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连说大号登不上了!
齐嘉输入了三遍,依旧是:密码错误!
齐嘉不可置信地打电话给老爸:“你为什么要改我密码?”
谁知老爸理直气壮地回答:“我自己的账户,我想改就改!”
齐嘉急得跳脚:“什么你的账户!那是我的账户!”
“那我就改了,你要不飞回家跟我要吧。”老爸说。
“你怎么可以这样!”齐嘉想骂人但是又不敢,“齐旭东!你无耻!”
“你还无理取闹呢!”老爸理都不想理他,“别给我打电话了,我跟你妈正上课呢,拜拜。”
电话就给挂了。
气的齐嘉差点没忍住跳河里游三百圈。
他反复提交密码,登录不上。手机号登录,又特么收不到验证码!简直要把齐嘉给气出银河系!
“我今天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齐嘉恶骂着抱起鸡,“走!我们回家!”
到家里看到那个别墅小鸡窝,齐嘉又开始揪心他的鸡。
爱连说登录不上,再注册一个账号登陆就是了,只是原来连老师给他点评的那几个字不能随时看了,不过好在他上次登录时截了图。
但鸡死了可就啥都没了。
难受。
这边连枫也已经睡醒了,正坐在凉亭里喝茶。
人到了一定年纪真的不能熬夜,白天没办法睡踏实也就罢了,那种身体的疲惫感是睡多久都弥补不了的。
但他的工作又总熬夜。
“老了……”连枫叹了一句,问正推院子篱笆门的齐嘉,“能给老年人烤只鸡补补身体吗?”
“不能,在我心里你就十八。”齐嘉冷脸说。
连枫无言以对,只能继续喝茶。
齐嘉坐到凉亭里,把连枫刚倒满的天青盏端起来一口喝了。
“我发现你这几天……”连枫盯着他放回来示意再倒满的茶杯,“在我家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
“咱俩都这么熟了,”齐嘉没什么精神地耷拉着眼,“我要还跟你讲究就太把你当外人了。”
连枫只好给他斟满茶,自己进屋又拿了个杯子,出来,齐嘉人又不见了。
他在鸡窝旁边找到了蹲在地上拔草的人。
养群鸡,都快养出心病来了。
连枫脚下用了点力,碎石小路被他踩得吱吱响,路过齐嘉家院子,齐嘉回过头:“去哪?又钓鱼?”
“去吗?”连枫问。
以往连枫才不会问他要不要去,反正想不想他去,他都会和他那只倒霉狗一起嬉皮笑脸地跟上来。
今天连枫主动问了,齐嘉冷着个脸:“不想去,你早点回来,中午随便煮碗面拉倒。”
连枫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又回家去了,他本来也没想去钓鱼,渔具都没背,回家继续把没喝完的茶喝完。
打开手机,四个小时过去了,爱连说里,奇迹依然没有回复他。
连枫关掉APP,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小助理接起来就欢天喜地地问:“连老师,那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连枫重新温了壶茶,烫壶封杯,“我想问另一件事,我记得你家里是开养殖场的?”
“对呀!”小助理正在吃午饭,“哇连老师,你居然会记得这些事。”
连枫:“养什么的?”
“奶牛。”
“哦,”连枫淡定地问,“鸡你会养吗?”
“……”小助理思索半天,“专业不对口啊。”
“都是畜牧业,”连枫放下茶壶,“应该差不了多少吧。”
“连老师,你认真的吗?”小助理诚恳地问,“你要认真的,我就去问问给我们家养殖场看病的兽医。”
“谢谢。”连枫说。
他大概说了下鸡的情况就挂了电话,五分钟后,郑松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谁的鸡?”郑松的脑袋都要从听筒里伸出来了,“求求了,告诉我,谁的鸡?”
“公司现在的企业文化是八卦吗?”连枫努力维持仅剩的礼貌。
“我关心你,明白?”郑松那边有水声,不知道是在厕所还是在喝茶,也许是在厕所喝茶,“你有新朋友了?”
郑松他大五岁,如今三十五,却比四十五还啰嗦。
连枫提醒他:“我不是你妹。”
“你在我心里和我妹一样重要。”郑松总是对他的一切事儿都很执着,拿出了当年把他从英国撬过来的精神,非要撬开他的口,“连,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连枫并不领情:“没什么事。”
“认识了新朋友?”
“没有,”连枫斟酌几秒,还是说了实话,“只是旁边搬来个邻居。”
并且住进了他家里。
“邻居?”郑松疑惑,“什么样的邻居?”
“难以形容,”连枫看了眼正在忧伤望天的齐嘉,“总之,挺惨一小孩。”
“小孩?”郑松更疑惑了,怎么三十岁的人和小孩成朋友了,“多大了?”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