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永生尴尬的直咳嗦。
“永生啊,要不就别找了,让小楠和望望给你养老。”
房奶奶临走的时候还要给章言包红包,但是章言没要,房奶奶又给她把冻梨拿着了。
回到家时,章望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章芳菲还在研究那个网购的拉蒜器,想搞一下沾的蒜酱汁。
松松趴在章望脚边,尾巴盖住他的拖鞋,像是在站岗。
章永生把毛毯盖在章望身上,感觉一丝凉意,转身看见章言正对着门口春联发呆。
“贴歪了?”他走过去看,横批确实歪了小半寸。
“有点,”章言伸手想揭下来,被他拦住,“歪点好,岁岁年年,哪能事事都周周正正的。” 他指着春联上的“福”字:“你看这福字,倒着贴才叫‘福到’。”
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开,五颜六色的光映亮了半边天。
松松突然汪汪叫了两声,章望被惊醒,揉着眼睛往窗外看:“放烟花了!姐姐,快来看!”
“我要下楼玩!松松!走!”章望喊了一整天,声音都有点沙哑,“妈妈,我下楼玩了!”
章永生牵着章言的手走到楼下,雪很深,章望举着手机拍照,松松在雪地里撒欢,单元楼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
“快看那个最大的!”章言指着夜空,烟花在头顶炸开,金色的碎屑像星星一样落下来。
章永生抬头看着,忽然亲了章言一下,“新的一年,也在一起。”
声音很轻,却被烟花的轰鸣衬得格外清晰。
章言用力点头,雪花落在睫毛上,化了,跟眼泪一起流下来,有点凉。
“别玩了,回来吃饭!”章芳菲给章言打电话的时候,章望已经跑回去了,章望忘了穿袄,不抗冻。
锅里的饺子盛出来了,屋里的灯亮亮堂堂的,窗外的雪越下越厚,把整个小区盖得严严实实。
吃着饭,章芳菲咳了一声。
“言言啊,跟舅舅住的还习惯吗。”
章言知道章芳菲要说什么了,“还可以。”
“东郊那个新楼盘的房子开春就交房了,望望也在那边上小学,你要不,跟我住?那边都是综合体,还有仓储超市和大型商……”章芳菲还是觉得这样不好。
“不用了妈妈,我在这边住的挺好的,正好下个项目是老社区康养规划项目,我要是住过去反而南辕北辙了。”章言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那我没有意见了,只要你们好好的,也别吵架,也别太过分,”章芳菲点了点头。
零点的钟声响起。
“新年快乐!妈妈!”章望主动说了一句。
“哎呦新年新气象新年新气象,辞旧迎新啊,哈哈哈。”章芳菲已经开心的合不拢嘴了。
“新年快乐!姐姐!”章望坐在凳子上拿起眼前的可乐就举杯。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