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我总是输。”
乌乌自然而然走过去勾住江憬的手,看他喝的是什么。
发现是他讨厌的白开水,立马直起身远离,生怕男人突然给他来一口。
“我玩游戏也不行,只有在人数实在不够的时候才会喊我凑数。”
“但是你其他方面很优秀,不管是学时,还是你这个人。”
少年说这话时语气格外认真。
江憬心底一颤,像是打翻了一罐蜜糖,甜滋滋。
明明身为江家长子,这种话从小听到大,但从少年口中说出时,他还是表示极度受用。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吧,我有些想妈妈了。”
“好。”
两省相邻,江憬选择坐高铁。
临近过年,高铁站人流量大,江憬全程握住少年的手。
乌乌也像一个挂件一样,全程亦步亦趋跟着。
江一岚拖着行李箱,露出迷之微笑,趁机拍张他哥和他嫂子甜蜜蜜的照片,发给江母。
立马又收到红包。
安检时少年乖乖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转身检查,下来后立马小跑着又牵住男人的手。
这是少年第一次坐高铁,坐下后新奇的看来看去,江憬帮人调好座椅。
他们买的是商务座,人比较少,座位上还有本地的特产小零食。
乌乌虽然吃过饭了但还是忍不住打开。
吃一口觉得不好吃,立马求助的看向男人。
“给我吧。”
江憬在处理工作,他抬抬下巴,示意少年放在桌子上,少年却会错意,突然直起身凑近。
清浅香味随动作溢满鼻尖。
明明两人用的是同款洗衣液和沐浴露,但江憬总感觉少年身上有一股特殊香味,很淡,很好闻。
微凉指尖碰到唇瓣上,江憬下意识张口,一枚核桃已经被少年投喂进他嘴里。
乌乌一眨不眨盯着男人,像是尽职尽责的投喂器,等男人咽下这一口,立马又补上下一颗。
“不--”
又一颗坚果入嘴。
算了,还挺舒服的。
选择座位时,江一岚自觉不做电灯泡,选了后边的位置。
现在探头出来,丝毫不顾其他人的好奇注视,看着他哥头顶的一个发旋和他嫂子头顶的两个发旋,冷不丁来了一句:
“小乌哥,我也想吃。”
乌乌被吓是猛一抖,坚果撒了一桌。
他扭头瞪笑哈哈的男生,手腕被男人攥住。
“公司里的坚果零食管够,想吃的话高考完我请你吃个够。”
江憬抽出来纸,一根一根手指擦干净。
“哥,我错了。”
他哥一开口,江一岚秒怂。
他早就计划好高考完如何享受长达三个月的假期,脑子抽了才会去公司里当牛马。
“坐好。”
已经有乘务注意这边动静。
“您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我需要两杯水。”
“好的。”
路程比较短,等他们收拾好垃圾,终点站已经到。
走出高铁站,冷空气扑面而来。
“要下雪了。”
“你怎么知道?”
江一岚穿的有点少,缩着肩膀搓手哈气,白雾从他嘴里逸散到空气中。
“我能闻出来,下雪前的风。”
乌乌猛吸一口气,就被江憬拽住后领戴上口罩帽子。
江家司机早就等在门口,帮他们把行李搬到后备箱。
“今天好像会下雪。”
“真的吗?”
乌乌翻出手机看,天气预报界面上冰蓝色小雪花旋转跳跃,他往下翻,惊喜道:
“概率还是百分之九十唉!”
“那我们可以打雪仗了,乌乌你去年不在不知道,去年打雪仗,他们一群人都打不过我一个。”
“是吗?你去年和一群小孩打,耍心眼十个他们都玩不过你。”
当时后院全是哭哭啼啼的小孩,江憬他们赶过去一问,全是被江一岚耍心眼子,一人一雪球砸了个遍。
江父当即大怒,让人把将江一岚喊过来,站在原地不许还手,小孩们一人一球,江一岚最后都快成一个雪人了
乌乌没想到人竟然能无赖到这种程度。
以大欺小。
“江江,今年我们和阿岚打。”
让他尝尝双人雪球的威力。
等他们到家门口,雪花已经纷纷扬飘下。
一片接一片落在身上,冰冰凉凉。
乌乌仰头看雪,雪花化在脖颈间,冻的他一哆嗦。
“现在的雪比较小,等明天早上估计就能堆雪人了。”
江一岚实在受不了了冻,“蹭”的跑进屋子,留下两人欣赏初雪。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雪的样子。”
乌乌伸手接雪:
“哇,有六角的,还有七角的。”
乌乌展开手让江憬看。
两人都没打伞,帽子也早被乌乌摘掉。
雪花没一会儿落满头。
“变冷了,赶紧进屋,不要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