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江总生气了。周翳抿嘴努力克制表情,将手挡在老阿姨和江昼之间,两人中间多了一些窄小的缝隙。
肩膀上的刺挠和腰侧的挤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周翳横在身边的手臂,像把他围在地铁的一角,江昼的眉心终于舒展。
地铁门开了又关,周身的人越来越多,周翳的背部几乎跟后面的人贴在一起,手臂强撑着给江大少爷让出一些空间。
忽然,腰侧感受到一个温热的手掌,拥挤的人群让她转不开身,手掌更加肆无忌惮地往上探索。像被一条毒蛇缠住身体,周翳手臂上的汗毛全都竖起来。
该死的色胚,周翳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把全身的力量倾注在右脚上。
“啊!”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周翳疑惑地踩下右脚,身后地惨叫再次响起:“啊!!!”
“敢动我的女人。”江昼的声音冒着寒气,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被他掐住脖子的猥琐男跟一只无毛鸡一样瑟瑟发抖:“帅,帅哥,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看这么多人,我真是不小心......啊!”
一名黑衣保镖不知何时拨开人群,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几乎顶在地铁门上,猥琐男被拎着衣领踉跄着下车。周翳在他惊恐的眼神里畅快地欣赏蹦开地衣领和脚上硕大的脚印,恨不得跟着保镖一起下车再教训他一顿。
她还没看够,一只大手就把她往前一拽,视线就被一堵结实的身体占据。
“啪!”有什么东西在胸前破开,周翳低头,一包薯片被挤破了,带着油脂香味的气体从袋子里源源不断地漏出,就连江昼昂贵的衬衫上也沾染了气味,多了一些平凡的生活味。
牛奶直接挤在江昼的胸口,盒子里的牛奶剧烈摇晃,体温的接触似乎要把牛奶都加热。
“你以前乘地铁也遇到过这种事?”
“就一两次吧。”周翳学生时期还遇到过裸露狂,自己当时只是一味地逃跑。换成现在的她,一定要抄起手里地一切打得他们头破血流再报警,让这些恶心的人知道女人不是好惹的!
江昼一想到周翳以前为了生活挤在地铁上,还要被流氓欺负,恨不能早点遇到她。
“以后别乘地铁,不安全。”
周翳反驳:“社会上变态这么多,总不能让我别出门吧。他们有错,凭什么剥夺我在公共场所生活的权力。”
江昼虚心接受:“那以后我跟你一起,或者让保镖保护你,只要遇到危险不用怕,他们会帮你解决,保证让他们再也不敢在社会上作乱。”
“这还差不多。”
周翳暗下决心,以后她要带着江昼和保镖在路上观察,只要看到变态就抓起来。不是就会吓唬小姑娘吗,她非要让他们在壮汉面前吓得尿裤子,最好从此以后下面那玩意儿再也没用!
翘起的发丝在胸口摩擦,看到她眼里又亮起的光,江昼又悄悄上前一步。剩余的三名保镖不约而同低下头,戴着墨镜都怕被江总脸上的笑闪瞎眼。
“学长。”乔宵在家里等到江昼,看到并肩而行的两人一时间目光在他们身上游移。
江昼把东西放在桌上,看到沙发旁拘谨站着的孙乾,眉头一挑:“也是他?”
“对,这次发匿名短信的也是孙经理。”见周翳一脸迷惑,乔秘书走到孙乾身边,介绍道,“Synapse市场部的孙经理。是他发信息告诉我和江总,有人跟踪您。”
“哦~”脑海中的回忆闪过,周翳指着孙乾有些激动,“他,那天绑架也是他告诉我......”
“是他。”乔秘书点头,显然已经掌握了孙乾不少信息。
“说起来,孙经理救了我和周翳两次,不,三次。”江昼意味深长,“6月3日晚上,Synapse第一次跑进一只猫,在会议室的人也是孙经理吧。”
孙乾点头:“是我特意打开会议室的门,方便它进出和躲避保安。”
周翳看到江昼下颌线紧绷,声音骤然严肃:“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那只猫的事情,又怎么几次三番准时提醒我。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偶然,三次就绝对不可能。”
“确实不是偶然。”孙乾毫不避讳,语气依然温和,毫不在意江昼对他的警惕,“因为我加入江氏集团和Synapse的原因就是为了保护你,小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