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昨天才發生的事。」

他補了一句。

唐默靜抬眼，對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她沒有否認。

只是淡淡地說：

「我有分寸。」

唐錚冷笑一聲。

「妳每次都這麼說。」

他沒有追問。

也沒有立刻拆穿。

只是留下一句話：「如果第三次再出現，我會插手。」

然後轉身離開。

唐默靜站在原地，沒有動。

風從廊下吹過，鈴鐺輕輕一響。

她抬手按住胸口。

心跳仍舊平穩。

可她知道——這不是結束，是開始。

後山另一頭。

魏無羨正被趙活逼著喝湯。

「再一口。」

「你現在這樣，不喝是想找死？」

魏無羨皺著臉，還是照做了。

喝完後，他忽然抬頭，看向靜室的方向。

「……趙活。」

「幹嘛？」

「你有沒有覺得，今天後山的氣，很慢？」

趙活愣了一下。

仔細感受了一會兒，才撇嘴。

「你少神經兮兮。」

「唐門一直都這樣。」

魏無羨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心裡，那股說不上來的不安，沒有散去。

夜裡。

唐默靜再次回到靜室。

這一次，她終於拿起了那顆紫色靈晶。

入手微涼，卻沉。

她沒有吸收。

只是將它貼近心口，感受其中的靈息。

很穩。

很熟悉。

卻不再完全屬於她。

她垂下眼，低聲道：

「……原來是這樣。」

她終於明白了。

不是她變弱了。

而是她的靈息，開始被牽引向另一個平衡點。

一個不再只屬於她自己的方向。

唐默靜沒有把靈晶收回體內。

而是放進了貼身的囊袋。

然後，她坐回蒲團。

開始調息。

這一次，她調得很慢。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不能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