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赢?”白敬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嘲讽,“你把疏珩藏起来,占据他的身体,让他被困在你的身体里,这叫双赢?白宇,你从来都不是为了我,你只是为了你自己,你只是想利用我让你自己活下去。”
他转身走到金属架前,拿起一瓶“禁魂水”,玻璃瓶在淡蓝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瓶身上的标签写着:“可压制血脉力量,引发轻微痛感,不伤躯体。”这是白晚特意放在这里的,用来对付失控的族人却不会伤害他们的身体。
“我再问最后一次,疏珩在哪?”白敬言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拧开瓶盖,暗红色的液体缓缓倒在一个银色的小碟子里,散发出淡淡的檀香,“这是禁魂水,你应该知道它的效果,喝下它的话你会感觉到血脉被压制的痛苦,那一种感觉就像是被百虫啃食身体一样……不过我想我不用说的太清楚,我再问你一遍,我·的·沈·疏·珩·在·哪·里。”
白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当然知道禁魂水的厉害,小的时候他无意间见过失控的族人喝了禁魂水后的样子,他们疼得满地打滚,却连晕过去都做不到。
可他咬着牙,死死盯着白敬言,眼神里满是倔强:“我不说!就算你用禁魂水,我也不说!哥哥,你既然不选我,那我们就一起痛苦的相互折磨下去吧!你永远也别想找到沈疏珩,你永远也别想见到他!让我们一起痛苦的沉沦在地狱之间吧!”
白敬言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不再说话,拿起小碟,走到石台边,捏住白宇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暗红色的禁魂水顺着白宇的喉咙流下去,带着一丝辛辣的味道,刚一入腹,白宇就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涌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血管,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他的灵魂,疼得他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浅灰色的外套。
“呃……啊!”白宇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起来,手腕被锁魂链勒得发红,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说出沈疏珩的下落,“我……我说过……我不说……”
白敬言松开手揪着白宇领子的手,他冷漠的看着白宇在石台上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能听到白宇的心声,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可这痛苦和沈疏珩可能遇到的危险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说不说?”白敬言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他又拿起一瓶禁魂水,准备再次倒出来,“这一瓶下去,接下来你将会受到的痛苦会是刚才的两倍,你确定还要忍吗?”
白宇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冷汗,嘴唇被咬得发白,却还是摇了摇头,声音嘶哑:“不……不说……敬言哥……就……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不会说……”
白敬言的手指顿在瓶盖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这是沈疏珩的身体,他不能真的伤害这具身体,可如果不这样白宇就不会说出沈疏珩的下落。
他深吸一口气,拧开瓶盖,暗红色的禁魂水再次倒在小碟里。这一次他往里面加入了一些别的东西,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再次捏住白宇的下巴将禁魂水灌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这种感觉比刚才更加深邃,白宇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可他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也不肯说出沈疏珩的下落。他的视线渐渐模糊,最后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只看到白敬言那张冰冷的脸和他手里紧紧攥着的迷你小熊挂件。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而已……】
禁闭室里只剩下白宇痛苦的喘息声和锁魂链晃动的“叮铃”声,淡蓝色的感应灯光依旧亮着,却照不进任何一个人的心里。
白敬言站在石台边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白宇,他的心里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他知道就算用了禁魂水,白宇也不会轻易说出沈疏珩的下落,他必须想别的办法,必须尽快找到沈疏珩,他不能让沈疏珩再受任何一点伤害。
他走到监控器前,拿起白家特制的通讯器,按了一下白泽纹,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白晚的号码。他没有犹豫,按下了拨打键,现在的他需要母亲的帮助,他需要更多的线索,需要尽快找到沈疏珩。
电话接通的瞬间,白晚沉稳的声音传来:“敬言?情况怎么样?他说了吗?”
白敬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坚定:“没有,他不肯说。妈,你能帮我查一下郊外附近的所有的废弃仓库吗?白宇很可能把疏珩藏在那里了,我需要具体的位置。”
“好,我马上让管家去查,”白晚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你注意点,别伤了沈疏珩的身体,我会尽快给你消息。”
挂了电话,白敬言走到石台边,看着已经快失去意识的白宇,眼神里满是偏执的坚定:“疏珩,再等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把你带回来。”
禁闭室里的空气依旧冰冷,监控器的屏幕亮着,那里面记录着石台上的一切。白宇的呼吸的很微弱,却还是紧紧咬着牙。
而白敬言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迷你小熊挂件,目光死死盯着石台,耐心等待着白晚的消息,也等待着白宇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他知道只要坚持下去,他一定能找到沈疏珩,一定能让他们重新在一起,永远不分开。