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看看吧,现在宠物什么的得病的老多了。”
“诶,我回头就带他去看看。”
邻居将信将疑地关上门,决定这几天出门都小心点,躲着点那只狗。
这时,张和宗身后门响,这一层只有两户人家,不是邻居,就只剩下了张和宗自己家。
“张道长,在下舜华,打扰了。”
与此同时,狗突然安静趴下来,不吵不闹。
张和宗抓紧了扶手,良久,才回过头。
舜华和南北坐在沙发上,而李福贵,又被揣在了兜里。
“我们来,是……”
张和宗摆摆手打断舜华,把一声不叫的大奔抱到怀里,想了想,又把大奔放到了别的屋子,回来坐到两人面前,“自从我住到这里,一晃,二十年也有了。二十年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早就不听不问。所以,不管你们想问什么,或是得到什么,都不可能。我也不想知道你们的目的。广轩也从不参与这些,所以对于那边的事情,你们来这里,是来错地方了,请回吧。”
张和宗语气不好,自打进门,连口水也没倒,二人没在意,毕竟他们两个私自进了人家里,张和宗还能这么说话没拎起扫把赶人就够可以了。
“我们不该来打扰您的清净,可这事,世上没有比您更清楚的了。
我们来此,也不是代表着哪家利益来说服您出山帮忙,就是私人的事情。还望张道长成全。”
“成全?有一就有二,我接了这事,就会有第二件第三件来。我好不容易这么过了许多年,不会为了你一个私人的事情就毁了这么多年辛苦的一切。”
张和宗起身开了门,面无表情站在门边,“既然知道不该来,那就赶紧离开吧。”
“不理凡事,心无杂忧,这是自古以来修士的追求,世事变幻,能坚持的现在已经不多了。可张道长,盛世则隐,乱世则出。时逢乱世……”
“你说这些,是在教我如何处世吗?”
“各人有各人活法,只是您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
‘二月二九天劫动,环岳剑指纳川流’。张道长当年您未袖手旁观,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次不用您出手,只是一句话,其余的我会去办。当年的惨案不会再一次……”
张和宗一手拍在身旁的柜子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喊声,“出去!”
狗从屋里探出头看,呜咽一声跑到张和宗身旁蹭着腿。张和宗叹了口气,拍拍它的头。
“砰砰砰!”
又响起的敲门声让张和宗眉头一皱,以为是舜华南北又返了回来。扭身不做理会。
敲门声又响了几声,有人在门外高声问:“有人吗?送水。”
张和宗这才想起来,是自己打电话叫的送水师傅,连忙起身开了门去。
柳生看向刚拐进旅馆的背影,这背影……好熟悉啊,从哪见过来着?
身后同学见柳生停在路边发愣,骑车停到他身边,“看什么呢?”顺着柳生目光看过去,恰好看到了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心下了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带着点不怎么上流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