹭了一会儿他后又将自己往地上一摔,躺在他脚上翻着肚皮等人来侍候。
秦桉蹲下身,伸出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又一路向下顺了它肚上绵软的毛发。
“我没有吃的给你,只能陪你玩一会儿。”
像是自说自话,秦桉小声呢喃着。
这只猫以前他和陆千里一起喂过。
陆千里第一次来他宿舍楼下等他时便被当时饥肠辘辘的小猫缠上,蹙着豆豆眉撒娇卖乖地在他脚边蹭了一裤腿的毛,最后实在没办法找了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包猫粮喂它才算罢休。
后面再来便有了经验,总能在被它盯上的下一秒变戏法一样地从口袋或是包里掏出猫粮猫条来。
咸涩的液体滴落,擦着蒜瓣毛坠入尘埃。
橘白懵懂地看向身上的人类,滴溜着圆润的眼睛看着他,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摸它摸得很舒服的人眼睛里会下雨。
秦桉并非全然坐以待毙之人,和陆千里分开的当天夜里,他便把先前探查到的一些照片发到了陆商屿的手机上。
:请您不要再干涉陆千里之后做出的决定,否则这组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江城娱报上。
:我已经事先进行了备份、设置了定时发送,假如我和秦柠任何一个人出事,它也会立马出现在宏屹对手公司董事桌上。
配图中的男女动作亲昵,是在陆宅两位主人身上不曾见过的景象。
屏幕另一头的陆商屿看着手机中的图文,唇边在他未曾察觉的情况下挂上了一抹十足嘲讽的笑意。
过去好半晌,久到秦桉以为这件事情将会落个鱼死网破的境地的时候,对面发来了短短两个字:
可以。
不为别的,陆商屿只是想看看这场年轻人不自量力的闹剧最后能演出个什么结局。
……
秦桉找了个周末回了趟江城,他提前打了个电话给秦柠的老师,告诉了秦柠近来发生的事情,也让她搬家前心里有个底。
他在陆宅的东西不算多,反倒是秦柠的行李多点。收拾完准备走时已入夜,秦桉婉拒了刘姨留他们吃饭的邀请,摸了摸秦柠的脑袋带她离开了陆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